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了,若非吾主心系汉室。一心为朝廷着想,无须增兵,只需一纸军令便可轻取吴郡、九江、会稽三地。”说着,郭嘉满怀自信地望向刘、董二人,以及松松垮垮毫无战意的守军,“郭嘉此来乃是请州府下令严查通往外地之道路并将吴郡、九江的大户世族监管起来,稍后由征北军和官府一齐审讯。如此一味抓捕小虾小鱼无关痛痒。反倒会让贼首趁乱逃脱。”
刘繇、董袭因为郭嘉的前半句话同时一震,神情复杂的扫视一眼静静伫立的红黑色骑兵。就算以刘繇地经验也能看得出郭嘉所言非虚,更何况董袭也未出言辩驳。沉默之际,刘繇突然感到一阵刺骨悲凉。董袭轻叹一声:“州牧暂且忍让,如今郭嘉势大,就算没有此事也不好拒绝。况且,看其神情,似乎真有可能。若此。赵云遇袭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刘繇淡淡地点下头,“也罢,既为同盟,自当互相协助,就依郭军师之言。”
就在通往丹阳郡的官道逐一封锁严加盘查之际,一行近五百人悄然进入海盐,乔装改扮后分批登上早已等候在此地渔船相继离去。朱公子黯然神伤道:“离开故土,不知何年才能返回孙公子。为了你,朱家可是倾尽全力了”
孙策负手而立,遥望无边无际的大海,半晌才笑道:“休穆安心,扬州大势已定,不出两年。定然让朱家重返故土,成为扬州首屈一指的名门望族。”
看到孙策挂满脸上的自信,朱公子蓦然的点点头,转身遥望逐渐变小的海盐港,一言不发。
“还是没找到”持续不眠,已让高勇精神恍惚,可担忧之心却有增无减。“继续搜寻另外派人严查盐官、海盐的官道,任何车马箱柜都不要放过”下完命令,高勇颓然而坐。大乔推门而入,看到高勇痛苦地模样心头一痛。将窗户稍稍开启。随着微风缓步走到高勇身后。张开双臂紧紧将其搂在怀中,一切无声。却胜过千言万语。
高勇终于放松下来,轻轻靠在大乔的怀里,两行泪水默默地流淌下来大乔轻声道:“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小姐,你的客人怎么样了”官道上行人稀少,蓉儿看看左右无人,轻声问道。
马车急行,车内,马云鹭轻轻为赵云擦拭额头上的汗水。此时的赵云已被改扮,浓重的胡须、黯淡的皱纹、还有一身中年人才会穿戴得灰土布袍,以至于高勇亲自来,也看不出半分赵云原本的英俊姿容。静静地凝望过后,马云鹭轻叹一声:“看样子一时半刻他还醒不过来。”
蓉儿娇笑道:“甭管他,要是蓉儿,早把他扔到荒山野岭喂狼去了。”
车内,马云鹭轻喝道:“不许胡说,他也没有那么坏。”
“呦,小姐这是怎么了竟然为他说话。难不成”
“别乱猜,大哥送来的信你不也看了吗征北军突然攻打临晋,天知道他们下一个目标是长安还是凉州。这么急召我们回去也是此事。”马云鹭忧心忡忡。昨日受到家书,今日一早便急匆匆赶了出来。
“征北军了不起吗”蓉儿嘿嘿一笑,“这次有了他,说不定能够保住北地,老爷也会对小姐大加赞赏。哼,或许征北军还会主动后退呢”
马云鹭沉默了,轻轻探出手在赵云的脸上抚摸着。
十二月十四日,会稽郡府,刚刚睡醒的王朗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吵醒,“何事如此慌张”连日来的憋闷越积越多,堵在胸口令人脾气越发暴躁。
虞翻、贺齐联袂而来,看到王朗地心情不好,只得压低声音,尽量平缓道:“刚才城外送回消息,征北军突然出现在郡城四周,不但控制官道盘查往来,还在不断增兵,并派人进城要求入城搜查。”
“搜查什么怎么,连郡城他们也要收如此明目张胆,就不怕天下人唾骂”王朗怒吼起来,伸手将案几上瓷杯扔了出去。
虞翻身体一震,偷看一眼王朗,又看看贺齐,才继续道:“此事说来话长,今早有人秘报,一日前在通往钱塘的官道上发生一起伏击,据悉是郭嘉南返时遇袭。”
“嗯真有此事”王朗愣住了。
贺齐道:“不错,消息可靠。可奇怪的是关于伏击的结果,并没有丝毫情报流出。但是,根据征北军的反应判断,伏击必然导致了很严重的结果”
“什么结果难道有大将死了”王朗冷笑道,可表情却能看出幸灾乐祸。
贺齐遥遥头,“不很清楚”
“报,征北军安将军求见”
王朗一歪头笑了,“走,出去看看”
与此同时,严白虎却愁苦不堪。看着城外不断开来的军队,原本喜悦的心情一扫而空,虽然有消息说严興的伏击有了成效,可怎么看也不应该是眼前的局面。城上兵卒早已露出怯容,一个个茫然无措,似乎已经准备好迎接命运地安排。半日而已,城外已经集结了超过三千人,通往外面地道路被彻底封死,粮草难以运进,严白虎苦笑一声,“这是要把我活活饿死啊”
出城作战严白虎试过一次,却以完败告终。
至此,会稽郡和吴郡整个乱了套。
抓捕的工作在随后地两日内高速进行,盘查、审讯、扣押,一切都按照快的超乎想象的速度进行。搜救工作仍在继续,但随着时间推移,希望愈加渺茫。高勇的悲痛也与日俱增。州府那边十分配合,情报很快汇集出来。郭嘉轻轻敲打高勇屋门,“主公,吴郡的审讯资料。”
“进来吧”高勇黑着眼圈,无力道,“有可疑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