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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走去。

那是一个仓库,迪姆里耶将军正带着几个军官在处理现场,看起来爆炸造成的破坏并不大,说起来黑火药的确也不能太奢望他们能造成多大的破坏,一个存放军用品的仓库被炸出一个坑,火基本已经被控制住了,看起来烧了不少东西,爆炸的地方离一些军服,弹药的存放位置比较近,然而所有这一切的损失远比不上爆炸的轰鸣要来得响。

“这爆炸是策划好的,位置选得很不错”罗兰夫人俯身检查着现场,这个抱怨法国大革命时期没有人才的女人也的确有一套。

既然罗兰夫人展现了她的才干,我似乎也不能落后,“大约200公斤黑火药,不过看起来其中有一桶没有正常爆炸,使被周围两桶引爆的,这说明安排爆炸的人时间并不充裕,不过他们是怎么在仓库安排的呢有内奸”

“是的,有内奸,不过我们没有抓到他们。”迪姆里耶也赶来和罗兰夫人说上几句,他优雅地牵过罗兰夫人的手亲吻着,我这时才想起来,我似乎没有做这个礼节性的动作。

罗兰夫人微微点着头,似乎在头看着我暗示我也应该亲她的手,不过我没这个念头了,难道暗示我亲我就亲

我故意别过头,无视迪姆里耶将军怎样继续向罗兰夫人大显殷勤,跟上来的富歇手中居然拽着那个死去“奸细”的怀表,现在的他脸上终于洋溢着满意的微笑。

“大人。”富歇将怀表藏到自己怀里,兴致匆匆地拐到我的面前,“大人,海港上可能还有奸细,这些破坏分子是很有组织性的。”

“嗯”富歇的话声刚落,我下意识去搜索可能的方向,忽然间一个神色诡异的士兵铁着脸向我逼近

他是谁他想干什么我不露声色地装作没有看着他,同时我再次搜索着其他可能的方向,18世纪最好的事情就是没有超远程的狙击手,否则这日子估计没法过了吧

逼近了,蓝色的军服裹着一个僵硬的身体,铁青的脸上嵌着一双木瞪的眼睛,这样一个杀手是不是他不专业了或许

第四卷 血与火

第一四二章 火舞 下

铁青的脸,冷漠的眼神,那个士兵会不会是一个刺客,他刺伤的目标是我

我故作没有看见他,我在寻找其他的嫌疑人,不过随着这个士兵一步步逼近,我不得不将全部注意力放在他身上。最近会有谁杀我想杀我的人应该还不少,然而现在就派这样的人来暗杀我这是不是太看不起我的智商了

“当心”罗兰夫人断喝的同时扣动了扳机,伴着一阵浓厚的火药味,我连忙转过头,罗兰夫人射中了另一个人。

“夫人您可准呀”马宁握着匕首走到我身边,他和罗兰夫人瞄准的是另一个士兵,一个不起眼,却已经摸到我身边的士兵。

真是一张大众化的脸,我居然都没有注意到他,说起来他刚才缓缓走过来时我根本没有感到危险,简单来说虽然刚才我也注意到他了,但却完全没有感觉到他身上有那种杀气,当然我也不会感应所谓的杀气,所以我忽视了他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吧

尽管我如此安慰自己,但显然我还是出了一身冷汗,虽然还不清楚罗兰夫人和马宁是怎样判断出这个人要来袭击我,不过看着罗兰夫人击中这个人的角度我都感到一阵凉意。

罗兰夫人、我还有他基本在一条直线,这夫人居然就敢这样开枪了,真恐怖盯着地上那一瞬间不再动弹的尸体,我清了清嗓子,故作轻松地说道:“是很准。不过火药装太多了吧夫人手握巨炮射击没有炸膛可要当心呢。”

“嗯”罗兰夫人抬起了手中的手枪,漫不经心地看了看那被熏黑的枪管,“大人,这可是您造的枪,大家对您造的枪都充满了信心,怎么您自己却没有信心了呢”

“大人只是对火药会熏黑了那张帅气的脸所担心吧”艾琳达也出现在码头上,看来塔列朗已经成功地制造了和维克托里娜单独相处的机会,站在我身边的富歇摸出了他那块刚到手的怀表神经质地看了看,用力关上,然后迅速的再次藏了起来。

“塔列朗先生有一块不错的金表是这样么,艾琳达小姐”我绕着那个倒在地上的尸体转了起来,想不到那个刚才吸引我注意力的士兵居然是个误会,这是丢面子呀。

“嗯,塔列朗先生是有一块新的金表,据说是英国大使理查斯爵士最近送给他的。”

“塔列朗先生最近和英国人,土耳其人交往频繁,大人”富歇拽着口袋中的金表小心地凑到我的身边。

“喔是么”我颇感有趣地眺望着我那间颇具韵味的船舱,主要是那个海神雕像很显眼,一眼就能认出来,“富歇先生你认为这个刺客是英国人或者是土耳其人派来的”

“十有八九。”富歇的语气肯定,他的双拳紧紧握在一起。

“富歇先生的判断有点武断了吧”罗兰夫人擦拭着那把百发百中的手枪,这位夫人显然对于自己的百发百中是越来越有信心了,真不知道下次她会朝什么方向射击。

“夫人,您是不信任我的情报来源么”富歇有点激动了,他的呼吸在空气中抽搐着有些不顺畅。

“情报本身就不值得信任”罗兰夫人看戏一般盯着富歇,看着富歇那张白皙脸庞上剧烈抽搐的鼻孔似乎是一种享受。

“嗯,夫人”富歇双手微微地握着,他用眼睛询问着我的态度,其实我面上没有什么表情,我依然主要观察那个倒地的刺客,漫不经心地坐等罗兰夫人和富歇的论战。说起来富歇在应付女人上一直缺乏塔列朗那种执着般的优雅,这应该是他本与塔列朗在外貌与风流性情上不相伯仲,不过却被赶出船舱的原因之一吧。

富歇见我没有立场,他似乎也感到争论毫无意义,于是他恭然欠身道:“夫人的确很有见识,情报本身就带着很多的客观或者主观的误差,事实也正是这样的。”

罗兰夫人宛如胜利者一般得意地点了点头,她瞥目瞄向我的眼神似乎是一种炫耀,对于这种女性的炫耀我没有特别的感触,历史上的罗兰夫人也就是这样吧。

“应该不是英国或土耳其派来的人。”我似乎在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