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兰下令四门紧闭,不允许一人一物出城。
“宋校尉,情况就是这样。如今城内只有你我二人做得了主,该何去何从”薛兰轻叹道,不由得悔恨当初未听宋宪之言,否则何致如此境地。
“坚守待援”宋宪咬牙道,“而且必须趁夜加固城防,滚木擂石多多准备,征北军的弩箭极其厉害,必须小心防备。除此之外。其步卒作战勇猛,无论如何不能让他们靠近城墙”
“这些都晓得,毕竟征北军地赫赫威名不是凭空捏造出来的。只是”薛兰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来,“只是,薛兰担心城内藏有敌人细作,一旦他们煽动百姓暴。仅凭现有兵力恐无法弹压”
宋宪阴沉着脸,咬牙道:“不服者杀。既然不为主公所用,也别想投靠高勇”
“这”薛兰愣了一下,“好吧,暴者,一律诛杀”
宋宪微微抬起头,“薛校尉,为了预防不测。粮草辎重必须另寻安置之处,而且还需要准备一支兵马,一旦洛阳城危,必须突围,还要带上一切财物”
“这么说,宋校尉也同意对城内的富户动手了”薛兰问道。
“嘿嘿,你不是早就调查清楚了吗况且主公出征前也曾暗中叮嘱。只不过征北军攻打陕县的动作太快,没给侯成时间。否则”
薛兰点点头道:“宜快不宜慢,就今晚吧”
偃师仅有差役百人,鍭氏亦十数人,二城不战而降。唯独巩县,因其为通往成皋的必经之路,驻扎有一支千人兵马。怎奈。根本阻挡不了华雄、徐荣的铁甲洪流,只一个冲击便弃城而逃,只剩下县令躲在县府瑟瑟发抖。巩县一下,洛阳守军逃跑的道路彻底断绝。而后,二人豪不停留,直接兵发成皋,咬着败兵地尾巴追了下去。同一时间,伊阙关也在一轮猛攻下陷落,毕竟守军只有百余人,根本无力阻挡大军围殴。
此时。驻扎阳翟的郝萌、驻扎梁县地成廉才刚刚得到函谷关失守的消息。而这也仅比吕布的军令快上半日而已一瞬间。两城四将同时傻了眼,救还是不救阳翟的郝萌、李封当即争论起来。郝萌主张立刻率兵回援洛阳,就算放弃阳翟也在所不惜。而李封要镇静许多,知道此时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力劝暂缓出兵,就算要回救也要探查清楚形式,否则一头撞进埋伏,岂非得不偿失
同样的争论也出现在梁县,从此城回洛阳必经伊阙关,一旦此关失守,成廉、赵庶只能翻阅崇山峻岭才能抵达陈留,其中艰辛险阻自不用说。正因为此点,争论很快统一起来。二将决定立即放弃梁县,全力回救伊阙关,若据守此关,不大能与洛阳守军遥相呼应,还可封锁洛阳以南的陆路交通。当然,若伊阙关落入征北军手中,二人除了立刻率兵翻越太谷、坞乡赶赴阳城外别无他法。
好在,面对危机,吕布部曲爆发出了最强悍地一面,传令兵几乎跑出了最快速度,仅一日便将消息送抵阳翟,又过六个时辰送抵梁县。而此时,两路兵马已经出发赶奔洛阳了。虽然大大出乎陈宫的预料,却也无法改变战场态势,毕竟征北军占据了绝对主动。
再次来到洛阳城外,高勇恍惚间回到了过去那段岁月,第一次潜入偷了伏寿一家,第二次救下了蔡琰,说不定洛阳真的是自己的福地呢
留下45龙骑师驻守谷城策应四方,高勇亲自率领两大近卫师赶赴洛阳郊外。
“洛阳城不愧是经营数百年的京师,气势恢宏不啻当初”高勇由衷感慨。
“若觉得好,主公何不留下,把皇帝安排到其它地方去”贾诩笑道。
“好倒是有一点,不过仍然比不过奉天洛阳距离大海太遥远了,不利于航海事业的发展。而奉天则不同,拥有通往秦皇港、东沓港的高速路,几乎可以认为是傍海而建。要知道未来的世界是海洋地世界,只有靠近大海,才能跟得上世界的脚步”不知不觉间,高勇又开始长篇大论起来。每每这时,贾诩都回面露仰慕,倾心静听。
“大海啊等到玄菟级巡洋舰改造完毕,你我一同下南洋,估计那时吕宋岛的港口应该能够修建完毕。到时候领略一下南洋的美丽与富饶,嘿嘿,保证文和乐不思蜀”高勇笑道。
“果真南洋如此富庶”贾诩奇道。
“当然,不过呢。在那之前,最好把交州握在手中如此一来,天时地利人和皆占,南洋将永世成为帝国的疆土”高勇伸手一抓,似乎胜券在握。
“好,到时候诩一定随主公去看一看”说着贾诩视线移向城墙,突然。一个略微熟悉地身影出现,贾诩立刻举起望远镜:“主公快看。城墙之上地是宋宪”
“宋宪”高勇一愣,立刻想起当年寻找高顺时,多亏宋宪出手相助才得以脱逃。“怪不得当初听到时感觉耳熟,原来他真的投靠了吕布”喃喃自语中,高勇也举起了千里眼
于是,在贾诩诧异的眼神中,高勇叫上典韦、许褚、花子摩以及十余名近卫催马上前。待距离城墙一箭之地方才立定。贾诩不明所以,看到高勇靠近城墙,立时吓出一身冷汗,急忙叫上周围骑兵围拢过去小心戒备。
城上,宋宪看到城外一队骑兵缓缓走近,正觉奇怪,可当看清队首之人时,顿时一怔种种回忆涌上心头当初跟随了他。或许今日也能率领强悍的骑兵出征塞外吧
“宋队头别来无恙啊”高勇大声询问,如同久未相逢的老友重见。
“你是”宋宪瞪大双眼仔细打量半晌,直到目光最后落在高勇微笑的脸上,才恍然顿悟道:“真地是你”
“不错,当年边塞一别不过数载,尤似昨日之事。宋队头的搭救之恩,高勇一直难以忘怀,却始终无以为报。唉,天意弄人,想不到你我居然是在如此情况下相见。”感叹良久,眼角竟泛起淡淡地泪光。
宋宪一样的五味杂陈,这些年地酸楚一起涌上心头,轰击着本就不很坚固地心墙。“高队高高兄弟如何不知有无随将军出征”连说了三个高子,宋宪已然哽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