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的手中。
“松纹木剑”还不待那杀手有什么反应,夜风寒竟然第一时间看出了司徒手中这剑的来历。
不错,司徒用的正是当初在星光拍卖行买到的松纹木剑。
想当初司徒本来是想把这剑也像沉星锤一样化到自己炼制的那把宝剑中的,可后来发现这木制的材料与那完全是由金属制成的宝剑性质不符,这才作罢,要不是今天恰好想起来了的话,这剑也不知道要在他那里雪藏多久了。
木剑也是剑在司徒这个武林高手的手中,别说是把木剑,就算是个树枝在他手中都能当做杀人利器
松纹木剑说起来十分的简单,整体都是由一段木头雕刻成的,剑身剑尖也没有什么锋芒传出,剑把倒是十分结实的样子,司徒握在手中刚刚好合适。
手中有了杀器,司徒杀意又更重了几分,早已经被之前那个杀手激怒了的火气都都在这一剑之中暴发了出来,与夜风寒纠缠在一块好久没有落败是不假,但这本应存于黑暗之人暴露在明面上,最有利的优势最就已经不复存在了,要不是真有几分实力,也许早就败在了夜风寒手中了,气力更是跟不上,司徒这一加进来,仿若一剑西来,正中这人眉心,一条血丝从中现了出来,紧接着这人就倒在了地上。
“嗯”
一座古色古香的庭院中,一个点着古旧油灯的屋里。
一袭青色麻布道袍的道人端坐在油灯的旁边,手中拿着一本看不着书名的竖版线装书正在翻看着,在司徒那一剑击出后却停了下来,本来半开半阂的细长双目露出的精光比那油灯中的灯光还要亮上几分。
“有外人在用松纹木剑”
这青衣道人掐指一算,就感应到了司徒那把剑上的烙印,知道了是谁所有的。
“竟然是洛河的”
青衣道人对司徒手握松纹木剑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并没有试着对司徒进行抹杀,连气息都没让司徒发现,只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就把目光又收了回去,手中依旧拿着那本书翻看着,一切都像是没发生过一般。
夜风寒本来看着司徒拿出松纹木剑还有几分疑惑,待看到司徒用这剑斩杀了那个暗手之后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表情终又变的自然了起来。
看着司徒在那杀手身上不停的翻动着,眼冒绿光的样子,夜风寒竟有几分冷意,也不知道司徒在那人身上翻出了什么,一会儿后竟露出了几分一丝笑意,要是在其他的时间、其他的地点,司徒脸上的笑意可以算得上是非常的阳光,可在眼下这个情况下有些诡异了。
这名右臂上纹着一条看不出什么品种蛇类的年轻杀手最终还是被司徒给扒干净后埋在了地里,是所谓,尘归尘、土归土、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按司徒的本意,想要把这人手臂上纹着的那条蛇也抹去的,可那纹身像是长在了那人的皮肤里一样,根本就没办法弄掉,司徒也只得把这人就这么送进土中了。
同时被扒光送进墓中的还有铁血团的丁立和豪斯,三人被司徒给分葬了开来,每个人的墓碑上也都只写了他们的名字,把他们或铁血团或联合议会的身份不自觉的都给省略掉了,在司徒看来人的身份是不适合带到墓中的,后人只需要记得的是他们这个人本身,而不是他生前所有的身份,除非是一些个值得后人景仰的好名声,很明显这三个人没有。
以丁立和豪斯的身份,身上的身家肯定不薄,他们身上的道具并不多,最厉害的也就是豪斯被司徒打碎掉的那面飞轮,丁立有那手黑索的特质系招术,一般的道具根本就入不了丁立的法眼,好在能量石和各色材料倒是不少,使司徒的心情稍稍好了一些。
第二百零二章 “行踪暴露了”第一更
司徒翻了几个铁血团喽罗的尸体就发现自己确实是在做无用功,十个人也身上的财产也没一个普通能力者身上的多,根本是在瞎耽误功夫,十分大方的把这些个人的处置权交给了夜风寒,那些个铁血团还残存下来的能力者也被夜风寒派人给关了起来。
“这次多亏了蓝眉团长出手,要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没想到数日不见,蓝眉团长的实力又强上了许多,不知这位是”夜风寒说些客气话,紧接着就就话题引到了司徒的身上。
蓝眉的实力在夜风寒他们来之前已经在钢铁之都给的那些个资料中有了一定的了解,诚如夜风寒所说,蓝眉最近的实力有了非常大的提高,远比资料中描述的要厉害的多,就是之前从那两个已经死了的先生那里传出的消息中,蓝眉也没有今日表现的这么强。
他有种感觉,这一切的原因可能都得在司徒身上找。
“呵呵,夜大人过奖了,这凡城城主府中要是没有您坐镇的话,也许根本就坚持不到我们来,就不复存在了小女子这个实力水平也不过是靠了司徒先生的帮助。”
以司徒的经验,对蓝眉这种野路子出身的能力者,只要稍加指点,保管都会让她受益无穷,司徒之前一直受伤病困扰,时间上倒是十分的充裕,蓝眉这个放出系能力者在能力的运用上算是最简单的了,只比强化系稍复杂一点,司徒也这一系的能力打的交道也最多,不论是认识的人,还是接触到的技能都仅次于司徒最精通的变化系,教她根本一点问题都不成。
短短几天的时间,蓝眉在招式的运用上就比原来细腻了许多。
“噢”听到蓝眉的话,夜风寒对司徒的好奇心就又重了几分。
“客气,客气,你别听这个美女团长乱说,我哪有这么大的本事,自己水平都有限,哪里还能帮得上谁”司徒笑道。
“呵呵,我看这位司徒兄才是真正的客气,蓝眉团长我还是稍有了解的,她说您对他有帮忙就一定是确有其事,司徒兄也不用妄自菲薄。”夜风寒可没把司徒的话当回事,他虽然也只是第一次见司徒,但只看他那翻尸体的熟悉动作就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嘿,在下司徒,呃,算是铁魄佣兵团的一个朋友吧,我虽然不是他们的人,但与他们中的人都有很深的交情”
“司徒这个名字听起来很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