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想地问:
“黄蕾,你猜猜,我今天穿的内裤是什么款式的”
黄蕾伤感的心情一下子被冲散,她没好气地笑道:“谁知道你穿的内裤是什么样子”不过她马上就猜到小白的想法,“我看不穿那些牌,我是靠强记记下来的,以前我在美国读书的时候还自愿充当医学研究的对象,他们对我超强的记忆很感兴趣秦月明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就跟我摊牌,他说他知道我有那样的能力,所以肯定记得以前经手过的资料”
“我当场矢口否认。但我明白,秦月明肯定是在美国搜集到了我做医学研究对象的资料才会跟我摊牌,所以逃避是没有用的,而且他现在又把以前白枭手下的两个话事人拉拢了过来”
“没有必要逃”白杰信誓旦旦,“不就是一群流氓吗,顶多就是黑社会的级别,把我惹毛了,不经审判我就直接灭了他们”
“呵呵,说起来你的身手真不错,”黄蕾赞道,“今天你打倒的那3个保镖不是普通人,他们都是以前白枭在中国边境的战场上找回来的那些人性格暴躁,要么是犯了军队的纪律,要么是惹了嫉贤妒能的大人物被贬到底层,不说别的,轮身手,当年他们在白枭手下也算是最拔尖的不过”
黄蕾挠了挠头,无可奈何地笑道:“我舍不得你去为了我打打杀杀,可能我这辈子都做不了好人了必要的时候,我会把以前的关系都找回来”
“如果是这样,跟和秦月明合作有什么区别”白杰说,“要不你跟余情说说,让她再帮帮你,要打要杀我都不怕,玩阴的我也不怕。不过说实话,论阴险,我可比不上那个禽兽”
“不行,”黄蕾黯然道,“我不能再去找余情,这样等于是把她拉下水我不可能去向警方救助,否则我就是不打自招秦月明就是算准了这点,今天晚上才把人约齐了给我下最后通牒这次麻烦大了。”
第96章小白的转折1
两人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对黄蕾来说,眼前的路有两条:要么跟秦月明合作,把过去洗钱网里边各个公司的资料给他;要么是她自己重新返回黑道,总之投靠警察是万万不可。
还有十几分钟就是午夜零点了,黄蕾担忧地说:
“如果秦月明像上次那样在生意上下绊我倒不怕,我担心的是他找回来的那两人。白枭没有两把刷子,也不可能在黑道上混得风生水起的,他靠的就是他手底下的那批亡命之徒。今天我们看到的那两个人,光头的叫杜胜,另一个叫朱腾。白枭出道时曾经跟另外7个人拜过把兄弟,白枭是老大,朱腾是老三,光头杜胜是老四,其他人在白枭混迹黑道的几十年里都死了,有些是为白枭卖命时死的,有些是被白枭杀的”
“这些年我表面上尽心尽力帮白枭洗钱,弄得自己身上尽是污点,白枭误以为我改变了心意会效忠他,所以把大部分别人不知道的秘密都告诉了我。除去洗钱网里的资料,如果我把白枭的其他秘密告诉秦月明,以他现在的实力,很有可能成为新生代的黑道首领”
白杰说:“白枭在去法场的路上被人劫走,他会容得你把他的秘密告诉秦月明最好他插一腿进来,跟秦月明狗咬狗,给他们两个自己咬得半死,警察把他们全抓起来才好。”
“唉,”黄蕾叹气道,“白枭现在自身难保,短时间内是没办法跟秦月明抗衡的。”
“要不这样,”白杰心生一计,“如果秦月明和那两个流氓敢跟我们来狠的,只要他们一动手,我们就去寻求警方保护。证明你帮白枭洗钱的证据不是都没了吗,这样的话暂时利用一下警察也不错”
黄蕾无奈地摇头道:“你没听说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吗,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做过的事情总不可能在这世上完全地销声匿迹,只不过警察暂时没发现罢了。林晨对我说,你一个在警局的朋友已经盯上天龙娱乐两年了,对不对白杰,我问你一句话,你得老实回答”
“什么”
“你知道了我的过去,会不会嫌弃我,还会不会跟我在一起”黄蕾不敢去看白杰的眼睛,她低着头轻声说,“我原本以为自己能重新开始,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人,一起经营着公司,一直好好的活下去,可是现在却拖累了你。白杰,你是我第一个爱上的男人,我想跟你在一起,但我更怕失去你”
白杰有少许犹豫。小白从小就在“干净”的环境里长大,虽然他讨厌警察,但理智上却认为,一个人做了坏事,如果天涯海角地亡命下去,还不如去警察局自首。亡命的日子里饥一顿饱一顿就罢了,但精神上的折磨或许会让这个人就此疯掉。不过像黄蕾这样的情况,万一法院判她跟白枭一样死刑正所谓好死不如赖活,与其被判死刑,还不如跟秦月明放手一搏
白杰刚想表明自己不会因为任何事而丢下她不管,午夜零点的钟声就响了。大厅里立着的大古钟“当当”地敲着,每一声闷响都犹如巨锤般敲在白杰的胸口。闷响的古钟声让小白心里突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果然,十二声钟响还没敲完,“天龙殿”的玄关伴随着钟响被“砰”的一声撞开,瞬间涌进来十几个手持各种枪械的黑衣蒙面人
霎时间,十几支枪齐齐对准了沙发上的白杰和黄蕾。“不要动,都跟我们走”为首的一个黑衣人低吼道。
白杰二话不说,冷笑着集中起念力,周围的一切人,钟声,左右摇晃的钟摆,甚至是空气里微不足道的尘埃,全都停了下来。他扭头看了看黄蕾,一种惊讶和愤怒的表情凝固在她脸上。小白温柔地把她挽着自己的手拉开,悠闲地朝那群冲进来的黑衣人走去。他经过为首的的黑衣人身边,怒气顿时迸发,冷不防狠狠地一拳朝黑衣人的胸口砸去。
咔嚓胸骨断裂的声音响起,那尊如黑色雕像般的人被白杰拳头的力道轰得飞起,他的身体撞到他身后的黑衣人,五六个不会动的人倒成了一片。
白杰冷静了一下,以他修炼过后的念力,这样静止的场面他足可以支持十几分钟前提是没有另一个会超能力的人在场,但他不愿浪费力气。打了一个人后,他立即快手快脚地把所有人的枪械都缴了仍在一边,想找绳子把他们捆起来,却不知绳子放在哪。
现下不应迟疑,小白自言自语道:“别怪老子心狠,这年头混口饭不容易,但也不能去当坏蛋”
白杰给了他们一人几拳,把他们的胳膊和脚都打折了,然后才撤去念力。大厅里杀猪般的叫喊呻吟声此起彼伏,黄蕾就好像做梦一般看着大厅里的情景,瞪大了眼睛,惊得舌头打结:
“白杰,你有没有被伤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