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孙震国还卖乖的请示道:“郝县,要不我现在就带人去一趟下许庄”
郝方方没好气地冷冷回了他一句:“你去那里做什么人家是正当的同业之间的交流。\\\孙震国愣愣的低声说了句:“他们开他的会议,我去检查我的工作,这谁也没有碍着谁啊”
郝方方不禁被孙震国这种下面常用的烂药招数给逗的有点笑了,但他电话里地声音却还是那么冷冰冰的:“你去不去这是你一个旅游局长自己应该决定的事情。该做什么该怎么做。总不要我来一一教你吧如果你当不了这个局长就自己早点给我滚下来,如果当就给我好好的当。党纪国法可是在你头上悬着呢”
挂了电话,郝方方还是觉的有点好笑,心里说这种烂招数你别说,在特定的时候它还真会有它的用处,一个要开会,一个要去检查工作,这各干各的事情,你总不能够因为你们要开会,就不接待上级管理部门地“正常工作”了吧而恰好在这个时候也向那些景区地业主们,通过这些种植的表现形式展示一下政府地存在,这和美国航母没事就在全世界到处瞎逛是一个道理。
但郝方方只在办公室里呆了一会儿,他就出门自己开车出了县政府,在县城随便绕了一下后,就直接往胡老那里去了。
在郝方方心里对胡老的这种安排其实是很不以为然的,自己是堂堂的县委代书记,和一县之长,老资格党员,在这里谁敢对自己在没有什么组织程序的情况下实施监控等专政手段,而要想走组织程序,一是要有自己确实有重大犯罪嫌疑,另一个就是上级部门讨论,而这些自己现在是一样也不沾,一样也不可能没有半点消息,所以搞这套就有点杞人忧天的味道了,但郝方方也不敢当面顶嘴,毕竟这个老哥哥给自己的影响太深刻了,不是职务上一时的变化可以消除的。\\\也确实,在古川是没有任何人敢这么做的,包括天不怕地不怕的刘建设也不敢,这些天他一直在忙着和纪委隐秘地联合,执行巩书记的指示。对一些线索展开追踪和调查,但线索的模糊和取证时难度,使工作一直没有什么大的实质性的进展,现在他就带着巩学军正在去一家农户家里,准备去乡下钓鱼,顺便趁这个机会和巩学军好好谈谈,车到县城以外,拐进了进村的农耕路,巩学军就说前面那个土丘下蚯蚓很多,小时候他在这里挖过。让刘建设靠边把车停下,两人拿了把铁锹和一个小塑料桶就去土丘下面挖了,而他们的车正好停在公路旁边的一丛竹林下面,这也是为了不让太阳晒,等下上车的时候车厢不至于像烤炉一样难受。
而就在两个人钻在土丘下面的背阴处挖蚯蚓地时候,刘建设望见了公路上一辆铮亮的小汽车从县城驰来,因为这段路车比较少。他就多看了两眼,结果他就发现了车和车里的人让他很是意外。
眉头皱了一下,他就拍了拍巩学军的肩膀,说:“走,我带你去个别的地方钓鱼,那里环境更好。”说完,也不待巩学军答应,他就大步走向了车子。
一路上,刘建设并急于开车,他甚至把音乐打开了。又摇下了窗户,还把钓竿等东西故意让巩学军放在了吉普车的后座上,一派悠闲的模样。
刘建设知道这段路有几个岔路。几个岔路又分别是通向哪里所以他对这段路上车辆不多地情况根本不紧张,在那些没有铺上水泥的公路边,他只轻轻往路上望了几眼,停都没有停,而那些有水泥面的道路他也只是往里面最多开个百把米,就转头对巩学军说:“人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了,忘记怎么走走错了。”然后调头又回到公路上。继续向前开去。
弄的巩学军莫名其妙,他哪里知道刘建设这是在凭一个老侦察员的眼里在追踪远在视线之外的车辆,一路上刘建设就凭着自己敏锐的观察能力和丰富的追踪经验,追到了胡老房子外面的郝方方的汽车。
刘建设轻轻盯了一眼这座房子和这辆汽车,他就转过头来说:“小军,我看我是真地找不到那个地方了,我们还是回刚刚的地方去吧,下次我再叫人带我们去。要不我们这样找可能一天也找不到鱼钓了。”
巩学军没有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干脆闭上眼睛不说话了。
在刘建设调转车头地时候,那座房子里的胡老也正好站在房子客厅里的一处窗帘后面看到了吉普车掉头时的尾烟和尾灯。他不动声色的转身坐了回来,对郝方方说:“方方啊这个地方我也住的有点久了,人老了,老在这么冷清的地方住心里怪空的,这人越老就越喜欢热闹了。”
郝方方愣了一下,他说:“大哥,那我到县城给你找个房子。。。。。。”
胡老摆了摆手,说:“这些都是小事,卞奎他们会安排好地,你就不要担心了,现在你要把主要精力用在工作上面,这才是最重要的。
哦,对了,方方,最近我学会了上网,以后又事情如果不是很紧急,你就给我发个邮件,帮助你哥哥也熟悉一下现代信息的发达气息嘛哈哈。”
郝方方默默的点了点头。
胡老眼睛又望了下窗户外面,眼中突然闪过了一道阴森的寒光,让人悚然。
孙震国是在下午三点左右到的下许庄,这个时候,正是会议进入到了实质性的商谈阶段,各个景区正在积极磋商就如何组建联盟,然后执行权力和监督,如何分配等方面上的具体问题在热烈地讨论,甚至争论,但这种现象也正好表示了大家对这件事情地兴趣和关注。
这些看似纷杂的意见和争论,在聂冰冰派出地专业的工作小组面前,被有效的归纳和组织起来了,他们甚至可以在一个问题刚刚提出来的时候,就马上拿出好几种解决方法来供大家参考,在连接到电脑的投影设备的帮助下,工作小组们可以马上通过电脑把这些形象的显示在会场里的投影墙壁上,然后又根据大家的意见不断的修改或重复做比较,同时会场里地声音控制台又自如的有序的控制着整个会场的秩序,所以忙的只是会场一角那数个速记员们,她们分成数个小组。各自分工针对每一个不同的区域进行信息捕捉和输入,在经过专家们的分析和处理,一个个问题就这样被流程化般的处理了。
聂冰冰是在利用这种具体的行为影响会场的每一个参会人员,她要让他们熟悉和接受这种现代气息浓郁地工作方式,进而在思想和观念上发生转变,聂冰冰相信自己的这种方法是最有效的一种方法。
事实上,也在证明她的方法是正确的,在经过最初的一个多小时比较乱和盲目的意见发表以后,大家已经慢慢地静了下来,他们都在看着面前的投影屏。专心的就像那些证券交易所里看大盘的人一样,仔细的审阅上面的每一条意见和处理方案,还可以借鉴旁边的工作人员,要求他们重放前面的比较意见和方案。
贾总这个时候就有点容光焕发,他得意的叫进了自己早就预备好的助手,拿出自己地笔记本,可以轻松的在座位上浏览会场的每一条共享信息。旁边地几个平时都有点叫劲的大景区这个时候也不得不羡慕的看着自己,有些时候,控制台一时因为意见太多投影转换不过来,他们还不得不转头看贾总的电脑。
沙坪的那个最靠近贾总的人自然是占了地利,得了很多的方便,此刻他就一边看一边啧啧的说道:“这个电脑我办公室以前也有,但那就是个摆设,我都不知道用它干嘛,想不到这东西还真有用,不是放那里好看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