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作风,所以不能留给他们借题发挥的机会。但经济还是要发展,内需还是要刺激,否则怎样提高本省人的收入水平,怎样合理分配社会资源
想来想去,老爹他决定对某些先富起来的人动手了,首先是征收房产税,但这不是什么人都收,以人均面积计算超过八十平米为,假设一个城市家庭只有一家三口,却住着面积达三百平米的别墅,那就说明您是一个富有的人。作为富人那就先要尝尝这劫富济贫的滋味。人均面积在八十至一百平米收取房款的百分之一,一百至一百五十平米收取百分之一点五,以此类推但有一个上线,那就是最高不超过总房价的百分之三十当然能卡着这个上线的人也不多。这下可让一些有钱人炸了锅,尤其是某些靠炒房获利的房虫子,他们手中大多攥着十几套甚至几十套房子,平均算下来恐怕一年光上缴的房产税就是个。天文数字。但他们还就是没办法拖欠税款,因为欠税会影响到手中房源的销售。如果谁欠了一年的税款那到时候就算卖掉了房子恐怕也无法办理过户手续。
这缺德主意是我爸想出来的,他也是第一个开始缴税的,因为我为了全家人探亲方便,在当地为他选了一幢风景不错的公寓房,按照新规定他每年要缴纳劣的税,于是在电叽口咒迂播下,老苍他郑重其事的将当年税款交给了当地饷犹滑八员他这一手玩的漂亮,让很多人就是想赖账都找不到借口,谁都知道他翻脸就不认人,端的是铁面无私号称当代海瑞,和他讲人情走后门那就是对牛弹琴。于是很多大户高喊着:“地主家也没有余粮”纷纷的挤入了当地的二手房交易市场。
供应量突然增大了,使得二手房交易价格大幅度跳水,这让很多中产阶级获得了更多优质的房源,这时政府又高调买入了大量低端房产,进行整修后以廉价租赁或政府补贴的形式提供给缺乏购买力的社会底层。这样一来就基本完成了一次对城市住宅资源的重新分配。同时还降低了某些人炒作房地产的可能性。这样做的结果当然会让穷人欢天喜地,很多以前住在“寒窑”之中的贫苦大众充分的享受到了翻身解放的快感。可有钱人就乐不出来了,这不是和神通广大的上层阶级开战吗对于这些人的叫嚷,我爸连理都不理,自己的官职是人民给予的,没了人民的支持自己就什么都不是,所以他的原则就是永远站在广大的人民这一边,再说了,中国地少人多,土地兼并是任何一个王朝都要面对的灭亡先兆,作为一个员,他首先要考虑到国家稳定这一基本原则,如果要为这个原则而牺牲某些富人的利益,那他会相当高兴的去执行到底。总之这里不是远山,这里没有基本完善的社会福利制度与个人信用监督,要想在这里缩小贫富差距减少阶级对立,那就只能出奇制胜不能循规蹈矩。就算为这条地方法规开个听证会,大家也都明白作为少数人代表的富人是无法推翻这个议案的。
有钱人的噩梦还没有结束,老爸他紧接着出台另一项地方性法规,既:私家车污染治理费这条法规一出算是让人真的开了眼界,那些富二代、官二代们要是想开一辆价值百万的豪车恐怕就要三思而行了。根据规定并没有限制人们买车的数量,却严格的限制了汽车的排量。简单地说就是排量越大费用越高,每年验车的时候都要缴纳想拖欠都不行。这笔钱会用来改善城市的垃圾处理系统以及植树造林扩建新的排污设施,同时大规模的建设也创造了新的工作岗位,带动了省内的一些商业发展。他还严格的限制了政府用车,并规定除非旧有车辆报废,否则一年内不得购买新车另外补充一句,这条规定在全省内施行。为了带头,他干脆每天骑着一辆自行车上下班
“你爸这是折腾什么呢”看着电视上的新闻报道,带着老花镜的母亲大人有点糊涂的摇摇头:“这种杀鸡取卵的做法也只是一时管用罢了。”
不能说我妈的观点不对,但眼光更长远的我却不这么看,虽然老爸的这些强悍做法是建立在党的绝对领导之下,看似是不民主以及有着严重的军阀作风,但同样的我国法律在某些方面还不健全,行政命令这柄双刃剑砍向谁完全取决于手持剑柄的人。
现代社会的理想结构是菱形的,中间最为粗壮的应该是中产阶级。现实中我们的社会结构却是三角形,最底层的穷人在养活着顶端的“贵族”三角形看似是稳固的,但对于社会来说一旦这个地基发生变动,那么上层建筑必然也难以保全。为了将底层的人提升到中间阶层,就必须为他们提供一个能改变命运的社会环境,哪怕一开始只是士气上的提高都是十分必要的。
再说重新分配某些社会资源,会使得贵族阶级优势地位被削弱,从而使得某些竞争变得稍微公平。就像隋代用科举瓦解了门阀贵族世袭权利一样,老爸的各种尝试都在试图找到一个能公平竞争的办法。即便说不上竞争,但至少也要给人以公平的感觉。或者说是给社会最底层的阶级一个奋斗的希望。再加上他一上台就大刀阔斧的打黑。真正让百姓看到什么叫“王子犯法庶民同罪”这种心理上的满足感与信任感是不能用量化指标来衡量的小这就和商软立木赏金是一个道理,现在他要推出什么政策都会被广大百姓所拥护,而且也没有人会怀疑他究竟有多大的决心将政策执行到底。
“妈,他这不是折腾,我估计他终于向现实妥协了,用不了多久您就能看见他回家拉赞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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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五节、劫富济贫
第六百二十六节、产业转移
第六百二十六节、产业转移
到底,肥的流油的富人毕竟是少数,吃大户也的确是权背。那么要扭转这一省的经济状况,留下每年损失的人才,同时避免和东南沿海一代已经形成了气候的产业群相冲突,最简单也是最困难的事情便是建立一些自己独有的特色产业。这件事说起来容易可做起来却难比登天。
雨光端着饭碗拼命的朝自己嘴里扒拉着,对我和母亲的交谈却一句都没落下的听了个清楚:“你不就已经成功的做过一次了吗咱爸为什么就不行”
我没他这么好的胃口,只能细嚼慢咽的先将食物吞下去再说话:“不明白吗我那时候全中国也没几家私人企业,你宫城叔叔想开什么工厂都行,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进行转型。可你看看现在的东南沿海,还有什么是他们不生产的”
“飞机”这小子连想都不想就给了我一个回答:“这可是工业王冠上的一颗大钻石,全世界也没多少制造企业。”
我点点头,看得出这小子对自己的兴趣爱好进行了深入的了解:“你说的对,也正是因为这样,能简单入门的企业都被沿海省份给占了,想要占领高端产业就必须做到他们无法生产仿制,可是外国根本不会向我们输出这种工业技术,更不可能同意老爸的合资邀请。说到底他一定会回远山来找商机。”
同为男孩的晓明对这类问题也有些兴趣,看我们都没有再发言的想法便瞅准了机会向我提问:“我们老师总是对远山的工业水半自豪无比。我们真的有这么厉害吗”
对于这个问题我只是微微一笑,然后伸手指了指依然气鼓鼓的贞子:“她爸对此最有发言权,也是远山的工业发展史掌握最详细的几个。人之一,如果要让我在世界范围内下个定义,那么远山的工业水平相当于欧美的一流企业,在重工业方面甚至开始超越日本。”
我这夸耀的说法还没引起男孩子的惊叹,却让豆芽菜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之后便说了一句:“我吃饱了。”紧接着便一溜烟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老妈看了我一眼,然后转头问雨光:“学校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您怎么又问我”胖小子委屈的灌下一碗汤:“上课的时候也没什么,听说是在社团里和人吵架了,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