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是苏由和吕威璜二将。
抖抖大氅上的积雪,顿觉身轻不少,看了看等候地三人,高勇笑道:“是啊老天爷大概是想给这方水土盖上一层厚厚的绒毯。老人不都说瑞雪兆丰年吗看来明年一定又是大丰收不过,这长安城内倒是挺干净利落的,看样子你们几个没少动心思”
孙仲呵呵一笑:“哪有啊。这都是新上任的长安令乐详动员城内居民做的好事,为此乐详亲为表率,第一个拿起扫把清扫积雪,如此方才带动城内百姓。不过话说回来,乐详为官的确有一套,短短一个月下来做了几件大事,民众口碑相当的好”
“乐详”高勇一愣,旋即想起当年的河东郡战役。那次,身为永安县丞地乐详率领军民抵抗到底,彻底阻挡了黑山贼企图南下河东郡的企图。功不可没啊其后经戏志才举荐。进入奉大政学院深造,八个月后调任涿县令。四个月内政绩斐然,后平行调入魏郡,任功曹,亦有不俗表现。攻陷长安后,沮授与荀彧、荀攸、赵胜共同协商后保举其任长安令,而那时正逢高勇喜得贵子,故而也没太在意便签批了。于是,乐详在而立之年,从一个小小的边地县丞一跃成为东都长安令,人生风云际遇不外乎如此啊
当然,年龄是次要的,关键是乐详起于基层,了解民心动向,并在推行新政上有独到手法,即完成了政务院布置的工作,也为百姓谋取福利。于是,成就了破格提拔的经历。
“新官上任三把火”贾诩笑道,“而长安不但是官府地脸面,也是商贾云集之地,故而干净整洁当为首要任务否则,谁还愿意千里迢迢的跑到这里遭罪啊,你们说是不是”
孙仲点点头,“军师言之有理,长安在这一个月内人口回升迅猛,眼看着就要达到四十万了照这种速度下去,用不了几年,长安也将突破一百万大关”
“大有潜力”高勇肯定了孙仲的判断,“毕竟长安的基础摆在这里,恢复往昔繁茂仅是时间问题。”
说笑着,几人进入将军府。这时,高勇才询问南面的情况。负责南线防务的吕威璜回道:“文聘返回后,荆州再未有动作,整个南线峡谷尽在我军监控之下,加上这场大雪,就算他们想要干什么也有心无力。”
“这就好看样子年底之前也不会有什么战事了”
休息两日,待第1龙骑军和近卫机步师先后抵达长安后,高勇才启程,跟第1龙骑军一同赶赴洛阳。一路上倒也没什么,唯独张飞吵吵嚷嚷,一会指着老天破口大骂,一会赌咒发誓一定要剥了马腾、韩遂的皮,那气势,看得周围众人避之唯恐不及。华雄更是偷偷跑到高勇面前诉苦,无论如何批准他提前开溜。当然,批准被驳回,高勇可不想独自率领近三万骑兵在原野上狂奔,不但累人,而且实话实说,高勇也没那个时间。白天行军,晚上还要处理邺城转送来等待签批的表章请示,忙得焦头烂额。
不过,这几天也有好消息送来,济北国自陈晋主动撤退后,双方友好的保持对峙状态,中间还增设了一道宽约百里的非军事区。豫州袁术也难得地忍辱负重下来,除了秘密整训郡兵外,他地特使也已抵达洛阳,眼巴巴等着高勇返回。而寒冷也席卷了兖州、豫州,据传部分地区还冻死了人,境况也不比长安三辅好多少。
除此之外,东塌港的船坞内,两条玄菟级甲型即改良型战舰地龙骨已经开始铺设,资金、人员、物资将陆续到位,预计在明年七八月建造完毕。到时玄菟级战舰将达到五艘,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仅凭这五艘战舰,完全可以横行长江水域。前提是不能抛锚以及搁浅毕竟海船不是江船。
当然,这两艘船除了航行测试外,还肩负着新一级战舰的技术储备工作,至于具体情况,报告中并未有太多提及。不过,高勇仍感到热血在一点点沸腾,这种小步快跑的方式的确适合现在的情况,每批次舰船的排水量增加一点,建造技术改进一点,长此下去,相信用不了几年,舰船吨位便足以应付远洋航行了。
正当高勇幻想着东方的新式战舰绕过好望角横行英吉利海峡时,张飞一声不合时宜的大喝差点把高勇惊下马
“终于到洛阳了哈哈,华雄,甄福宝号,这次可别想溜”
第九卷 厚积薄发 第二章 天子之令6
第九卷 厚积薄发 第二章 天子之令6
“主公,豫州特使又来求见”跟随高勇大半年的卫兵已然清楚,在处理政务时,高勇不希望别人轻易打搅,故而,禀报时声音十分轻微。
“哦”高勇不置可否的哼了一声,眼睛仍紧紧锁在手中的书页上。这份奏报是今早刚刚从幽州送达,乃是督军府根据目前掌握的情况,推断出鲜卑、乌桓、匈奴可能的处境,以及他们突然南下侵袭时的应对策略。
贾诩放下郭嘉寄来的书信,嘿嘿笑道:“这个奉孝啊,胆子越来越大,看这信上写的,居然找到高顺将军一同在奉天军大搞了一场兵棋推演,纸上谈兵不说,还撺掇了几十名各系学员写了一份详尽的推演计划。最奇怪的是,高顺将军居然任由奉孝这么胡闹,唉呀看来主公以后还是得把他带在身边,否则,说不上什么时候就能惹出烦。”
“随他去吧兵棋推演而已,只要注意好方法和掌握好尺度,不失为一种好的训练方式。”说着放下奏报,转头问道:“文和觉得趁此天寒地冻之际,一鼓作气解决乌桓是否可行利弊如何”
“这”贾诩犹豫一下,缓声道:“可能与主公预想不同,诩反对今冬出兵”
“哦说说理由”高勇向仍在等待回复的卫兵点头示意,卫兵悄悄退出关上屋门。
贾诩见状笑道:“怎么还让那个豫州特使等着进入洛阳已经两天了,一直闭门不见客。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啊”
高勇摆了摆手,抿一口水润润喉,“一个特使而已,就算袁术亲自来,我也要晾他三天做人应该懂得自知之明,摆正自己的位置。不该拿地不拿,不该抢的不抢。不该惹的不惹,否则到头来倒霉的还是自己。这次就得让袁术得到教训。让他明白时代不同了,匹夫之勇、大愚若智已经行不通了继续说你的想法,特使再晾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