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一无是处很衰的人,因此小白就一个人勇救了美女姐妹花,故事场景从夜总会到超级市场,再到某处的帝都大厦,据说帝都大厦里有全美最先进的监测系统,小白突破层层重围,打倒了无数穿黑西装戴通讯耳机和黑墨镜的人,终于在总裁办公室里见到了被绑架的姐妹花,然后又是和boss的最终决战boss不拿枪,而是一把日本刀,小白使出了看家绝技“樱花点穴手”
聂锋听得很不耐烦,他不好意思说如果这个是剧本的话,他看都不看直接就扔出去给卖废旧的。为了不让小白那俗套的故事继续污染耳朵,聂锋也不再闭目养神,他取下大蛤蟆墨镜,打断了小白的话说道:
“这几天事情多,都忘记问你去了迈阿密以后有没有再暴走过了”
“有过一两次,”小白似乎不再坚持自己的故事,回答道,“有一次还是无缘无故的种子就爆了,我根本没有运起念力不过后来那样的事就没发生过,可能是没遇到旗鼓相当的敌手吧,念力强度达不到上限就不会有事。”
聂锋点头道:“回去以后有空我跟你去问问李教授那个老头有什么处理方法没有,总这么下去也不行,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总有一天你会碰到高手,到时你控制不住自己就糟了。你上次说那个拳馆的樱师傅不是很牛逼么,我记得你说她把你带到了一个荒岛上附近都没人的,干嘛你不进入暴走状态以后再跟她打”
一提起那次特训小白就后怕,他心有余悸地说:“我种子刚爆就被她打得办死,全身力气都没有了,暴走个屁我还硬生生地被她踩断了膝盖靠”
小白可能说得累了,叫空姐拿了饮料和蛋糕来吃。聂锋想他有得吃应该就不会再说话了吧,就说:“你吃着先哈,不够再叫,我睡会,这几天财团的事折腾得我累死了。”
“哎,那一会下了飞机接受记者采访的时候咋说”小白还不死心。
聂锋心想,反正公安厅那边都打点好了,娱乐新闻经常都不做得数的,随便怎么说不行“你爱咋说咋说”聂锋叮嘱道,“如果你还坚持你那俗套的故事,故事里最好就不要加上我了。我拍戏很少,但部部是精品,别让你的老鼠屎坏了我这一锅汤。”
小白被奚落一番后不怒反喜:“你说的哈,那英雄就我一个人当好了”
可是真正下了飞机后,却是另一种光景
十几个小时后一行人乘坐的私人飞机抵达nn市国际机场,小白出去一趟就是几个月,如今回国当然心情激动,加上他想着一会接受记者采访时就能将自己编的英雄故事和盘托出,就更加兴奋得不得了。
凌晨两点钟,一行人下了飞机,小白嘴里还在念念叨叨地背台词,冷不防五辆警车突然出现在机场跑道上,急停之后钻出一群警察,为首的一个聂锋认识,他走过来说:“聂锋,不好意思,伍厅长让我直接把你们接去公安厅,等口供完以后部队那边还有手续要办实在不好意思。”
“好,”聂锋和善地拍拍他肩膀,“我不会令你难做,等见了伍厅长再说吧。”
见许多警察都围在周围,小灵有些紧张,胖子韦就寸步不离地陪在两个妹妹身边。警察要他们分开坐,他们不肯,有两个警察就想动粗,小白见没法接受记者采访本来就不爽,如今一看这情形就更怒了,在迈阿密当惯大佬的他哪里能容忍,刚想动手,突然聂锋一把抓住其中一个警察的肩膀,那警察顿时痛得大叫一声
聂锋冷冷地说:“李警官,看来伍厅长好像也没怎么交待清楚嘛,我看我们还是从机场正门出去,然后自己到公安厅报道得了”
“小王小洪,你们干什么”领头的李姓警察大喝一声,然后低着声气对聂锋说,“对不起聂锋,平时我们就是这规矩出发前我已经说过了,这两个是新手”
看着这些警察,小白心里突然升起一丝不安确切的说,是不信任他看了聂锋一眼,也从聂锋眼里看出了同样的东西聂锋低头笑了笑,然后凤眼里突然放出凌厉的光:
“别道歉,道歉有用的话还要你们警察来做什么我说从正门出去就从正门出去,这里是机场,公共场合,我们不是犯人,用不着坐你们的警车离开,ok”
“这个聂锋,不亲自接你们回去,伍厅长那边不好交待啊”李警官面露难色。
“我替你交待。”聂锋说完朝小白使了个眼色,那分明就是准备战斗的信号
你也忒大胆,在中国地界打中国的警察,很大件事的小白已经明确地感受到警察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敌意了,既然如此,干脆先下手为强小白脚下碎步一挪,整个人的身体已经在平地上如灵蛇般串了出去,目标正是刚才那两个想强行分开胖子韦和小灵的警察当胸膝盖一顶手肘一撞,两个警察立马倒地
其余人反应很快,立刻就掏出了手枪小白没有一如既往地耍赖用“时间静止”,而是坚持了在迈阿密的打人风格,身体在人群中东穿西穿,搞得警察们放了几枪后不再敢扣动扳机,以免伤到自己人,但却被小白一下一个地用手指点过去,霎时间倒下一大片,最后只剩下李警官一个人。
李警官吓得面如土灰,双腿不住地打抖,聂锋都还没动手人就全倒了,他一边暗自惊叹小白的搏杀能力,一边冷笑着说:“熟人真是靠不住啊,冒充警察的事你也敢干,我看你是不想混了说,这些都是什么人”
李警官还没回答,胖子韦在那头就大叫:“妈个逼,这些人是部队的”
“聂聂锋,部队那边下的死命令,”李警官苦着脸,声音颤抖地说,“你们一下飞机就要把韦建军和苏灵带回部队,我也没办法啊,人家手里有区司令部的批条”
“伍厅长知道这件事么”聂锋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