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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免有谁家的年轻小伙子气不愤,背地里出黑拳暴打一顿,但要说有谁敢逼着要这么多钱镇子上似乎还没有这么狠的角色。

“听说是四个外乡人,两个年轻小伙子,一个小姑娘,还有一个东方人,是什么正义之剑佣兵团的。”莫多克答道。

“佣兵怎么会和管家起了冲突”镇长不解地问道。

“哈,还不是收过桥费的事儿。今天下午那个管家带一伙人到石桥那里收费,没想到那四个人正好搭镇东头专给人送货老头的马车回来,几句话没说对付就动起了手,结果三下两下便给打爬下了。”莫多克也是道听途说,只知道个大概。

“啊是在石桥科尔那不是也在那里吗有他在管家怎么还会吃那么大亏”镇长当然知道小拉克莱尔在桥头收费的事,身为镇长他本来应该出面去和小拉克莱尔进行交涉,但谁都知道那是在自取其辱,所以暂时只能冷眼旁观,等待机会。

“哈,听说科尔那也没落到好处,带去的十多个人让人家伤了四五个,其中一个小腿肚子被砍了个半尺多长的大口子,结果不得不抬着回家,这事镇子上都嚷嚷遍了。”莫多克笑道。镇子上很少有人没有受过这些人的气,此时听到这样的消息有谁会不感到舒心解气。

“这么说科尔那亲自动手了”镇长闻言又惊又喜,说道在镇上的势力他并不比小拉克莱尔小多少,所谓破船还有三两钉,在镇上当了这么多年镇长,自然有一大批自已的支持者,这也是小拉克莱尔虽然嚣张,却无法把自已赶下镇长职务的原因。不过可惜的是,自已的这些支持者大多是本地的镇民,虽然人数众多,但都是守法良民,冲突起来,如果只是小拉克莱尔的那些手下他自是不怕,问题是科尔那剑术高超,勇力过人,实在不是镇上这些平民百姓所能抵挡的。现在突然听到有人可以正面对抗这个让人头疼的家伙,心中的惊喜当然是不问可知了。

“没错,据说他和其中一个使大斧子的黑脸小伙子打了半天,结果谁也没能把谁怎么样,最后不得不放人家过了桥。”莫多克答道。

“你这些事情都是从哪里听来的”镇长压住心中的狂喜问道,他需要知道这个消息可不可靠。

“就是酒馆啊黄昏的时候那年轻的三个人到酒馆吃饭,这些事就是从他们嘴里说出来的,当时许多人都在场,肯定错不了的。”莫多克答道。

“他们自已说的不会是在吹牛皮吧”镇长将信将疑地问道。

“不会的,酒馆里有下午才回镇的人,据他们讲过桥的时候没人收钱,道路上还有凝固的血渍,肯定错不了的。而且当时也有小拉克莱尔家的人在,他们也没有否认有过这事。”莫多克认真地说道。

“如果是这样,那大概是确有其事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镇长头脑开始了飞速转动。

“镇长,您不是早想教训一下小拉克莱尔吗我已经打听清楚了,那几个人现在就住在送货老头的家里,您还不赶快去拜访一下,这些人给钱就办事,有他们对付科尔那,咱们就可以和小拉克莱尔斗了。要是明天一早他们就走了,咱们就失去了一个好机会了。”莫多克鼓动道。

“嗯,先不要急。一会我会叫人去盯着,小拉克莱尔吃了这个亏今天晚上说不定会去把面子找回来,咱们还是先等一等,如果明天早晨他们还好好的,那我就去亲自上门拜访。”到底是做了多年的镇长,的确比一般人沉得住气。

第十九章 夜袭

第二卷 流浪 第十九章 夜袭

圆月当空,繁星点点,晚风微拂,夜虫低鸣,乡村小镇的春日夜晚显得安静详和,偶尔谁家小孩了夜间醒来传出的啼哭声更让这一切象是一副生动的图画。

然而并非所有的图画之中只有和谐的一面,此时此刻,就在淡淡月光的掩映下,二十多条身穿黑衣,面罩黑纱,手中提着各式各样棍棒长剑的身影鬼鬼祟祟地从克里特镇东边的小树林里钻了出来,无声无息地迅速窜进小镇。

“是这里吗”在一家小院墙边停了下为,为首的一人压低声音问道。

“没错,我亲眼看到他们进去了。”领路的人肯定地答道。

“好,你,你,翻墙进去把门打开。”为首的人转过头来用右手示意着。

“是。”听到命令,队伍中立刻出来两人,一个在墙根蹲下,另一个踩在他的肩头双手扒住院墙,下面的人慢慢站起,将同伴送上了墙头,整个过程动作流畅,配合熟练,显见这种事以前没少做过。

就在所有人看到上面的人将右腿跨过墙头,以为不久之后院门将神不知鬼不觉地被打开时,一阵急促的铃声突然从院子里响了起来,“哗啷哗啷”,在寂静的深夜中显得异常刺耳。

“不好快下来,他们有准备”另外一个带头人见状马上醒悟过来:院子里的人肯定在墙头里侧绕了一圈细线,然后将拴马的铃铛绑在上面,只要有什么东西突然碰到线上,铃铛自然也就会响了起来。虽说这种报警装置非常简单,但在夜晚光线不佳的情况下却是极为有效。

这个带头人的临机反应不能说慢,发布的命令不能说不快,但却已经改变不了墙头上那一位悲惨的命运:就在他因突如其来的铃声吓得一愣的瞬间,一根足有茶杯口粗细的木棍挂着呼啸风声直奔他的面门而来,事发突然,这个人根本无从躲闪,百忙之中只来得及侧过肩膀来个丢车保帅,结果不问可知,一声惨叫之后,墙头上的人抱左臂从一头栽了下来,和下面垫脚的同伴一起摔做了一团。

“把大门撞开冲进去”见偷袭的如意算盘已经破灭,带头人一不做,二不休,下令变偷袭为强攻。

“是”几个身体粗壮的黑衣人大声应道,急跑几步侧过身体用肩膀向院门撞去:一镇上一般人家闩门用的门闩只有一寸五分见方,根本经不起这样大力的冲撞。

“砰咣当哎哟,哎哟”,没有想到看起来关得严丝合缝的院门根本没有上门闩,几个黑衣人刚一接触,两扇门板扇便已经撞飞开来,卯足力量的几个人收不住脚步向前冲去,几乎不分先后地被地上横着的一根碗口粗圆木绊倒,噼里扑通倒一地,惨叫之声不绝于耳,大概是有人摔伤了骨头。

“里面的人出来”还没见到对手的面便已经有自已便已经有四五个人失去了战斗力,带头的人虽然胆大包天,却也不敢在不清楚院子里的情况下冒冒然地再往里冲。

“十分抱歉,您的愿望怕是没法得到满足。如果您想见到我们的话,还是请您自已进到院子里来吧。”一个彬彬有礼的声音从院内传了出来。

“胆小鬼,有胆量就从院子里出来,偷偷摸摸的暗箭伤人算什么本事”带头人大声挑衅道。从墙上的铃铛,突如其来的黑棍,没有闩上的院门和院内传出的阵阵惨叫声可以知道,院子里的人早就料到已方今晚的行动,并做出了周全的防范,虽说自已仗着人多可以从墙头,院门强攻进去,但损失肯不定会小不了。找回面子固然重要,不过若因此使自已的原气大伤,那就得不偿失了。

“呵呵,没办法,我们的胆子的确不大,谁让我们都是守法良民呢。据我所知,德斯特帝国的法律规定,对于未经主人允许,持凶器闯入民宅的匪徒,民宅的主人可以使用任何的方法来自卫,即便因此造成闯入者的伤亡,民宅的主人也不必负任何责任,不知道我说的是不是正确呢”院子里的人语气轻松地答道,似乎是和人在酒桌前讨论明天是不是会下雨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