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新教徒去干涉罗马的决定这一点我深表怀疑,可以说在欧洲宗教冲突中,除了这个歌基督世界与穆斯林的不相容外,就属新教与罗马教廷冲突最大。在中欧与英国,贵族们为了摆脱教廷的牵制,新教与教廷的冲突曾经造成数万人的死亡。
新教徒能干涉罗马的决定这不是火上浇油么
见我没有言语,约米埃下意识地用手轻轻搓弄着自己的长袍:“将军您知道的。贵国国内的动乱和普鲁士有关,那您应该不能想象意大利的事端也和普鲁士有关吧”
“嗯。”
约米埃看我来了兴趣,舒了一口气一般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其实普鲁士近些年能做如此大的改变我们也是始料不及的,原本依靠容克贵族和官僚贵族建立起来的帝国能在短短时间能发生很大的变化,当然不否认那个名叫冯霍恩的使者带了的新技术和新军事理念,更重要的是宗教。”
约翰克里斯托福冯沃尔纳这个人是历史中被称为神秘人物的宗教人士,约米埃现在谈到的正是他。这个让腓特烈威廉二世一改历史中这位国王前期减轻了人民的负担、改革沉重的法国式的征税制度、通过减少缴纳关税来鼓励贸易、修建道路和水渠,还对教育进行改革。这一切使腓特烈威廉二世很受民众欢迎。
我终于看到了其中的关键点,那个历史中的神秘人物冯沃尔纳因为冯霍恩的出现改变了一些历史中的作为,但最后还是获得了腓特烈威廉二世的信任。这个神秘人物他所代表的教派并不代表整个中欧新教,他的一些举措甚至已经和其他中欧新教派发生了冲突。
当然这以上和我与教皇在意大利的妥协有什么关系
当我最后确定迪姆里耶和拿破仑应对冯霍恩的计划之后,当我经过两天落实瑞士民兵渗透袭扰战术的可行性之后,我决定离开瑞士赶往意大利,在那里我必须尽快结束和教皇的对峙。
“亲爱的露西。瑞士的事宜终于暂告一段落,我要立刻赶往意大利,对于延误的婚礼我深表歉意。”
在结束瑞士的事宜之后,我在瑞士人民的欢送下赶往米兰,当然拿破仑试图将瑞士划到法国版图的计划如果被这些热情的瑞士人了解,或许我离开的时候就不会受到如此的欢送。
拿破仑走得太急了,瑞士并不太适合并入法国,尽管我这样告诫这位将军,但我总感觉拿破仑不会那么听话,即便迪姆里耶将军现在是瑞士战区总指挥也不能有效地限制拿破仑。
但现在我必须离开了,因为我知道了冯霍恩在瑞士无法获得战斗的有利条件,他正在和教皇获得共识,那也就是说马塞纳即将面对普鲁士与教皇的联军。
“约米埃能帮助我么”尽管我对此还是表示着我的怀疑,但我邀请他和我一起去米兰。
“将军们,瑞士交给你们了,循序渐进。”
迪姆里耶和拿破仑用不同的表情和我行礼告别。
第十一卷 474 天运 四
“将军您相信运术么”约米埃这般问道。
我微微晃着脑袋没有回答,说起来我有点发烧,自从穿越以来我第一次感到很累。
天飘着沥沥细雨,对于这一场决定教皇野望的决战,我却没心亲自指挥。当然发烧只是其中一个原因,更主要的是因为马塞纳也是一个可以独挡一面的统帅。
“上帝安排了我们在世间的一些磨难,当我们经历这些磨练我们就能升天堂。”约米埃双手在胸前划着十字一脸神圣和虔诚。而他的身后却是一个火热的战场,飞舞的炮弹虽然不想二战那样炽烈,但在喊杀中队列与散兵出击战术已经让人提前领略数十年后战争场景。
“神甫您能上天堂么”
一枚炮弹戏剧性的落到不远处,炸起的沙石子弹一般四处迸射,傲立在战火之前的约米埃首当其冲,他那件洁白的袍子在瞬间溅上一层湿泥,可怜的神甫一个踉跄趴到地上,他那张原本湿漉漉的脸上更添一些世间的气息。
“神甫,您没必要到战场来”
“不了将军您也不是在这”约米埃索性直接坐在泥地里,任由雨水冲刷着身上的泥印。
瞧着这个原本一身神圣的神甫此时就和一个正在耕作的农夫一般,我不由笑了:“这里是战争,一个将军怎么能脱离自己的战场。”
说到这里我感到有些头晕,沥沥的细雨砸在我身上灰色的毛呢虽没有什么明显的声音,但我感觉到有些凉。
“大人,您还是回到军帐里吧。”马塞纳挺建议着,其实这位将军早就想和我说这句话。
“没事的,将军。我今天不适合指挥,何况我也没有打算来干预您的指挥。我和神甫和我到这里来只是想结束在意大利的战争。”
“的确是这样”约米埃附和着。
打完这场战斗就能让教皇妥协亦或者约米埃神甫能让教皇妥协,发热的脑袋让我思路不清。
眼前双方的实力差不多,马塞纳两万法国步兵与一万六米兰、热那亚联军对抗教皇4万军队与数量不清的冯霍恩率领的普鲁士部队。在数量上教皇部队占据优势,但教皇联军彼此之间士气不高,又缺乏足够的配合,更重要的是教皇联军并没有很强的凝聚力。说道凝聚力此时的意大利人还没有强烈的统一欲望,更没有昔日十字军对于宗教的狂热。
同样,热那亚和米兰军队也没有太执着的战斗热情,在战场上对于士气的影响或许只有一个能常给士兵们带来胜利的将军。我就是这个可以影响士气的将军。
马塞纳明白这一点,作为至今赢过几场恶战的将军亲临战场会给士兵们心中带来莫大的安慰,于是老成的马赛纳也没有阻止我继续露天呆在雨地里。
“大人您注意您的身体。”
我晃了晃手中的热水,调侃般地回答着:“我和约米埃神甫会照顾自己。对了,马塞纳将军拿破仑在瑞士又抢了风头,你可不要输。”
“是大人”马塞纳再次紧绷他的脸,转身到了山梁制高点。
“将军您可是一个很会使坏的人。”约米埃坐在地上笑着。
“神甫您还是起来吧,上帝可没有说您坐在泥水里就算一种考验。”
“呵呵”晃着脑袋约米埃从泥地里站了起来,此时一队法国步兵在马塞纳指示下前进准备进入进攻线。
“击垮教皇这只部队就能让他投降么”
“将军,您眼前这些部队显然已经被贵军优势的武器压制住了,但我还是想提醒您,教皇在梵蒂冈拥有的不仅仅是一只瑞士雇佣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