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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75(1 / 2)

此外,我发誓,半个子儿都没拿----确实我有看过里面的内容,但好吧,费吉利斯的游记比它有趣,还你。”

看到黑皮手册,男人的脸更加青红不定,似乎要为少女的迟钝抓狂。他猛地扭握住少女的左手,把整个身体重量压到她身上,防止她的反抗。

他另一只手撩起零散的茶色留海,绕在指尖,嗓眼里的调子沉缓舒绵,略带点沙:“偷完东西拍拍屁股便想逍遥法外,可没这么便宜”

处女夹杂雅淡麦酒的体香钻进了男人的鼻子,连头巾上为驱蚊而沾带的艾叶屑也显得芳香无比。

丝罗娜被灼热的躯体压得身心发烫。

就像回敬她给对方的诱惑,他身上也有种叫人害怕的魄力。它透过同样渗着酒气的绿檀熏香,借着热力一片片地自湿润的呼吸中弥漫过来,令她紧张莫明。

“你到底想我怎么样”她扭转头,以免两个冰凉的鼻尖碰到一起。可耳根又暴露在对方鼻息之下,吐出的气,挠得她心头有只细蚁在爬。

“跟我回去”

丝罗娜眼神游离:“可、可笑至极,跟着你有什么好处”

“你说,我给。”他被玫瑰色的侧靥吸引,诱惑地说着,声音越发低沉,却不知不觉松懈了手上的劲。

“话别说得太满”话音刚落,原似被压制住的少女,两膝微曲,左脚为支,右手拿着什么硬物往两人紧贴的位置一戳,腰上使力往前推靠,活生生把扣压她的男人撞退三步,左手的压制宣告解除。

“想抓住我可得再加把劲”

银翼舔舔被尖锐硬物戳破薄皮的拳头,惊讶地看着她。

“你得感谢我没有杀伤性武器。”丝罗娜扬了扬手里长不盈掌的胸剑,把它插回腰带里。她其实也很意外,刚刚判断着男人钳制的力量并不比猪大多少,所以平时缺乏自信而产生的怯场才能消退大半,而敢于流露自己桀骜的一面。

我看在你能弄清偷了他什么东西前,他还会继续跟你耗。

女亡魂打着哈欠,不屑插足两个后生毫无进展的“打情骂俏”。

你忍心看着少女困身野兽

芋头脑袋让猪拱拱正好开窍。

银翼望着对方熟悉的发呆表情,苦笑自嘲。皎月下少女的倩影,咋看漂亮得如无害的橘子花,却充满欺骗性----其主人经常爆发吓人一跳的力量。就像人们被柔白纤弱的花朵吸引着,想去拮摘,便不小心被棘扎得鲜血淋漓。

可是,他能轻易放手吗橘子枝条长满考验拮摘者的细棘,可他已目睹过花的洁丽,嗅过蕊的芬芳,如果现在要放弃品尝金黄果实的香甜,他的不甘,也许比被刺得遍体鳞伤还甚。

银翼打算挑战这些并不普通的刺。

19 王子与公主2

更新时间2007121 5:55:00字数:3255

“我说过,老土的头巾并不适合你,”他手里拿着少女唯一的伪装,那块磨坊女子的亚麻头巾,向它的主人展示着,“只有镶嵌着南国明珠的宫裙,才能令你更加耀眼。”

“银翼先生,您身份高贵,如果需要漂亮女仆,也不差我一个半个吧可如果您需要漂亮玩物,请把目光从我身上移开,姑且作为我救命之恩的报酬好了。”丝罗娜讶异地摸摸头上,发现那块头巾不见了,却镇定如常,“身份卑微的女子穿戴粗麻鄙布最合适。”

他今天的所作所为,是在诱惑她。

这算是在表示喜欢自己丝罗娜极力地整理脑袋里的如麻思绪,为银翼过于亲密的举止寻找解释。

小公主的初恋感情奉献给了希亚王子,而明确表示喜欢她的则是罗亚诺尼王子。当然,她还知道希亚喜欢的是丝罗琳皇姐,而丝罗琳喜欢的是迪墨提奥。因此,在公主所有情感经验里,喜欢与被喜欢的定义都跟眼前男人的表现迥异。

莫沙卡在蒙塔莎官邸里透露过的关于少爷的态度,似乎这家伙从没把她当成一般的异性----至少,两人共寝一室,也没有逾越行为,这甚至感染到她都忘记双方应该有什么男女之别。

丝罗娜可没有神经粗条到认定自己还是丑八怪,正常的审美观与照镜子都足以帮助她看清身上的变化。她只是判断,银翼与迪墨提奥的道德感里有共同的特质:骄傲。他们对男女关系的处理,至少不会发生她在步兵队看到的混乱关系公主经常出没的骑兵分队,行为比其它分队都大有收敛。

他对她大概是“喜欢”的,但估计更接近自负男人对漂亮女人的廉价兴趣。

可就像没有听清她的敷衍之辞,银翼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老实说,我对奥玛森没什么好感。我曾经被两个家伙教训。一个不顾身份来质疑我的资格;一个直接对我挥拳相向。为此我过去非常讨厌那个引发事端的人----我感觉她就像只丑陋的刺猬。但是没想到某天,我也会被这些刺吸引,而且它的主人在我眼里也变成了花。”

少女的所有表情在暗处凝固,她僵硬地回应:“你发现那些刺虽然扎人,却原来每根都是黄金,于是改变了你的审美观”

“应该说,是比黄金更璀璨的宝石。”

“宝石刺可是比黄金更锋利坚锐,不可靠近。”

“我找到她的时候,她正在寻找可以分享刺的对象。”一边说着的男人,藉着对方被说话内容所吸引,前挪两步,再次把她纳入双臂可以控制的范围,“虽然她的条件很苛刻,但不知我可有幸成为这个对象”

丝罗娜却冷笑:“我还以为你是对拔刺有兴趣。”

“德斯莉尔皇后的娘家在柏斯,为什么您就只往胜基伦跑像罗亚诺尼这种青涩小子是不可能满足您的,丝罗娜公主。”

“您在说此话前可以反省一下,为何我从来没有考虑过您,雪卿王子----或者,国王的私生子”

像是早就预见最后一句会如何激恼眼前人,丝罗娜身形往树侧猛地退缩,银翼一抓落空,目光变得犀利。

不管真心还是虚伪,帝国的宫廷教育要求在国宾面前留有口德。帝国公主绝不会比当年十六岁的柏斯王子刻薄。但此刻,她却不由自主制造双方的恶劣关系。

丝罗娜的成年礼,常年云游的雪卿王子没有到场。

因为头发银白、相貌俊美,便得到雪卿王子的称号。“堪地亚那的火,柏斯的雪”,是连希亚都熟悉的宫廷八卦。可是,柏斯与胜国的王室成员外貌最大特征就是普遍走深色系,例如丝罗娜便有菲菲皇后的茶色发眸,而丝罗琳长公主从母亲处继承了柏斯贵族里最稀少的灰金色。换言之,连最忠心的臣子都觉得,皇帝要生个银发的儿子实在有点难度那个生他下来没多久便病故的王妃也是灰金头发。

有很多谈不上恶意的传闻:雪卿王子尤里斯是国王的私生子。

总比被认为患了雪人症强吧。这是丝罗娜十三岁时听到八卦后的腹诽。那年她被不留口德的某人直讽为丑八怪,柏斯国也相当头痛----两国的下次联姻怕要等皇孙级了。

当然,比起睚眦必报这种理由,不如说丝罗娜有点慌张,于是不由自主地通过与“敌人”制造“距离”来建立自己的安全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