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霍。你们各个反对,那你们拿出法子来给大明增添收入。”
郑以伟有过原先劝谏的经验,勇不畏死的来逆我龙鳞:“皇上,这议罪银虽能解一时之困,但流毒深远,无异于饮鸩解渴。所谓饿死是小,失节是大。大明不能以缺钱而放弃德治教化,臣虽无力增加岁收,但也不能让皇上走入歧途”
我给他气得不行,喝道:“歧途你知道什么是歧途难道其他大臣的学识会低于你嘛”
郑以伟越发来劲了,他又道:“皇上这么说,臣今日还要弹劾内阁大臣,一劾他们无力增加岁收,出此庸法引皇上入歧途。二劾内阁大臣毫无主见,阿附皇上惟命是从,未尽劝谏职责”
郑以伟说得慷慨激昂,把大殿内的百官都吓了一跳。我知道郑以伟是因为上次会盟林丹汗的事让他出了彩,现在越发瞪鼻子上脸了。好在六部大臣都没有加入,这让我心定了不少。今日之事,不能靠皇权强压下去。否则以后皇上跟文官就要离心离德了。我得冷静下来想想怎么解决,实在不行,今日就退一步,等私下把其他人搞定了再说。
我打定主意正待出声,这时只见温体仁走出班列。
“回皇上,微臣今日听了郑大人的高见,不外乎是议罪银无先例,不利教化罢了”
郑以伟哼道:“那温大人又有什么高见”
温体仁并不接他的口继续道:“食君之禄,为君分忧。大明财政不足,已有几十年之久,众位不思如何解决,却要反对皇上的措施,这可是臣子做的事情皇上,对于议罪银,微臣以为是可行的”
难得现在有人出来帮手,我赞赏道:“那温爱卿就告诉他们,如何可行”
“老臣遵旨”温体仁抬高声音道:“议罪银其实质就是以财来抵罪,换取犯人以身受刑。历代难道就没有过嘛从汉到今,各朝都有输栗代罪,难道粮食就不是钱财嘛这是有前例的大明富户少而贫者多,京师做帮工一日,也不过五十文制钱,百姓谁不心疼钱财是否用银由犯人家决定,但都有惩戒之用。对于富家子弟,再犯则重罚,屡犯则不需赎罪这都体现皇上并非一味姑息有钱人家,何况大恶之人不在此列。”
大殿内的官员一边听,一边思考他的话语。温体仁换了口气又道:“各位同仁,皇上要增加岁收,所用何处呢皇上登基五年,每年从内库拨出银子补贴边关。难道内库银子会无穷尽呼想想,边关战事浴血为国,用身家性命保大明平安,难道他们用命换来的粮饷,我们不该给他们嘛不可否认,议罪银或有些许瑕疵,但两权相害,取其轻罢了皇上在折中也说,此法不过暂行,待财政好转便行废除。若无更好良法,实不知尔等评何反对回皇上,微臣讲完了”
“好”我不待众官员讲话,顺着温体仁给他们带来的震撼,我乘热打铁道:“温爱卿所言甚是明理,这议罪银的事情就这样商定吧,暂时由刑部派人下去实施,所有事情都按此法例来做。好与不好,都实施一阵再说”
我说完,温体仁就顺势跪下去应旨,内阁大臣们犹豫了一下也跪了下去。很快大殿内是三呼万岁
反对的一伙人中,不少也开始动摇。为首的郑以伟跟钱象坤两人甚是强硬,仍莫不作声百官起来后,各归各位。郑以伟此时道:
“皇上既然不听微臣劝谏,微臣无用,无面目再立于朝上。微臣恳请皇上致休归里”
“微臣跟郑大人一般想法,请皇上准臣解职归里”钱象坤也在后头附和。
这可以说是那些自诩清廉正直有骨气大臣的不二法门。一旦有什么受阻,就要解职回乡。回到家中,在仕林中他们是尽享名声,把个丑角就让我当了我当然不能让他们如愿以尝。
“你们一个在詹事府,一个在国子监,都是教化育人的地方,但朕看来你们是枉读圣贤书了。什么是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治天下今日你们可以在朝为官,跟朕共治天下,却动不动就要告老。难道你们不觉得羞愧嘛如果大臣一个不满意就要走人,这大明如何维持你们都是读过史书的,商末纣王无道,微子等人跑了,虽然不食周黍饿死,但你们更该看到比干。朝中越是无人,大臣更不应舍身惜命,独善其身难道我大明现在就到了那个地步嘛难道朕就是那昏庸之主,你们要离朕而去嘛退一步说,即便朕的治国方略有什么问题,你们看出来了,就更应该想办法说服朕。今日朕就给你们一句话,也是给所有的大臣一句话,那就是本朝大臣于谦留下名句:”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朕不要你们粉身碎骨,朕要你们好好做官至于郑钱两位爱卿,你们就好好下去想想,若是还要归乡,那朕也不留心中无君无父无大明之人“
我的一番话果然有效果,面对我的犀利反问,他们哪还敢回嘴自然我的议罪银在无人反对的情况下,顺利通过郑以伟跟钱象坤两人也没有继续上奏折告老。此后,大明的臣子都不再敢以上折致休来相威胁。因为我已经金口玉言的说了,政见不合要致休的官员属于无君无父无大明之人就凭这点,那些爱惜名声之人就不敢乱来。
第一百二十五章 天助我也
我在朝堂上的发表了长篇圣训之后,没有人敢再反对议罪银制度了。原本我还想问问众大臣是不是可以卖点乌纱帽来换钱,但考虑大伙的承受能力,最终还是放弃了。商人的地位不是一下子就可以抬高的,世俗的偏见也不是我说消除就消除的。大明的朝廷还需要这帮文官来治理,我总不能都把他们得罪完了,一个人张罗天下吧。不管怎么样,趁着现在有空多搜刮些钱做备用才是。
谁知道皇太极会不会有什么异常的举动,人家好歹也是一代枭雄人物,不会乖乖坐等大明强大的。
我的敛财大计经过我一连串的动作,终于在七月都有捷报传来。徐家已经将自鸣钟的主要部分制成,第一部大明自己仿制的自鸣钟就要诞生了。这个东西既然是本土制造,我的定价也不会抬高,也就五百两一台好了。大明富户肯定不止一万户,只要我能卖出一万台,那就是五百万啊真是想不发都难
我的议罪银制度在发明诏后,才几天刑部就收到了十万两白银,赎罪的大多是因为魏忠贤一案牵涉到的官员。因为这已经是陈年老案,要犯都已经优先处理掉了,所以我都让刑部尚书张至发通通同意。反正他们这些官员中已经给削籍,没有机会再做官,对大明朝廷又没有什么威胁。只要他们肯交钱,放他们回家也不成问题
还有田怀彝已经将彩票的前期工作搞得差不多了,田家人多力量大,加上又有银子作动力,没有几天,一座放宝盒牌坊就气气派派的立在了东街。牌坊下边还搭了一个平台用来搞活动揭奖,旁边的小屋是给威武镖局过夜看守。
我之前给田怀彝的指示是,先不要将彩票如何中奖告示出来,只要广为宣传彩票可以用五文钱搏取五百两白银就可以了。往往是故作神秘的事情越能引起人们的主意,所以才会一下子把百姓们的好奇心就给提了起来。大伙都开始在盼着这彩票快点发行,想看看如何用五文钱赢取五百两。
对于其他商家,都只是在旁冷眼观望。他们都不看好所谓的彩票,毕竟五文钱跟五百两,足足差了十万倍。不管怎么卖,一旦有人中奖,那就是亏多赚少。当然也有人看出了其中的奥妙,但他们学无可学。毕竟利润的来源在于规模,京中任何一家商行老店都没有田家扩张得那么快,也没有他们遍布大江南北的店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