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青春期的孩子解释呢告诉她这就是对女孩的阉割并且至今还在某些伊斯兰国家盛行我还真的说不出口。
“割市嘛”我盘算着措辞:“雨光他们不是正在上网吗你去让他查查再告诉你”
想来想去我决定将这个难题扔给胖小子,毕竟同是一个年龄段的人。贞子能大大方方的容忍那小子藏黄书,他们之间说这种话题就一定不会太尴尬,否则我这个成年人还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和她解释。
“贞子,别听你风哥哥胡说,他就是疯子”下楼拿零食的可欣正好听见我祸水东引的计策,于是很直接的就拆穿了我的把戏:“你要是想知道,就自己去上网查,正好你这个不着调哥哥的网站开通了百科功能,你去查查看。”
我说你这招也好不到哪去,只是让雨光解脱了。贞子毕竟不是傻子。看见我们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亲自解释这个问题,她自然会认为我们有什么事情瞒着她,于是好奇心极重的丫头就风风火火的跑下楼了。只剩下可欣拿着一本杂志拍我的脑袋。
“你个坏蛋,她这么小你都告诉她什么呀”可欣一边拍一边红着脸不敢看我,搞得我也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她。
端起杯喝口饮料,故作镇定的我混不在意的回答到:“她已经不小小了。再说有些事悄你就是瞒着也瞒不住。况且,,这还是一个严肃的问题。”
可欣也算是见多识广的,自然知道我指的是什么。于是她躺在了我旁边的躺椅上扭过脸去不再看我:“秀秀过年都没能回家,王校长挺想她的。”
话题突然从宗教习俗变成了身边的朋友,这种变化让我一时没能反应过来:“啊,,集团内部工作挺忙的,现在的她还不能独当一面,所以回家过年还是个奢望。”
“那她还是“川着我“我尖给她帮忙可以吗。毕常个女孩独自在帅凉一小方便。”
她不方便你就方便了你打的是什么算盘我还不知道吗别看现在我躺在自家的露台上优哉游哉,可是一旦忙起来就是全世界的满天飞,有可能一整年也回不来,在这种情况下自然是我的秘书接触我的时间最长,她和王秀几乎是同时从徒弟身上看到了这种可能性,但这俩丫头的情况是迥然不同的,王秀至少也是一个标准的职场女性,虽说还缺乏锻炼吧,但至少也要比这个偶像小姐有用的多,我总不能工作的时候身边总是摆着一个“花瓶”啊这么说也许有点对不起她,但现实的情况就是这样,尤其是我还极力避免和她们过于暧昧,真要是让你去总部工作。那我岂不是永无宁日
“你去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怕你不能胜任这种工作。其实别人向我建议很多次了,说你天生就是在演艺圈发展的材料,如果你愿意自然能获得更大的发展。”
她扭过头来看了我一眼,然后又转过身去:“不用了,我就在家照顾孩子们挺好。”
这里的气氛有点凝固,我也清楚她不进入演艺圈的原因,由于我的特殊身份,好强的她无论怎样努力成功的因素都会归结到我的身上,同时也是因为我的身份,如果身为演员的她和我有了什么桃色新闻,那也会被人拿来炒作。我们其实并不在乎这种流言,但不能不考虑家长的忍受能力。再说我从没有在任何场合宣布我的未婚妻究竟是谁,这辈子她和我的地个又相差悬殊,所以难免有点自惭形秽。可她们哪知道,真正感到自卑的是我,我只不过就是一个对人生游戏作弊的恶劣玩家,如果这辈子我还是那个普通的我,他们自然也不会对我产生出这种感情。我不希望因为我的作弊行为就影响这两个女生一辈子的幸福。她们是我人生道路上极为重要的伙伴,正因为爱之深所以才深感责之切。
我们这种尴尬的气氛没能持续多久,只听得楼下突然传来了贞子高分贝的尖叫:“天啊”
“说说具体的情况吧。你们打算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坐在客厅中的沙发上,我看着对面正一脸幸福的徒弟:“你们可是集团的重要干部。这婚礼的排场可不能小了。再说我还等着闹洞房呢。”
“去”徒弟不好意思的红着脸,顺手朝我的脸上扔过来一颗话梅:“都这么大了,还这么不正经。”
我抄起那颗话梅扔进了嘴里,这个酸啊她什么时候喜欢这种口味了难道说,,想到这里我不怀好意的看着她:“我说,这和正经与否没有关系,你们可是万众瞩目的名人,一个是抗洪前线的英雄,另一个是商业领域的母老虎,你们俩结婚也算是强强联合,要不然”“要不然什么”
实在无法忍受的我将话梅吐了出来:“要不然等你抱着孩子参加婚礼可就太煞风景了。”
本想发飙的她一瞬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然后又强忍着揍我的冲动坐了下来:“我不生你的气,我和他都商量好了,为了响应集团节约的号召,我们就不举办婚礼了。”
弓起身子随时准备承受打击的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她,看来爱情还真的是能改变一个人,不过我又好奇此刻孩子他爸是否已经做好了初为人父的准备。
“你大老远的从北京来到远山。不会是就为了告诉我你们已经蔫了吧唧的将生米煮成熟饭吧如果我没猜错肯定是香蕉还不知道自己要多了一个头衔,而他的航班今天耍飞到远山,你打算给他个惊喜”
“就你聪明”徒弟嗔怪的瞪了我一眼:“怎么不见你将这种心思用在其他女孩身上,要是不想选一个,就趁早将话挑明了,省得别人替你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