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惟有靠时间一点点消磨,欲成大事必须要有耐心,欲速则不达,过犹不及也”
高勇瞄了郭嘉一眼,叹息道:“天下大乱在即,哪还有时间跟他们耗,乱世用重典,快刀斩乱麻破而后立,方是涅磐重生之正途。”
“出来只为散心,还提工作做甚主公往前看,再过一条街便是福山城最有名的王记酒家,他们地清蒸鲜虾最是有名,鲜香味美,端的是福山一绝”王信伸手一指,果见前方路边立着一块巨大的招牌:王记老店
高勇见状,心中暗道:“王家果然不同凡响,几年之间发展迅速,家族产业已经完成了农业到商业的转换,从南到北、从东到西几乎遍地开花,照这种速度下去,恐怕会成为第一批真正的资本家啊”
正想着自己一手扶植起来的资本家,前方不远处地路边胡同内突然出现一个破衣烂衫的小孩,面容憔悴略带畏惧的躲在胡同口,目光死死盯住路边面摊上的烙饼,似乎想要去拿,可有害怕着什么。
见此情景,高勇眉头一皱,他曾下令各地官府务必收留无家可归的孤儿老人,统一送到辽东,由官府出钱抚养,怎么这福山县令竟敢违抗命令这一分神,高勇不自觉地停下脚步。他这一停,倒把王信和郭嘉吓了一跳,急忙凝神戒备。周围几人也停顿一下,纷纷伸手入怀。王信瞪着眼睛紧紧守护在高勇身侧,同时打出手式,招呼护卫聚集靠拢,仔细巡查可以人等。
一帮人提心吊胆的仔细搜索,可高勇却一点也没注意到身边发生的一切,目光仍旧落在不远处的小孩身上,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相当年自己也曾濒于死亡,知道饥饿难耐的滋味;更早之前,在那遥远地未来,也曾看到过这样无依无靠地孤儿。心非铁石,何能熟视无睹故此,一旦自己有了权力和能力,便想尽办法让幼有所依、老有所养。一些人认为此举乃是沽名钓誉,一些人认为是慈悲为怀,惟有自己最清楚,这些只是同情心泛滥,只能怪心太软,见不得弱势群体念及此处,高勇当即决定亲自处理此事,而福山县令只好等着罚俸贬职吧。
恰在这时,一个衣饰华丽的公子哥与他地几个狐朋狗友也发现了这个贫苦无依的小孩,公子哥一顿挤眉弄眼窃窃私语,几人同时放声大笑,吓得周围百姓纷纷躲避,以为这几人的了羊癫风。
公子哥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种场面,毫不介意,大大咧咧的走到面摊边随手扔出十几个铜钱,一阵叮铛脆响之际,他拿起一张刚刚出炉的烙饼笑嘻嘻的走到小孩面前,随手将烙饼撕成几块,抖动几下全部扔到地上,在小孩诧异的目光中抬起脚一通猛踩,一脸阴损道:“这是本少爷赏你的,赶紧吃了听到没有”
这一声喝斥,将本已畏惧发抖的小孩吓得退后了一小步,睁着惊恐的双眼望着面前的公子哥,转瞬间泪珠便在眼眶打转。公子哥毫不在意,反而很欣赏这种居高临下的感觉,笑容更加阴毒,“怎么不识抬举”又喝骂一句,抬手便要抽打
“住手光天化日,你怎敢当街行凶不怕律法吗”高勇大喝一声,满脸愤怒的上前喝止。王信等人这才明白过来怎么回事,赶紧暗中护卫左右紧跟上去。
公子哥听到有人敢拦阻,脸色由阴毒转为恼怒,可当他看到出言喝止的不过是一名二十来岁的青年,身后跟着七八个普通家仆,恼怒便转为不屑与轻蔑“啪”狠狠一掌打在小孩脸上。
小孩哪受得了,身体像断线的风筝斜飞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公子哥傲慢的站了起来迎上高勇挑衅道:“有眼无珠的家伙,也敢来福山城撒野,看来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第七卷 诸侯并立 第一章 牛刀小试2
第七卷 诸侯并立 第一章 牛刀小试2
“哈哈哈,有眼无珠说得不错,不知这位少爷姓甚名谁家住哪里在下好想结交啊”高勇面带不善的笑问道,同时示意王信将这几人包围起来。
王信二话不说,上前一步,伸手一抬,四周人群中立刻站出二十几号壮汉,眨眼间将这个胡同口包围起来。
公子哥见到这场面也发觉到不对,却怎也想不明白问题究竟出在哪里,只好自己给自己壮胆,冷笑道:“哥几个看到没有这年头还有人敢在辽南郡聚众斗殴,想必是外来人,不知道这里的规矩啊二子,立刻到县府请县老爷来,这天底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郭嘉冷哼一声:“王法你们几个狗东西,惹恼了主公还要讲王法,死到临头尤不自知,活该”
这时,那个小孩扶着墙颤颤巍巍的要站立起来,怎奈力不从心,摇晃两下便欲摔倒。高勇眼疾手快,一下撞开公子哥跑到小孩身边将她抱住。这一撞不要紧,倒把公子哥惹恼了,自打来到这福山县还没有人敢如此放肆,顿时怒火丛生,“敢撞你家少爷,讨打”怒吼一声,抬脚便要踹向高勇。
王信哪敢让主公受伤,急忙上前保护高勇,同时一声令下:“保护主公”
“嗖嗖嗖”距离最近的三人抬手射出袖弩,弩箭去势凶猛威力巨大,精准无比的射入公子哥抬起地那条腿上。弩箭透骨,三条红线溅出丈许,跟着公子哥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嚎叫,惊吓得四周百姓扭头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