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名,却始终无缘得见。如果他们有出世之心,则丰一定力劝。争取为主公多纳贤才。”
“有劳军师了”刘备除了感激实在说不出其它的话语。想想自己数年来的颠沛流离,好似无根浮萍一般的生活,顿感羞愧。好不容易有了掌控徐州的机会,却生生被陈登打断,白白错过高、曹大战之机。其间若非田丰数次出谋划策,只怕自己早已打消了争霸的雄心。
“明日傍晚,主公可与关将军启程南下,丰再多留一日,想办法给张颌、曹洪添点堵。”
“这田公还是与备一同上路吧,将田公单独留下,万一出现意外,岂不是让备悔恨一生吗”
“无妨,丰只需稍作安排,至多半日便会追上主公行程。不过,主公的担心也不无道理,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就让糜将军留下保护吧。”田丰理解了刘备的“担心”,毫不在意的提出了解决之法。
“子仲吗也好,即将离开徐州了,让他多看几眼吧”
整整一日,下邳郡城连同周边五县兵马频繁调动,看似忙碌备战,可每每进入郡城后不久,都会有逃难的大户、百姓出现,千八百人男男女女的沿路向西走去
同日,青州临时动员的两个暂编师暂46、暂47启程南下,随行的还有补充前方的粮草辎重以及负责运送的千余辆马车。武安国指挥的一万青州郡兵也同期开拔,目标直指沛国曹军控制诸城。
世界就是这么奇怪,小小的徐州上演了一场华丽的大剧。有些人想要进来,有些人想要出去,还有些人却是犹豫不决进退维谷。
扬州牧刘繇将出兵北伐的消息第一时间告知了孙策、曹操,甚至特别上呈洛阳朝廷一份弹劾高勇的奏章。具体内容虽无从得知,可聪明人都能看出来,此举不但给高勇上眼药,把自己逼入绝境,还隐隐指出高勇挟天子令诸侯的险恶用心,无论双方如何,这颗分裂的种子已经埋下。
曹操放下刘繇送来的文书,食指敲击案几,嗒嗒的声响,成为屋内唯一的声音。程昱、吕虔、毛阶均在低头阅读另外一份奏报。这是曹仁刚刚送来的关于兖州高勇军陈晋部最新部署情况,纪灵所辖十五军在三日前悉数离营南下,进驻兖豫边境;陈晋直辖的第五军也已进入其所谓的战备状态,随时可以挥军南下,形势极不乐观。而汝南方向,朱灵部第三军也出现小规模调动,意图不明。
程昱紧皱眉头,“主公,昱仍坚持乐进在虚张声势的判断,高勇粮草不足,无力支撑大军南下。青、徐、扬三州兵马所耗粮草多为当地储备,至今未见一粒粮食从外调入。”
吕虔边听边点头,亦赞同道:“根据高勇一贯作风,真若大动干戈,反而会平静如常。而且,根据幽州细作送回的最新密报推断,北疆之役,虽说歼灭大量匈奴、鲜卑族兵,可高勇自身伤亡也相当巨大,应当不低于参战兵力的三成仅此一项,就足以迫使高勇短期内无力再战,更何况前年、去年、今年,高勇麾下各部兵马征战不断,军力使用已达极限。至今,西凉激战依旧,每日运出长安的粮草辎重近千车只要西凉交战一日不停,高勇就别想在中原行动。”
曹操不置可否,转而望向毛阶。
毛阶轻咳一声:“军师、别驾之言不无道理,阶也想不出反驳理由。只是切莫粗心大意,还要加倍提防高勇狗急跳墙。兖州、司州的十余万兵马绝非摆设,真若动起来,大江以北无人可挡”
程昱轻捋胡须,视线从司州缓缓移向兖州“主公,兖州虽经陈晋铁血镇压,匪患近乎绝迹,可总有一些贼寇遗漏下来混迹民间,他们对官府必恨之入骨,所欠缺的不过是揭竿而起的第一人罢了。这是一股不小的力量,倘若引导得当,未尝没有奇兵的效果。此外,兖州、青州乃是当年黄巾贼的发源之地,而高勇又是剿灭黄巾的主力之一”
只听到这里,曹操双眼猛然一亮,可随即神色微黯,“乌合之众,能有多大效用”
“黄巾余孽也罢,匪患余孽也罢,都只是幌子,昱真正的目的是暗中散播谣言,搅乱司州、兖州、青州的局势。试想,人心浮动的情形下,高勇会否狗急跳墙”
“绝然不会”毛阶给出了答案,“与豫州、徐州相比,司、兖、青三州更加重要”
“故而,主公可以放心鏖战徐州,攻城掠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收集钱粮人口恢复豫州,即便最后让出徐州,也不过丢给高勇一个烂摊子,还得额外耗费钱粮救援百姓。至于扬州,我方鞭长莫及,只能由得孙策头痛去了”
第十一卷 江山社稷 第十一卷 江山社稷 第三章 瞒天过海11
第十一卷 江山社稷 第三章 瞒天过海11
刘繇军江北大营。数百堆篝火将大营照耀得亮如白昼,匆忙立起的木栅栏虽然低矮,却也能稍稍延缓骑兵冲击,巡逻兵卒密布,间距不过百步,警戒之严世所罕见。即便是久经战阵,熟捻逃亡之道的陈横也不由看得心惊。
中军大帐内,刘繇正襟危坐,双眉间的川字暴露出此时强抑的愤怒,视线落在薛礼受伤的左臂上,鼻中发出重重的一哼,“养兵千日用在一时,你真行,两万精锐郡兵偷袭一座万人把守的旧城池,居然还能折损四千人”
“刘州牧,守卫高邮的不是什么广陵郡兵,而是扬州调过来的高勇军”薛礼想为自己辩驳,可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力主偷袭,力主全军压上的不正是自己吗当初董别驾再三叮嘱进攻前要打探清楚,可自己怎么就猪油蒙心。只听了几句话便稀里糊涂的冲了出去。
“你还有脸说几百斥候干什么用的提前埋伏的细作又在哪里”刘繇怒不可遏的咆哮起来,指着薛礼的手不停颤抖,就差抽刀砍头了。
“细作早就没了音信,那高勇军进入高邮后不但将附近村庄的百姓遣送后方,还关闭城门,只进不出,否则卑职也不至于吃了个大亏啊”薛礼瓷牙咧嘴的诉苦,怎奈越辩驳,越引得刘繇火起。
“你你来人啊,拉出去砍了祭旗”刘繇腾的站了起来,脸色因为愤怒而涨红。
“刘州牧息怒,如今大战在即,阵前斩将不利大军作战啊”
“刘州牧三思,薛将军也不过是中了敌人诡计,情有可原,情有可原”
几名校尉立刻跪倒一片求情,朱皓也上前一步,苦苦相劝,才算将刘繇的怒火浇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