仰天干笑了三声:“哈、哈、哈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确实,我也觉得这并不好笑,但是日本的领队也参加了探路工作,也就是说现在照顾这些日本的孩子是排除了小白同志之后的我们必须面对的问题。
那么我就换个说法:“知道他们自虐的原因吗”
他叹了口气,伸手用木棍搅了搅眼前的灰烬,将一些燃烧并不充分的碳块又扔回了火堆中:“起先是互相争执脱困的方法,后来他们逐渐的分化成了两派,其中一派认为现在最好是固守待援,因为他们对这里的环境并不了解,而且也不知道咱们愿不愿意和他们一起行动”
“而另一派就一定是希望马上采取行动,抱着早动手机会大的心态想搏一把”我替他说出了另一个可能。
他点点头:“很可笑吧,没想到这些人也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团结。”
那是,要说自私这个世界上日本人绝对可以排的上前十名。只是在他们一贯彬彬有礼和坚忍牺牲地表象之下,这种阴暗面很巧妙的隐藏了起来。
“说起来,我倒真是很意外你有这种威望让咱们这里没有出现内讧的景象,而且还能让这些平时连袜子都没有洗过的家伙俯首听命”
他听完我的感叹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从小而融目染之下,这点手段不算什么,再说他们的长辈和我的爷爷多少有些私交,肯听命与我也是多年地积威所致”
我差点忘了,这位的爷爷也是了不起的人物。不比那些算计我的老家伙级别低多少
“其实,我倒真是很佩服你”他很诚恳的看着我:“以至于我都有些嫉妒”
“这就是你一开始看不上我的原因”
“不,一看是我只是想和你较量一下,因为我爷爷总是将你挂在嘴边说:看看我老战友的外孙子,再看看你,怎么这差距就这么大呢”他学着那个为老不尊的样子,将一种尖酸刻薄地形象表现的淋漓尽致。
这个世界上怎么还有这样的爷爷要是他爸说的这句话我并不会有多吃惊,在孩子幼小地心灵中。其实是很在意这种攀比的,尤其刻薄的语言出自自己最亲近的人,那种伤害可不是一般的大。
“我想,你爷爷也只是在鞭策你”憋了半天。我实在是找不出能有什么安慰他的话,而且他的痛处好像还是因我而起。
只见他摇了摇头:“我爷爷轻易不会夸奖一个人,他是那种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即使是对待自己的亲人也总是板着一张脸,尤其是喜欢指摘别人地缺点所以他的确是很欣赏你。”
我是不是应该说一两句:惶恐之至、不胜荣幸之类的话缓和一下气氛,看看他那认真的表情,我只好将这些句子又咽回了肚子里。
“既然你心中存了和我一较长短的心思,那你最后一刻为什么放弃了”
他神情严肃的一拍我地肩膀:“不是放弃,而是被迫延后罢了。等我们离开这里之后,我会找机会挑战的”
这里的孩子之所以会对我敬而远之,恐怕大多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毕竟谁也不会喜欢一个被自己父母经常拿来比较的敌人对于文翰的豪言壮语我付之一笑,虽然知道他为什么想战胜我,但是我觉得他这辈子都别想真正的赢得胜利了。除非他能同时成为世界名人而且财产超过我
就在我们漫无边际扯淡的时候,一阵踩着泥泞的土地,给人一种怪异感觉的脚步声传入了我们的耳朵。我们同时噤声,双眼搜索着周围黑暗地空间,营里的孩子们除了一些看守篝火的人之外,应该都已经钻进帐篷里了才对,那么这是什么人
由于月光的缘故,我们看见了几个朦胧的黑影正缓慢的向营地走来,脚步虽然有些蹒跚,但是这绝对是人的身影我和文翰互相对视了一眼同时站起身大声喊道:“什么人”
寂静的夜晚。这声叫喊显得是那么突兀和响亮,其他几个值夜的孩子听见了我们的声音,正飞快的跑了过来,而半山腰的人影身形明显的一顿,然后也运足了力气大喊到:“是我们”
我们的“天气预报员”回来了,这个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营地,且不管我们将怎么走出这片大山,我倒是对他带来的那个赤脚医生寄予厚望
“他们能找到大夫,也就是说他们一定找到了附近的某个村庄,看来我们脱困有希望了”文翰的这番分析让所有的孩子都欢呼不已。也就只有我们不为所动,眼睛一只盯着帐篷的门口。
那个长得想个杀猪的屠夫一般的赤脚医生已经钻进去很长时间了,我实在是不放心他的医术,不过现在这里也只有他具备最基本的医学知
说是我们,就是那些总用挑剔的眼光审视中国的日本耐心的等在帐篷外边,因为里边那个让人不放心地大夫手中有着可以救命的抗生素
外人尚且如此。我们这些王秀的死党就更不用提了,山子不知道在想什么,就一直蹲在门口玩弄着手里的伞兵刀,我猜如果里边的庸医要是宣布王秀已经无法医治,那么这小子很有可能会让他一起陪葬。而杨宫还是那么的大大咧咧,只见他围着帐篷转来转去就是闲不住,还时不时的想扒开一条缝隙窥探一下里边的情形,要不是可欣一直紧盯着他。我估计这小子早就已经钻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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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大家都赶紧回去整理一下个人物品,丢掉不必要地东西,我们明天一早还要赶路呢”文翰知道这么多人聚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所以就自作主张的驱散了好奇的孩子们。
领队冷眼旁观的看着他的表现,又若有所思的瞅了瞅站在一旁不敢作声的小白,好像是明白了什么。
阴霾了多日之后,第一缕阳光照耀在我的脸上是那么地令人惬意。以至于我都有些享受的不想起床,只是我摇了摇头,一个鲤鱼打挺的站起身可惜没有成功
昨夜那个大夫对所有的病人进行了集中治疗,即便是赤脚医生也不是我们这些外行能相提并论地。尤其是他那种中西结合的治疗方法,不仅是日本人,就连见多识广的我都有些瞠目结舌,他真的又行医执照吗不过现在就连一向死心眼耳朵日本人都装聋作哑,我们就更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问这种愚蠢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