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能性较小,再说我们因为曾经出现的劫机事件而加强了空中的安全保卫工作,想要劫持民航的飞机也不是那么容易”我举着电话努力的劝导王老头,希望他不要对这种事情过于担心:“其实我们更应该对野蛮执法的问题提高警惕,那些家伙对于百姓来说也算作是恐怖分子”
倒不是我很乐观,而是那些受教育水平有限的自杀攻击者要想熟练地驾驭一架大型客机也不是很容易的事情,这一点通过了香蕉的证实,即便模拟软件做得再真实,也不能模拟出身临其境的操纵感觉,更不会感受到庞大的机身在气流中滑动时的笨拙感觉,私人飞行学校中只能学到小型飞机的驾驶技术,那和巨大的客机相比,虽然原理是相同的,但感觉差异极大,如果不是对一种型号的飞机有着长时间的驾驭经验,让他们做出当年我看见那样的侧滑转弯并准确的撞向大楼,那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我从不担心有人复制这种攻击手段,除非是真正的客机驾驶员因为愤世嫉俗的想自杀。
“什么时候上映”我重复了一边王老头的问题,很奇怪他怎么会关心起我的档期安排:“马上就是中小学的期末考试了,而这之后就是寒假,既然分级的意义是隔离未成年的孩子,我看还是将真正的播出时间定在春节之后,也就是新学期开始之后的日子,毕竟我们的家长同志们可以指责别人毒害自己的子女,却又很少限制孩子们在假期长时间看电视。颇有点只许他们放火却不让我点灯的架势。”
我这点调侃加抱怨,并没有在电话的那头得到些许共鸣,王老头沉默了很久之后,才缓缓的说道:“也好我想有些事情也该告诉你一声”
我瞬间就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因为前一段时间我将精力都投入到对整个计划的执行上,使我忘记了年的重要意义,而王老头那欲言又止的语气让我马上就想到了即将发生的事情,这时我才发现历史的发展让人无法琢磨,即便被我搅得面目全非也还有不能更改的情况,自己为所欲为的日子已经不多了。
第五百零二节、实难回天
第五百零三节、身后是非
第五百零三节、身后是非
年月日的凌晨,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全国所有的电视台、电台,都响彻着同一个声音,悲怆的哀乐此刻成了全国统一的声音。
我和父亲就坐在电视机前,看着不停滚动播出的画面,虽然同样的词句我们已经看了无数次,但是此时却混不自觉的盯着屏幕,似乎是在等待着电视台能及时的更新一下消息。在我们视线看不见的地方,同样早起的姨夫则坐在我们身后的一张椅子上不停地抽着烟,平时在这间屋子里坚决禁烟的小姨也没有阻止自己丈夫,她和我的母亲心无旁骛的正在准备今天的早餐,就好像对此毫不关心一样。没过多久,被滚动播放的哀乐给吵醒的可欣披着自己的睡衣走下楼来,当她看见电视上那仅有的一张黑白照片时,已经惊讶的呆在当地说不出话来,尾随她下楼的老姐表现还算是正常,她轻轻的拍了拍可欣的肩膀,然后就再次走上楼梯去叫醒小孩子们。
我家的早餐极为平常,因为还没有过完正月十五,春节时积攒的剩余食品足够我们打扫到月底,老妈她们只是煮了一锅稀粥而已,我家的电视早已关闭,但即便是坐在餐桌前我们依旧能听到左邻右舍中传出的巨大声响,雨光他们还小,并不明白也不关心去世的人究竟有着怎样不同寻常的身份,可欣与老姐则很平静的接受了这一切,毕竟逝去的人离我们的现实生活似乎已经很遥远了。整张餐桌上只有极少数的人明白,中国的未来发展的格局将会出现难以预料的变数。
“我这几天恐怕会很忙,如果到了吃饭的时间我还没有回家,那就不要等我,你们先吃好了。”老爸端着粥碗很自然的对工作量进行了判断。
老妈点点头:“你忙你的,恐怕这几天学校里也会组织哀悼活动,我的作息时间可能也要调整。”
姨夫没有说话,他只是默默的吃着早餐,反倒是小姨长叹了一声:“好不容易今年的春节所有人都在家,这下元宵晚会是看不成了”
我不仅明白了王老头欲言又止的行为,也明白了自己发展的黄金时间即将结束,以前所有人都知道我的后台是谁,即便是我做出一些危害既得利益集团的事情,他们在经历了各种对我的明争暗斗之后,都明智的选择退避三舍,因为即便他们手眼通天,也不能撼动我那超然的地位。甚至还有人希望能通过巴结我,从而获得上位者青睐,可这一切都因为老人的离去而变成了过去式,将来的我即便有多充分的理由,恐怕也要硬着头皮和那些国内的对手争个你死我活。不会再有人给我关键性的支持,也不会有人因为顾及我的背景而主动退让,看来短兵相接的日子已经离我不远了。
想到这里,我放下了手中的碗,然后看看围在身边的孩子们,又看看还在认真进餐的父母:“爸、妈,我可能马上就要去北京,今年的元宵节也没办法在家过了”
老妈还是平静的点点头:“知道了出门在外多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