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超能力;其次吃惊的是,在自己运不起念力的时候,居然不受外界“时间静止”作用的影响,他的思考和行动依旧自如
小白忍着痛,咬牙切齿地勉强站起来,他是左边小腿中弹,那子弹是银直发男斯科特射出来的,小白很想趁他动不了的时候跑回去打他一拳,但无奈疼痛难忍,于是这憋气的一拳就由身边的秦月明代受了。
“是谁”
小白一拳将蜡像般的秦月明打倒后叫了一声,如果对方不现身,就很难分清是敌是友。
黑暗中,一个银亮的东西闪了一下,随后一个身材极好的女子的身形便出现在小白面前。
“啊是你”
小白吃惊地叫了一声,当那女子完全身处灯光下时,小白很清楚地看到了曾与他朝夕相处的那张暗银色的面具是樱此时此刻小白再次被无敌的樱所折服,他的“时间静止”是无差别的静止,而樱却能选择性地让部分东西在静止的世界里活动
“小白,跟我走吧。”樱永远都是那样冷冷的语气,面具下不知是何表情。
小白见是熟人,便霎时间放下心来,他应了一声:“哦,好你先扶我出去,我用dg细胞治愈我的腿上再说靠,一会我去把那些个狗屎装置找出来打烂它,再回来收拾这帮矬人”
樱没有去扶他。虽然看不到樱脸上的表情,但白杰觉得樱有些迟疑,似乎不太想帮助自己出去,他奇道:“怎么了”
“小白,你有没有想过不再回来”
樱问得没头没尾,白杰一时摸不着头脑,说:“我肯定要回来的啊,起码要把罗老头子和老姜救出去要不你干脆好人做到底,把我们三个一起带走,到时我回来一心一意对付秦月明这牲口就行了”
樱摇着头叹了口气,说了一句更令白杰听不懂的话:“你就那么留恋这个世界吗难道你真的什么都想不起”
白杰楞了,他完全不懂樱在说什么。樱微微蹲下身子在他左边小腿不断冒血的地方摸了摸,白杰立刻感觉没了疼痛,正当他想问这是不是樱花点穴手的进阶功夫时,樱好像从他的伤口处觉察到了什么,突然诧异地问:
“你没有要那颗种子”
“哪颗”小白反问一声,瞬间便知樱的所指,他答道,“没要,那是德川家的东西,让它在那搁着吧,我怕取走了种子坏了小惠家的风水。”
“真看不出你还是个不贪图他家财物的圣人,”樱不知是赞美还是惋惜地说了一句,“难怪你还没想得起那些事情,原来你没要那颗种子。”
小白奇道:“你怎知德川家的地下宝库里有雌性招蜂引蝶的种子”
樱说了一句让小白更为吃惊的话:“那颗种子是我放的你之前从李教授那得到了雌雄种子结合就能大幅度提升念力的信息,我以为你会很想得到雌性种子,没想到”
“你放的”白杰顿然道,“你干嘛不直接给我还有,李教授跟我说的话你怎会知道你好像什么都懂”
樱沉默了一阵,说:“小白,不要怪我,你真的应该回去了跟我走吧。”
说完拉起白杰的手就想走。小白用刚刚痊愈地完好无损的腿在地上一站定,身子往后一倾:“回哪里拳馆我不去迈阿密了,我要回中国,我要回去跟茵茵还有蕾姐结婚”
樱再度沉默,似乎有些无语,末了才喃喃地说:“唉,好在你是没得到雌性种子的情况下说这话,不然我可要伤心了。”
这两年来日日在美女堆里打滚的小白对樱此时的语气很是敏感,那分明就是昔日黄蕾还没成为他恋人、在他面前提起罗茵时的语气,也是罗茵第一次知道她深爱的小白跟某美女老总有一腿时质问中夹杂着的语气没错了,几乎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都曾经或者经常用这种语气说话,这种语气叫做:醋味。
小白非常清楚地记得坚叔说过,樱师傅在他小时候曾对他点拨过武功,所以他的鹰爪功才练得那么好,以至于几十年来拳馆一直无人出其右。当感觉出樱话语里的醋味时,小白不禁磕磕巴巴地说:
“呃,这个樱,其实我对你一直都心存感激,报答的方式有很多种,比如说你哪天跟人打架,我就算打不过也会帮你去助拳可是我真的要回中国去,罗茵和黄蕾都在等着我好不容易把她们都弄回去了,安稳的生活来之不易啊,我一定要回去的”
樱没有再说什么,将左掌一翻,掌心处赫然多了颗闪亮的东西,她拾起白杰的手,将那颗闪着银色光芒的东西放到他手中,说:“我先回去,如果你记起所有的事情以后还决定要留在这里,我无话可说。”
当小白掌心那颗银亮的种子顺着手臂缓缓进入到大脑时,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小白感到那颗雌性招蜂引蝶的种子在他脑子里将一层外壳爆开,原有的雄性种子就随之呼应地闪亮起来。两颗种子在同一个平面,一颗顺时针方向地旋转,另一颗逆时针方向旋转,正所谓“同性相斥异性相吸”,两颗种子接着旋转之力渐渐靠近,当二者相碰时,竟相互渗透成为了一体。
就在那一霎那,小白的视觉由外而内地延伸开来,他看到了自己曾经的记忆,看到了许多难以置信但他却知道是“真相”的东西
怎会这样
白杰痛苦地抱着脑袋蹲下,身子蜷缩在一起,他十分不愿相信自己记忆中的一切,他宁愿那是樱跟自己开的一个小玩笑,不是真的。
随着樱的远去,周围死寂一般的环境渐渐复苏,秦月明从地上爬起来,他不记得自己曾经跌倒过,而白杰似乎一点伤都没有地站在他面前,却又是相当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
面对秦月明诧异地目光,白杰自嘲般地摇头笑道:“我的世界里怎会有你这么一个伪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