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早已想好的台词没有了用武之地,因为她听了我的答案之后,眉头一皱小嘴一撅愤然地拂袖而去看来是选错了
第二天早上,冬日里的太阳升起的比较晚,所以总是给人一种懒洋洋的感觉,很多人也是在冬天会习惯性的睡懒觉,可这间屋子里的孩子们却异常的勤奋,没有人因为黎明前地黑暗而赖在床上,大家全都风风火火的杀向同一个地方――厕所
“死胖子。你都在里面待了十分钟了,快给我出来”我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使劲的砸着门。
这间别墅的卫生间当然不会只有这一个。
可二楼的被女生们征用了,父母卧室里的被两个小孩子占据了,而我们这些大老爷们就只能守在一楼,催促着先进去的人赶快让位
“这到底是怎么了”小姨很是奇怪为什么所有的孩子同时出现了腹泻的状况:“你们昨天晚上吃了什么”
纠正一下,不是所有地孩子,只有可欣一个人现在毫无问题的站在自己母亲地身边,用一种很无辜地眼神看着我们:“没什么呀我就是和姐姐还有秀秀她们一起准备的晚餐。是不是他们之前吃地零食有问题”
零食绝对不会因为所有的人都吃了,只有我没吃。要出事也应该是别人,可现在我也在厕所外面排队
“那你们晚饭吃的什么”小姨只好一件件的排查可疑对象。
就在我努力回想的时候,杨宫很虚弱的从卫生间中爬了出来,可是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山子就一个箭步的窜了进去,害得我只好继续的砸着门,并且痛骂他这种自私的行为要说是因为食物而引发的,那么就只能是可欣没有吃到的东西才对。虽然每个人的发病程度不一样,可现在连壮如肥猪、胃口好的像垃圾箱的杨宫都顶不住了。这足以说明肇事食品的威力。
零食嘛可欣吃的不少。而且几乎每一样都被她尝了过来,所以说绝对不是零食的问题。难道是水果也不对,我同样没有吃水果,所以这个答案是不成立的,那么剩下来的就是晚饭了,但这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啊
“可可欣,你昨天也参与做饭了是吗”我有气无力的望着她。
“对啊,而且呀,我和秀秀都做了,只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所以没有说出来怎么样,你猜得出哪道菜是我做的吗”死丫头兴奋的向我炫耀着自己的厨艺,全然不知在场所有的人都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盯着她。就这样,远山第一家庭再次集体杀向医院。
“我说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会因为吃了变质的番茄酱而住院”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赵宏林颇为玩味的看着我。
而我调节了一下自己吊瓶上的流速调节器,同样无奈的看着他:“我怎么会知道可欣那丫头会使用变质的番茄酱而且还是在真正的番茄中加入了番茄酱,为了去处新鲜番茄的酸味她还放了少许的糖”
“那她自己为什么没有吃”赵宏林想放声大笑又不敢笑的脸憋得通红。
提到这个问题我只能叹口气:“据她本人交代,说是看着我们吃她觉得很幸福,很有成就感,所以就将自己的得意之作完全的贡献给我们”
赵宏林摇摇头好像是对我们这种遭遇表示同情:“这还真是爱有多深、错就有多深”
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酸了:“你想说什么”
他看着我一副孺子可教的神情:“你让我查的人我已经查过了,他除了虚荣心较重一点而已,我没有发现其他什么劣迹而且我对你干扰自己姐姐的行为持保留意见。”
没发现不代表没有,别人可能不理解我的做法,但是我敢肯定的说,他一定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一面:“你和我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你看我什么时候无的放矢过”
他只好摇摇头。
“这就对了,我没有让你干涉他们见面,这是替我盯住这个人而已,一旦他有什么不轨的企图一定要先通知我”先观察一段时间,他的尾巴早晚会露出来的。
赵宏林这次只好点点头,然后和我一起看着病房里床上躺着的两个小不点:“这个贞子的父亲现在被你指挥的满世界乱跑,母亲则待在总部执行你的开发计划,他们要是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被你折腾的进了两次医院不知道会做何感想”
“先声明啊,我可没有折腾她再说了,小孩子嘛,生点小病有助于提高抵抗力”我心虚的辩解着。再说由于我家的身份特殊,他们受到了院方无微不至的关照。
他笑了,笑得是那样的奸诈,可是没过一会就变成了哀叹:“我要是有这么一对儿女该多好”
“我说,国家可是有计划生育政策的,你这个党员可不能带头违反”
他对我这种调侃似乎并不感冒,但还是苦笑了一下:“不说这个了,这是你要的最新的战场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