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但看其凝聚程度,竟是比起神兵利器也差不了许多,一道道都仿佛刚刚淬炼完的模样,只一飞出便又幻化成刀、枪、剑、戟、斧、钺、勾、叉等利刃,俱都直直斩向下面那归元钟虚影,虽然也不能立即破开,但却也是神威极大,原本有归元钟之护,便是那些魔炼血骸也只能慢慢撕咬,不能动其分毫,待司徒这法宝展现威能,下面这城主府便再不能抵挡,就算归元钟未破,也只震的下面一阵摇晃。
原本司徒先前便已把这城主府周围的地面用雷光轰碎了许多,把这里几乎变成了一座孤城,又或是一个空中楼阁,待司徒再用这神锋一番狂轰乱炸,这里便是再强韧只怕也再无法承受,只得不住的摇晃起来。
“这小子倒真有几分本事,竟能够一边操控莲心宝色瓶,一边还能再另施手段,确实不简单,也难怪昆仑观那边会找到你。”申玉弟脚下注了几分气力,这才能稳住身形,但脸色仍旧极差,虽然未扭过头去,但话对谁说的也是不言而喻。
“说好了不再怪我的,老兄,你就别在这里再挖苦小弟了,这次确实是小弟鲁莽,才为老兄招惹来如此强敌,如果这次事情能够善了,我保证绝没有下次”
“”
听多罗这番说辞,申玉弟也再不好多怨他什么,“把你那天阴幡拿出来”
多罗听了申玉弟此言倒也有些疑惑,“你要它做什么你掌握归元钟已是极难,如果再加上天阴幡怕是难以运转自如吧”
“叫你拿出来便拿出来,废什么话”
多罗见申玉弟恼怒,他也不敢再多说些什么,大嘴一张,一个小小的事物便已然飞出,才一出现时也不过甚小的模样,但待得从他口中飞出,已然迎风速涨到了极大,再看模样已然能分辨出此物是一面一人多高的长幡。
这幡只一出现便带出阵阵阴风,暗红色的幡杆上缠着一张漆黑幡布,俱都无法看出是何物所制,唯一能稍加分辨的也只是这幡布上用青黑线条勾画出了一只不知是何名称的神鸟,身下四足,尖利如同兵刃一般,一身翎羽用那青黑线条勾勒的也是有副有样,仿佛如真的生灵一般,形体上倒与乌鸦有些相似,这怪鸟儿只能看到一侧,能看到它这一侧竟还用宝石做成一只小眼儿,虽然是死物,但也能放出摄人心神的精光。
长幡飞出,虽然两人还未其中注力,但上面已然自行飞出许多黑色雾气,在这长幡上下不停游走飞舞着,“还不出手”
申玉弟见多罗直到此时还有些犹豫神色,心中也是有气,是以才会再次向多罗大吼。
多罗虽然心知确实如申玉弟所说般情况,但犹豫也是难免,毕竟如今他也只剩了个残躯,更是把金丹都给失了,一身实力早已失了十之七八,如今虽然保住性命,但再想要恢复原本的实力,如果不是有天大的机缘,再新寻得一个合适的肉身,只怕他就只得再重头修行了,当然话也只是这么一说,就算他天赋异禀,再咬咬牙或是跺跺脚,估计也活不到那个时候了。
“老兄,我如果此时再尽全力,只怕”
“别废话,如果你此时要是再不尽到全力的话,只怕用不着等得过了今天,你便再没有任何机会了”
“”多罗心知申玉弟所言非虚,但想到此时再用全力的后果,他还是不得不稍有些犹豫,他此时既然已是实力的根本大损,如果再强行发力,到时只怕再就很难会有什么恢复的机会了。
就只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多罗便感觉到身下地面又是一阵急颤,见如此情况,他终还是下了狠心。
一口精血喷吐而出,化为一道血箭,瞬间便已是击到了幡面上,看他模样竟是使出了血炼之法,这般法子比起魔炼之法,威力上倒也差不了许多,但代价却要更大些,毕竟他所吐出的可不是寻常鲜血,而是全身气血的汇聚的精血,这一大口血吐出去,换作是以前,恐怕多罗都要安心静养数月才有可能恢复,而如今这一口血喷出,也就意味着他没有天大机缘,便再难恢复原本实力了。
受精血所激,天阴幡上的黑气便又重了几分,上面所绘那只怪鸟也变的极为灵动,看上去像是要活过来了一般,一颗红眼中的光芒也又更盛了许多。
见天阴幡如此模样,多罗便也再不留手,双目圆睁,只一会儿竟从他的双目中卷出两道黑烟,看这黑烟的浓厚程度竟比起先前申玉弟所发出的混沌之气还要厚重了许多,从此也能看出,多罗这次真下了拼命的决心。
黑烟翻滚袭卷,只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就已是钻入了长幡之中,待这两道黑烟离体,多罗便再没有了一丝余力,一颗好大的猪头竟连浮空之力也无,竟直直从半空中往下跌去,幸好在申玉弟在侧,及时托住,不然他必然免不得再与地面做一次亲密接触。
“剩下的便交给我吧,放心好了”见多罗如此用心,申玉弟倒也不做出先前那副冷面孔,把多罗的头颅小心安放在一旁,便已扭过身去运使那天阴幡。
多罗与申玉弟两人也算是几千年的老搭档了,对方的意图自是不用说不用问的,多罗先前也只是把自己体内的力量拿去激发这旗幡,却并没有附上自己的神念,正是因为如此,申玉弟此时再想要操控这旗幡倒也不难。
申玉弟眼中神光闪现,一只手臂便已抬起,也不知捏的是个何种法诀,反正待他这手诀一成,那得到多罗力助的天阴幡便无风自摇起来,虽然一眼看去并无人驱使,但它却是不停的上下摇晃起来。
申玉弟手诀既然已成,抬眼稍一打量天阴幡,他倒也不吝啬,立即咬破舌尖,也是一大口精血从嘴中喷出,重重的击打在幡面上。
本已是黑烟滚滚,得到两人连番施为,天阴幡上飞出的黑气反倒收敛了许多,看那模样竟似又恢复到了它最先出现时的模样,只有细去打量才能发现,这幡上那只鸟儿竟好似活了一样,“疾”
申玉弟手臂猛然一指,那天阴幡便好似得到了什么指示一般,化为一道黑芒闪现飞出,外面的归元钟的虚影竟似不能阻其分毫一般,天阴幡根本一丝阻力也无的便已飞出,直至飞到司徒那神峰旁才算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