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稳定,周谨一定亲自登门,为董别驾效绵薄之力”
“呵呵,无妨,周公子别太在意人生在世几多不顺,诸事不必强求。”说完,董袭的注意力再次转移到郭嘉身上。虽然甘宁允诺出兵,但多一份保障岂不是更好。
郭嘉自然明白董袭的意思,微微一笑举杯相邀。董袭会意,露出几日来最开心的笑容。乔老爷最是高兴,一片乌云散去,只剩下阳光明媚前程似锦。一席酒宴直喝至日落西山,红霞满天。董袭喝得晕晕乎乎,在乔老爷的搀扶下带着满足的笑容离去。大乔早在宴席开始便自离去,小乔乖巧的跟着。
郭嘉似醉非醉,透过杯中酒观察孙瑜、周谨二人,借着酒劲,笑谈道:“周公子可知晓庐江周瑜”
周谨沉思一下,“不甚了解只道他是孙策的莫逆之交,怎么郭兄对周瑜很感兴趣”
郭嘉吃醉,“也算也不算。算者,其命好,得人赏识;不算者,一身本事怕是要随江水东去,徒落得梦空一场”
周谨闻言笑了,“也许如此,也许不如此,未来地事谁说得清楚”
郭嘉瞥了他一眼,哼道:“夷州援军不日即到,到时候孙策、周瑜只有落败一途”
周谨神色微露诧异,但见郭嘉迷离的眼神后,却放松下来,不愿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说道:“刚才席间谈论,令小弟对郭兄的才华佩服万分上至天文、下至地理,士农工商无所不包。以郭兄大才封侯拜相易如反掌,为何还要沉于商界,赚那蝇头小利如此行事,岂不辜负了一身才学”
郭嘉笑了。笑得很开心,“世有伯乐,而后有千里马然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
“哦”周谨满饮一杯后,望向郭嘉,眼神中闪烁着异样光芒,“世人皆知征北高勇求贤若渴。郭兄何不自荐听闻高勇手下参议军师郭嘉郭奉孝虽仅二十出头,却尽得信任。郭兄恰与其同姓,为何不向其求助”
郭嘉笑得更开怀了,看相周谨的神色多了几分嘲弄,“一山不容二虎,况且古人云:过犹不及多一个不见得是好事,反不如现今这般逍遥快活”话未说完,郭嘉伏案进入梦乡。
正巧此时乔老爷回来。看到郭嘉烂醉如泥急忙找人搀扶回屋。周谨、孙瑜对望一眼,齐道:“乔老爷家事已了,晚辈二人实无多留必要,兼且家事繁重,只好就此告辞了”
乔老爷一怔,随即明白过来,这二人今日损了颜面,无论财势还是权势皆弱于高公子。自然不愿久留。“也罢,既然二位不愿多留。不过,老夫观二位公子绝非凡辈,相信不久之后必然显达于世,故此,仍想与二位公子做那忘年之交。不知可否”
孙瑜哈哈一笑,说不出地豪爽,“多谢乔老好意,能与乔老结交,亦是晚辈之福”
二人抱拳辞行,行至门口,周谨放缓脚步说道:“二小姐含苞待放,睿蕊芬芳,等到了谈婚论嫁之龄,乔老可要记得晚辈啊”
乔老爷笑答:“一定。一定”目送二人远去。乔老爷摇头苦笑:“二丫头怕也唉”
不敢做丝毫停留,孙瑜、周谨二人骑上快马飞奔出城。直到三五十里外才稍稍放缓。孙瑜望那夕阳最后一抹余辉,爽朗笑道:“此行不虚不但得遇公子佳人,还与敌人畅谈笑饮,人生奇妙不过如此啊”
周谨看看豪气冲天的孙瑜道:“伯符豪爽,这么快便忘记了不悦之事,瑜不能及啊”
“儿女情长最是英雄冢看那高恒,娶到大乔虽是美事,可世上只怕要少了一个厉害地人物”
“伯符这么快便放弃了大乔可是庐江靓丽之一啊”
“不放弃又能如何难道要去用强我孙策自问还不是那等卑鄙小人,公瑾也不是那种人”
“知瑜者,伯符也可失却了这次机会,对原定的计划影响不小。除了乔家,庐江郡可以短时间内拉拢的大族并不多啊”
“那又如何我自问天,无愧于心而已墙头草便随他们去吧,时间会让他们知道谁才是最后的胜者”
“好,不愧是江东猛虎不过,瑜倒是很担心夷州援军,征北军的战力不容小觑,而那高勇地野心也不可等闲视之”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扬州不是幽州,高勇那一套未必行得通”
“看来伯符已经下定了决心,也罢,就让我等一起迎战这头辽东大虎”
“哈哈哈哈”一阵狂笑,道不尽世间豪情;二骑绝尘,只等那龙争虎斗
待家丁离去不久,郭嘉笑着坐了起来,脸上虽然仍红,却再也看不出丝毫醉态。喝口水润润喉咙,折扇一打,摇晃着来到高勇屋内。“表哥,怎么还在睡啊躺的时间久了对身体不好”
“就知道你不安好心,好不容易清静一天,唉”躺在床上地高勇一骨碌龙精虎猛的坐了起来,“董袭看到你有何反应”
郭嘉嘿嘿一笑:“还能如何面如止水,心笑如花董袭聪明的很,我在这里出现,只能说明征北高将军已经决定支援扬州,并且援兵不日即到看来,头痛几个月地刘州牧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高勇活动一下酸疼地腰,笑道:“可不是吗,该轮到我们头痛了对了,宴席进行的时侯,吴杭派人送回了消息,孙策已经半个月不在营中,一切都是周瑜和鲁肃在打点。不过,三日前,一个相貌酷似周瑜地人也悄悄地离开赶往吴县”
郭嘉挠挠头,“这个吴杭啊,手脚倒是蛮快的不过,刚才筵席上,嘉已经知道孙瑜即是孙策,周谨即是周瑜了这个还要感谢董别驾,他要不来,还真难确认”
“董袭没发现端倪不像你我,他应该见过周瑜和孙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