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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少爷”

总管吱吱唔唔,猛地心一横,说道,“少爷被人杀了”

“什么”

阳平怒目猛睁,顿时失态。

第二百七十二章 佣兵酒馆

更新时间:20111013 20:52:28 本章字数:5041

“什么你你再说一遍”

阳平大惊失色,说话也颤抖起来,他身体一软,几乎要倒,戈利虽然不成气候,但总归

也是他的儿子,他的亲生儿子,虽然他平时不怎么管首尔家族内部的事情,也很少现身,可

在他实力的积威下,没有人敢对他的唯一的儿子不敬,哪怕是城主,他的弟弟,也对戈利客

客气气的。

正因为如此,才养成了戈利唯我独尊的性格,凭着家族的势力,四处惹事生非,连白银

级别的强者也感招惹,这下可好,算是踢到铁板上了。

“嗯”

阳平的目光一凝,很快就看到了戈利的尸体。

戈利的尸体软倒在地上,胸口露出一个已经被烧得焦黑的血洞,这一剑,正是他毙命的

原因,他双目大张,脸上露出了极度惊骇的神色,死的时候,却是定格在这一瞬。

阳平的脸瞬间阴沉下来,脸色黑得可怕,眼里杀机连闪,许久,他才平伏了心情说道,

“到底是谁是谁杀了他”

“是是”

总管是看到了这一幕的,可是他却不敢说出来。

“说”

阳平几乎用吼的声音说道。

“是,是城主大人”

“嗯”总管说谁他都不感到意外,但听到城主时,却是一脸惊愕。

“是我弟弟杀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阳平脸沉下来,直接问道。

面对族长的询问,总管不敢有一丝一毫的谎言,他本来可以推到陈坚身上,而且这也合

情合理。

但这件事看到的人很多,要查很简单,找几个人一问就问出来,要是到时候再被族长查

出来,那他更是凄惨。

族长可以接受事情离奇,但决不能接受谎言。

“嗯”

阳平眉头一皱,目光如电般盯着总管。

总管慌忙说道,“不敢隐瞒族长,的确是城主大人杀的。”

这时,一声传来,原来是重伤的城主听到了族长的声音,已然惊醒过来,叫道,“大

哥”

阳平脸无表情,抬腿走到城主跟前,径直说道,“戈利是你杀的”

城主吃了一惊,脸上出现一丝慌乱,这事多人看到,终究是瞒不过去,只得点头应道,

“是,我中了那小子的妖法,也不知怎么就”

看到阳平的脸色不善,城主急忙说道,“大哥,我,我不是有意的,戈利是我侄儿,是我

的亲侄子,我怎么会杀他,那个小子的确很邪门,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我,我一定会为

戈利报仇”

“不用了”

阳平脸上怒气毕现,杀机一闪,飞起一脚,直接向他的亲弟弟,城主的胸前踢去。

“咔嚓”一声。

城主的脸上满是惊骇,抬起的手软软垂下,重伤的他根本经不起这一重击,他想不到居

然会死在自已的亲哥哥手里。

直到濒死一刻,城主这才想起戈利死的时候也是这样一副惊骇欲绝的表情,戈利他也万

万想不到,他自己会死在亲叔叔手里吧。

“这算是报应么”城主脸上满是苦笑,嘴角不停地溢出鲜血,不消一刻,已经断气。

阳平站立在他弟弟的尸身前,久久不语,过了好一会,他猛地转身,脸上满是狰狞,眼

耳口鼻几乎全挤到一起去了,可显得他现在内心的愤怒,他的儿子死了,他又亲手送自己的

弟弟上路,可见他为人之狠以及内心的偏激。

“给我去查,动员所有力量给我去查,无论这些人是什么人,我发誓,无论他们到天涯

海角,我一定要把他们追杀至死”

陵江城上空传来了阳平愤怒的嘶吼。

阳平族长的愤怒,陈坚自然感受不到,即使他知道了,也付诸一笑,大闹陵江城,杀死

杀伤首尔家族这么多强者,陈坚从来也不觉得后悔,他只觉得像这样的家族,死一个少一个

最好。

而这时,他们来到了一个佣兵酒馆之中。

“伊布,现在天色也晚了,我们进去住宿一晚好吗”维妮卡腻声问道,按理说,这次

出来应该是她为团长,可自从陈坚和莉雅出现之后,她已经习惯事事问陈坚,而且其它佣兵

团成员也没有反对。

陈坚看了看天色,现在已经是傍晚,也该是找个睡觉的地方的时候了,虽然他这几个月

来已经习惯了风餐露宿,不过,有住宿的机会,他也不会拒绝,而且,经过刚才那一场大战,

现在他已经感觉到肚子有些饿了。

陈坚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嗯,好吧,今晚我们就住在这里。”

是,维妮卡脸上出现一丝得色,美滋滋地吩咐下去了。她将要跟自己朝思暮想的心上人

同住一间旅馆,如何不高兴不过维妮卡的心里忐忑着,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酒馆不大,上面挂着佣兵酒馆的招牌,显示这里接待的多数都是佣兵,碧格大陆的酒馆

不光是只提供食物和酒水,也提供住宿,这为不少四处奔波的佣兵提供了很好的服务。

这间酒馆很迎合佣兵们的需要,对于大多数佣兵来说,吃不需要太复杂,简单便捷能填

饱肚子就行,住不需要太豪华,一般过得去就行,最重要的是收费低廉,价位合理,很明显,

这间酒馆很受他们的欢迎。

那些佣兵们一边大口吃肉,一边喝着低劣的麦酒,另一边又向别的同行们吹嘘自己的那

点经历,当然,各种夸大的成份总是有的,不过所有人都乐此不疲,对这些佣兵们来说,这

些已经是他们生活的一部份。

酒馆的门被推开,几个佣兵模样的人径直走了过来,一些佣兵向门口处瞟了一眼,继续

喝酒,又进来了一个佣兵团,对他们来说,也没有什么值得留意的事情,每天进进出出的佣

兵这么多,太正常了。

这时,其中一桌的佣兵像是看到了什么,伸手碰了碰旁边的年轻人,“少团长,你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