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
这世界上还有比钱更值钱的吗给他钱总可以吧
小白想着,从钱包里抽出一张10元的钞票,迎着风在小孩面前晃了晃:“答对了就给你。”
没想到小孩对10元面钞没兴趣,他索然无味地看了几眼白杰,踏在脚踏上的两只小脚一动,准备骑着玩具三轮车离开。白杰想起刚才坐的出租车起步价是20,也不知现在是什么年代,离自己生活的年代过去10年,还是20年可能这10块钱放在现在也不值多少了吧
小白一咬牙,又从钱包里抽出10元,这回迎风飘扬的钞票变成了两张。
作者:咳,咳第二卷了,出来露个脸哈。我说小白,你好歹也干过能自己开条子领工资的活,给多人家小孩10元钱还用得着咬牙吗
白杰借口状:我我我是怕他乱花钱,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教育要从娃娃抓起
就在小白抽出第二张10元的时候,顺手把一个硬币带了出来,那硬币当啷一下掉在地上,沿着不规则的路线滚了几滚。那小孩听到声音,急忙跳下车去追那枚银亮的东西。小孩迈着两条短腿飞快追过去,熟练地用脚一踩,把硬币踩在脚下,然后弯腰从鞋底把硬币拾起来。
不就是一个硬币嘛小白纳闷,而且还只是一块钱。他走过去,只见小孩手里的硬币模样不太寻常,其中一面刻着一个女人的侧面像,那个女人还头戴皇冠,很漂亮的样子。
呃小孩挺识货,这可是茵茵从香港寄回来给我的1元钱港币
小白一拍脑袋,出租车起步价从7元涨到20元,年代应该没过去多久才对黄蕾不知去了哪,罗茵总应该还在吧
想到这里白杰的孤独感荡然无存,他不想管那小屁孩了,将两张10元的钞票胡乱塞进钱包后转身就想走。小孩却在他背后大叫道:
“今天是2015年11月12日”
“谢谢”白杰回头对他露出一个笑脸
白杰的破手机当时还在黄蕾手里捏着,这年头人人都有手机,街头的公用电话亭也不多了,他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卖报纸的,柜台上放着个久违了的带计价器的电话,破破烂烂的看上去有些年代了。
当小白像当年那样随手拿起听筒准备拨号时,卖报纸的阿叔说:“别瞎忙,用不了了”
“用不了你摆在这做什么”白杰放下电话。他注意到这部电话虽然破烂,但表面上一尘不染的,好像每天都有人来用一样。
“嘿嘿,怀旧啊,”阿叔咧嘴一笑,露出豁了两颗牙的牙齿,“没想到现在还有年轻人来这打电话。现在到处都是3g手机,你是不是外地来的你手机没电的话随便进一家卖手机的电,他们都会免费给你换一颗电池”
阿叔的话让白杰感慨时代变迁之快,想当年他的手机没电了,进卖手机的店里想借个充电器充电别人都不鸟他。小白摇摇头:“不是电池,我的手机不见了,只想打个电话而已。”
“那你用我的吧。”阿叔从口袋里掏出个手机递过去。
“谢谢,一会算钱给你。”小白笑着接过准备按号。
“咳,什么钱不钱的,我这个手机包月,多打你一两个电话又怎的,”阿叔想想,又加了一句,“你别打到外国去啊,一接通保准就提示欠费”
白杰笑了笑,手指却停下了。他突然又想到一个问题:自己在6年前消失,罗茵的生活在这6年里发生了什么变化,她还是一个人吗,或者已经结婚了可能连孩子都有了吧小白越想越感到凄凉,罗茵那样的极品美女,追她的男人也不知能排到哪条街去,6年啊,现在28岁的罗茵还可能是单身
第101章6年后的罗茵
小白叹了口气,拿着手机的手也无力地放在了柜台上。
“不记得电话号码”阿叔又唠叨开了,“我也一样,号码存在手机里,打电话时只看人的名字,号码是记不得的。”
小白勉强笑了笑,他按了一通号码,只不过这不是罗茵的号码,而是黄蕾的。结果没出白杰的意料,一个甜美的女声说他拨的是空号,请查阅号码本后再拨。小白又拨了聂锋的电话,遇到这档子事,聂锋要负全责可是,聂锋的电话又空号
白杰把手机还给阿叔:“谢谢啊,号码我还真忘了。”
阿叔安慰他几句,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回家找找,说不定就能把号码翻出来。小白心说我的窝都没了,上哪找去。
小白一人走在街头,此时此刻,不管外表还是内心都有失魂落魄的味道。站在十字路口,穿梭不停的人流在白杰眼里显得是那么陌生。他们也是黑头发黄皮肤,但在小白心里这些未来的人类就好像异类一般,虽然只隔了短短6年。
白杰路过一个银行,银行门口有几个自动取款机,他把自己的银行卡插进去,本来想看看能不能取钱,没想到机器却提示说卡号错误,直接把卡吐了出来。
奶奶的,连你这台机器也来欺负我天杀的,老子6年没来银行取钱,银行就把老子的存款据为己有了在这里熟悉又陌生的世界里,白杰不打算多生事端。他翻开钱包看了看,只剩不到150元,这个世界物价那么贵,150元估计也就是三四天的伙食费而已除了去找罗茵,小白没别的路可走。
一番踌躇后,白杰还是上了开往罗茵家的公交车为了省钱小白没敢再叫出租车。上车前他仔细看了停靠站的车牌,6年过去了,那路车还没改道。不过上车后发生了一件让小白发窘的事情。他习惯性地掏出钱包往刷卡器前一晃,本以为插在钱包里的公交车卡会像往常一样让刷卡器“嘀”的一声响起来,没想到刷卡器却很人性化地发出一个女声:
“您的公交车卡已过时,请到指定地点更换新卡后再使用,谢谢。”
公车司机朝白杰投过一个鄙视的目光,粗鲁地说:“什么年代了还玩这个伎俩,两年前都不兴了”
白杰脑子里只想着罗茵现在是不是结婚了,心里正伤感着,被公车司机冷嘲热讽一句,顿时就怒了:“老子去美国6年了刚回来,鬼知道你这辆破车换了什么新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