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去拿钱”
由于极为生气,走起路来快得很,脚底板不碰地,跟飞似的。
看白霜扭着屁股走远,章唤亭一站而起,揪住罗生的耳朵,“好你个罗生,真把自己当少爷了敢拍我的屁股”
罗生赶忙示意她外面有人,让她松手,又看了看她的屁股。
章唤亭穿的是男装,身上臃肿一些,好身材也看不出。他不免有些遗憾,心想这不是办法,争取早一天不再让她男扮女装。
“你还看”章唤亭又扬起胳膊,装作要打他。
“亭儿,刚才不是打你的屁股了吗一会儿白霜就会送来一千两的银票,全部给你,算是补偿。”
章唤亭又揪住他的耳朵,“你说这话考虑过我的感受吗别说是谁出一千两,就是谁出一百万两,也不能摸一下我的屁股。”
这话说得很清高,但是罗生听了很喜欢,“亭儿,我请求把这银票先放在你这儿,我请求你随便花可以了吗”
章唤亭一听,咧嘴笑了,露出又白又细的牙齿。
还别说,罗生真有一点本事。先是没钱就能住在白家大院,还能享受少爷待遇接着呢,又是空手套白狼还把白霜哄得团团转
章唤亭越想越觉得罗生有一手,想到一千两银票马上就要到手,更是高兴,“少爷,你准备对白家大院里面的哪个人下手啊”
罗生不假思索地回答:“马星。”
“马星你认识他”
罗生摇摇头,“听王方说过此人,知道此人不是一个好东西管它呢,只要是坏人,死了也不可惜。”
章唤亭笑了笑,又弯下腰,给他捶腿。
“亭儿”罗生赶忙缩回腿,皱着剑眉看向她,“你再掐我,就没有什么情趣了。”
“你怕我掐你啊”章唤亭咯咯笑起来,“这一次是看你表现不错,我是奖励你的。”
罗生一听咧嘴一乐,皱起的剑眉舒展开来,又往躺椅上一躺,心中乐道:哎呀,驾驭悍妞很不易啊不过一旦驾驭,也真的很爽啊
章唤亭的确是高兴,在给他捶腿的同时,还不忘往他的嘴巴里放上甜甜的葡萄。这样一来,使罗生更是觉得爽。
凉爽的凉亭、甜香的葡萄、伺候周到的美女,还想要什么罗生吃着吃着,都有了困意,喃喃道:“亭儿,这样一直下去,也不错嘛”
“少爷”章唤亭看罗生很是享受,捶了小腿捶上腿,又用一双大大的眼睛看向他,“不是我扫你的兴我们出来可是学剑的,不是来享乐的。”
她的眼前又晃起“养仁堂”火光满天的情形,又晃起她爹爹被杀手追杀的又匆忙又狼狈的情形,眼神中又一次忧虑重重。
一句话如同针刺一般,刺醒了罗生。不过他仍是躺着不动,“亭儿,你一定是想起了师傅他是你的父亲,你了解他吗”
章唤亭一愣,“我当然了解了他是天下最好最好的父亲。”
罗生点点头,“师傅做事给我留下的最深的印象就是无论多忙碌,他的生活和心灵都会很安宁。”
想起和章延举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他又不免有些感慨。
嗷
一只苍鹰大叫一声,从天空中划过。
罗生皱着眉头望着苍鹰消失在蔚蓝的天空,“就拿在养仁堂的最后一天来说,他表现出急切,表现出愤怒,但是实际上呢他是在寻找一个可以信赖的人他的心仍是很安宁的。”
看向章唤亭,拍了拍她的肩膀,“亭儿,你一定是这样想的,师傅被杀手追杀,一定过得很苦,一定过得很累可是你别忘记,师傅是一个太医,又是一个药师,他懂得采药治病,也懂得怎么保护自己以前不是说过吗他现在想的是我们,只要我们过得好,他就一定过得好。”
章唤亭一听,泪水盈眶,凝视着他点点头。
罗生又说:“我们以后的道路还很长,不能光想伤心的事,要乐观地活下去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对得起师傅的相托和相思。”
忽然想到什么,他眯起了双眼,“我心中有首诗,可以完全形容师傅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章唤亭一听,潸然泪下,不由自主地依靠在他的胸前,“罗生,你将来一定会成为剑神的。”
“剑神是啊,剑神”罗生搂住她的脸颊,静静地望着蓝天,思绪跑了极远极远
当白霜大步走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分开,一个正在殷勤地捶着小腿,一个正在悠闲地品着美酒。
“罗少爷,一千两银票我带来了。”
白霜走到罗生跟前,将手中的银票晃了晃,一共十张,摊开放在茶桌上。
银票都是用贵桑皮做成的,非常规整,上面图案考究、黑红间错、字体端正,上面还有官府的大印和金融机构负责人的押字。一张一张,看起来比银子还要讨人喜欢。
罗生看到人生的第一桶金被送到身边,轻轻点头,冲章唤亭挥了一下手。
章唤亭站起来,收起十张银票,点了点,“少爷,正是一千两。”
这下终于有钱了终于有钱了她高兴得都想蹦起来,不过克制着。
白霜搂起胳膊看向罗生,脸上又有了一个主子的表情,“罗少爷,这回你该说那个叛贼是谁了吧”
第二十二章 白悍妞的发疯和温柔
罗生直了一下腰,看了一眼白霜的翘臀,品尝一口米酒,抿了抿嘴,最后指了指她的心窝。
白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美胸,没有明白是什么意思,瞪向他。
罗生认真道:“忠诚和背叛都出自一个人的心灵你只要能读懂这个,往往就能驾驭他们的生命。”
“少在这里放屁”白霜啪的跺一下脚,“快说是谁”
罗生再次提醒,“你最信赖的那一个往往就是最会背叛你的那一个。”
白霜顿时想到一个人,不过还是很不满地提出异议,“这话说的白家大院里面的家丁我都信赖,难道他们都背叛了我不成”
罗生只好点名,“他就是马星。”
“这个马星啊”正在捶腿的章唤亭轻声地补充起来,“真是有点意思儿。”
白霜冷笑,“少在这里挑拨离间”
罗生伸出右手晃了晃,“霜儿小姐,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信不信就是你的事了。”
又指向白霜的心窝严肃道:“这样吧,你可以把他叫来,我们和他当面对质。”
白霜仔细观察他的表情,但是没有看出什么。
章唤亭摇起头来,说得漫不经心,“就怕马星不敢来啊我想现在一听到什么消息就会溜之大吉吧。”
“哼胆敢背叛”白霜唰的一声拔出宝剑来,“我这就去清理门户”
转身便走,走了十几步突然又转过身来,瞪向罗生,“罗生你在白家大院也住上几天了,该享用的你也都享用了不该享用的你他娘的也享用了现在,就给本小姐滚本小姐不想再看你那张吃喝嫖赌的脸”
说变脸,就变脸,一张小脸气得发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