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一个中年女人,可风韵犹存,女人味十足,对某个阶层,或者某种年龄的男人,有着致命的杀伤力。
遗憾的是,对田家乐没有任何杀伤力。不可否认,以田家乐现在的年龄,有时会喜欢年纪稍大一点,25、26到35、36之间的。超过个年龄,不管有多美,也不管有多风骚,都难以吸引他。
他不解的是,汪玫身上有一种连肖怡和王静都没有的活力。这种活力,就如同一个生命力非常旺盛的少年一般。从她的身上,虽找不到任何有力的证明,朦胧的直觉,却是越来越清晰,几乎是呼之欲出。
怔怔的看着汪玫,既忘了正事,也忘了坐下。直到肖怡主动为他们双方介绍,他才从沉思中惊醒。
汪玫请俩人坐下,伸出左手,按在肖怡的右腕脉上。不像普通专家那样,盯着她的面孔,察言观色。她反而闭上了双眼,似乎在用意念去感受。
这种感觉,令田家乐再次清晰的感受到她身体内的鲜活力量。回想某些玄幻电影或是电视里,那些修炼的高人,给别人看病时,就有点这种架势。
她体内那种看不见,也摸不着,却能清晰感受到的青春力量,也和那些修炼之人体内的某种能量类似。
心里一动,难道她真像某些影视里写的那样,是修炼之人可是,这又可能吗现实生活中,根本没有这回事儿。
不管是网络小说,或是电视,又或者是电影,所有的情节和玄乎的镜头,全是作家或编剧捏造的。目的只一个,吸引观众的眼球。
大约过了2分钟左右,汪玫睁开双眼,收回了左手,看着肖怡的双眼,开门见山的问,“肖小姐,每个月圆之夜的子时,你是不是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感觉全身无力,好像患了大病一般”
肖怡脸色微变,愕然问,“汪大姐,你怎么知道”
汪玫眼中,闪过一抹悲痛之色,站起身子,示意肖怡稍坐一会儿,侧过头,看着田家乐,“田先生,我可否和你单独谈谈”
难道,怡儿真的患了不治的绝症她的眼神和脸上的表情,毫无保留的透露着这种信息。弯腰站起,搂着肖怡的肩膀,在她耳边,轻声说,“怡儿,你稍等一下,我和汪医生去去就来。”
肖怡跟着起身,看着汪玫的双眼,紧张的问,“汪大姐,有什么事,我这个当事人不能听吗”
汪玫平静的笑了,解释说,“不管什么事,当事人都有权力知道,不过”
“不过什么”
“有些事情,我想问问田先生,更有利于情病的诊断。确诊之后,我会把一切如实相告。”汪玫挪开暗绿色的塑料椅子,迈着细步,绕过办公室,踏着方形的米白色地砖,当先向外面的体息间走去。
田家乐侧过身子,在肖怡的脸上亲了一口,安慰说,“宝贝,别担心你的病,或许有房事有关,所以她想了解一下情况。”
田家乐进了休息间,汪玫轻轻的关上门,走到阳台前,看着高悬天空的烈日,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沉重的问,“田先生,你和她一起生活多久了”
田家乐一怔,不知她想知道什么可这也不算什么秘密,将他们的情况,简单的提了一遍。最后,特别强调,最近三年,对于她的情况,他是一无所知。
当年,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每个月圆之夜,没有特别的留意此事。朦胧的记忆中,的确有这种情况。可是,谁也没有在意,更没有引起重视。有的时候,还主观的认为,那是房事过度,体力透支过度引起的。现在想想,的确不对劲。
有一天晚上,好像是周末,他们一起出去看电影,回来的时候,正好是深夜子时了。当时,他们还在路上,与房事无关。
下了车,肖怡说四肢无力,还是他背着她回去的。这种情况,维持的时间不久,很快就过去了。所以,俩人都没有在意,更没有重视。以后,也没有遇上类似的情况。
汪玫的脸色,一下变得灰暗无比,眼中的绝望之色,显而易见,从远处收回目光,长叹一声,沉重的说,“田先生,如果我告诉你,肖小姐只有6个月的生命了,你能否接受”
田家乐一呆,左手疾探,抓着她的右肩,扳了过来,看着她的双眼,厉声问,“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田先生,请放开你的手。”
田家乐没有松开,反而抓的更紧了,冷冷的说,“你先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汪玫脸色一沉,弯着右手,抓着田家乐的左腕,如同拂稻草一般,轻而易举的拂开了他的左手。
一股淡淡的神奇力量,从腕脉处透入,沿着手臂,潮水般的传遍全身。打了一个寒颤,整个人清醒了,歉意的笑笑,“汪医生,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嘴里这样说着,内心却是震惊不已。那种能量透入体内的瞬间,证实了他的猜测。这个汪玫,绝不是普通人。一定是影视或修真小说里所说的修炼者。
汪玫脸色恢复了平静,点点头,理解的说,“我明白你的心情,这足以说明,你很关心肖小姐。”
“汪医生,题外话就少聊了,怡儿的身体,到底怎么了”田家乐揉着被她拂过的地方,却没有疼痛感,暗叹她对力道的掌握,已到收发由心之境了。
汪玫眼中,再次闪过一抹痛惜之色,凝重的说,“三阴绝脉,不知田先生是否听说过”
“三阴绝脉”田家乐身子剧颤,这种词儿,只有影视或小说里面才能听到或看到的东西,竟从汪玫的嘴里说出来,还是那样的平静。这到底是现实,或是梦境
甩甩头,斜眼看着窗外的刺目阳光,烈日清晰的告诉他,这一切全是真实的,绝非梦境,也不是幻觉。可是,现实生活中,真的这种事情而且发生在肖怡的身上
正文 俩美争宠 第10章
蓝氏别墅,依山傍水,坐南向北。坐山,山势雄峻,向山,水源充足。十足的风水宝地,人杰地灵。园外,山青、水秀、草茂、地广;园内,洞奇、石美、花艳、林密。
扑鼻百花香,诱人青草味,伴着徐徐轻风,争先恐后的扑进了面北而开的大门。在风格特异,气氛凝重的豪华客厅里,四处飘散。
花香虽浓,草青再醇,却无法驱散客厅内的压抑气氛。宽大的羊毛白色单人布艺沙发上,静静的坐着一个中年男人。标准的国字脸,一字眉的尾端下缘,小眼角之末,凌乱的浮起几道皱纹,留下了岁月的痕迹,略显沧桑。激动过度,饱满双颊,稍显扭曲。
一米之外,正前方的红木地板上,静静的跪着一个年轻的女孩子。瀑布般的秀发,长齐背心,微显凌乱,似乎没有梳理。小鹅蛋型的白嫩双颊,挂着晶莹的泪珠。睡凤眼中,满是委屈之色。苍白的面孔,在鲜红色吊带裙的映衬下,悄悄的泛起一抹血色,凭忝了三分妩媚。却也透着淡淡的凄艳。
沙发上的中年男人,正是肖氏家族当代的族长,也是肖氏财团的现任主席。前面跪着的,正是肖怡的贴身仆人,又兼保镖之一的绿茵。
肖怡突然回国,她受肖仁义的严命,一则保护肖怡,二则监视。她做任何事情都可以,就算要去杀人放火,抢劫银行之类的都行,惟有一条,绝对不能做,就是不准去见田家乐。
绿茵虽不明白其中的原因,可她身受肖家大恩,一丝不苟的执行肖仁义的秘令。遗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