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什么都可以不干。我喜欢你,你知道吗,你是一个秀气的大男孩”北弄里是大兴市脏、乱、差集中的一个区。这个区原是工业区,但近两年国企不景气,该区几个大工厂相继倒闭,下岗待业的工人日渐增多,实际上这个区已经成为大兴市令人头疼的“贫民区”了。在大兴市如果谁说自己住在北弄里,似乎也在说明自己是个在温饱线上挣扎的小市民了。这两年里市政府竭力改善北弄里的环境和居民生活条件,但收效甚微。小明家所在的街道房改规划已经定在了两年之后。尽管小明对女司机赤裸裸的要求挺反感,但她对他的赞美还是让他心中挺舒服。而这种舒服感却一闪即逝,他立即想到她是要玩自己,靠她有钱来让自己为她排解寂寞。这与一个男人要求一个女孩陪宿有什么区别她竟然还想让自己做她的情人,她真是找错了人“我才二十岁,中学毕业才一年多,我什么都不懂。”小明极真诚地说,“而且我还是处男,那种事怕做不好让你扫兴。”女司机伸手摸了摸小明的脸颊,目光中透出怜爱。她笑笑:“没关系,人一开始并不是什么都懂的。不过,你说你是处男我可不相信,经常和你在一起的那个白猫不是你女朋友吗她那么美那么浪,你们会没有干过”她说的是白猫。小明的心颤动一下。也不怪她说,白猫给人的印象的确不像个好女孩。但小明知道白猫就是白猫,她野,她闹,她天不怕地不怕,甚至随便让男人搂一搂,但她心并不坏,也从没有过太出格太越轨的行为。小明摸透了白猫的脾气,任何一个讨好她想贪占她的男人她都会鄙视和厌恶。她心高气傲,怕的就是别人不理她,不注意她,所以小明对白猫是“欲擒故纵”进行冷处理。其实他对白猫并不是不喜欢。小明知道白猫这样的女孩是好男人和坏男人都喜欢的女孩小明不敢接受白猫是因为他怕接受之后白猫又离他而去。他现在没有自信让白猫死心塌地的跟他一辈子,像她这样的女孩面临诱惑太多,以他自己的实力很难吸引住她。那么惟一的办法就是用“冷处理”来吸引白猫,让她对自己兴趣不减。小明有时也很自卑,以目前自己的家境和条件又如何能使白猫幸福小明知道白猫竭力地想从他这里得到爱的回报,有时面对迷人的白猫他心中也产生过冲动,甚至卑鄙恶毒地想先得到她再说,管她以后能否与自己长久。但每次都克制住了这件欲念,他不想打破白猫在自己心目中的完美,更想保留着自己在白猫心目中的那份不俗与清高。
小兄弟终于开窍了2
正是对白猫的这种感情,小明才一直“守身如玉”不肯乱来,他不搞女人是怕在心里玷污了对白猫的爱,他要让白猫成为第一个做爱的女人。然而今晚却突然冒出来一个女色鬼,她竟然要让他出卖自己,小明对此感到的不是耻辱,也不是荣耀,只是觉得挺刺激。小明不想和女司机在汽车里泡下去了,他把手里的钱扔在方向盘那儿,说:“我不想对不起我的女朋友”推开车门想下车。女司机:“哎,等一下。”小明回过头看女司机。心说等一下干吗女司机笑笑:“你不同意就算了,但还是我的顾客,我送你回家,而且免费。”“谢谢了,不过我还是另外打车吧。我怕一会儿没勇气再拒绝你”小明说完就钻出了出租车。这时他才发现出租车停在一幢居民楼下,看附近环境,这里像个住宅小区。许多楼窗都亮着灯,晚风中轻浮着夜来香淡淡的香气。这环境真好,比自己家住的大杂院强多了。小明心境又淡下来。他离开居民楼,走出一个月亮门,拐上一条柏油路。路两旁是一幢幢的居民楼,万家灯火。路上一时没出租车,他只好往前走,想到路口拦车。一辆出租车从后面驶来,缓缓地贴上他,女司机从开着的车窗里招呼他:“嗨,老弟”小明停住了脚步。出租车也在他身边停下来。讨厌的女人女司机推开车门,笑嘻嘻地:“大姐就这么让你讨厌上来吧,我送你回家。”看着这个风骚放荡的女人,小明忽然产生了一个邪恶的念头:她是主动送上门来的,我为什么不在她身上捞一把她一定很有钱,我为什么不学好,还不是为了捞钱我本是个坏男人,还偏要愣装什么正经想到这里他坐进了汽车,对女司机:“大姐,我改变主意了,也是你的诚意打动了我,我答应你的要求去你家。”女司机笑了:“好啊你终于开窍了”说着,把出租车调头往回驶来,又说,“其实你何必那么认真,这种事这时候女孩都很随便,像你们这些男孩子还算啥事都什么时代了况且,你不说我不说,你女朋友又怎么能知道呢”唉啥也别说了小明在心中叹了口气。为了自己有钱过上好日子,自己自甘堕落,为了钱去诈骗可是不这样混还能怎样今天白天他和白猫用“掉包计”以假项链骗了那妇女六百块钱,他又出招儿让大龙和黑蛋装成从监狱里刚出来的罪犯,以偷来的为名在街上卖了两块假金表。这钱来得多容易但是他并不开心,因为他觉得对不起母亲的教育。假如有一天母亲知道了他干的这些坏事,母亲该有多伤心啊小明感到心里一阵烦躁。不去想这些了还是捞钱第一有了钱母亲也不用去当清洁工扫大街了,有了钱自己和母亲就能过上好日子,衣食无愁。钱是好东西,但也是害人的东西假如自己家有钱,自己现在不正在读大学嘛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然而一个人的命运能离开金钱嘛还是活得实在一点吧
小兄弟终于开窍了3
出租车又回到了那幢居民楼下;女司机让小明下车等地一会儿,她要把车送进车库去。小明就下了车,看着出租车驶离。站在楼下,他掏出烟点上一支,看了看表,差一刻到晚上九点。每天这时候他早回家了,今天母亲会惦记吗如果真的和那女人鬼混一夜,明天回去怎么向母亲交待母亲一定非常生气的两束明亮的灯光照射过来,小明望过去,他见一辆出租车缓缓驶近,停在他身边。这女人怎么又把车开回来了出租车的车门一开,竟站出一位女孩子。小明心头一阵狂跳,天这不是白猫吗他一下子呆在这里。“嗨”白猫过来拍了他肩头一下,笑着,“怎么回事你你真的给了我一个惊喜呀等半天了吧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呢”小明在白猫说话时已经理清了思路:这里是白猫的家,白猫这是刚从酒楼回来,她以为自己在这儿是在等她。白猫的家小明一次也没来过,但白猫好像告诉过小明她家在什么小区。真他妈的巧那骚女人显然和白猫家同住在一个楼。但是奇怪,她们竞不认识。莫非那骚女人是骗自己她说的家是她的野窝,是专门用来打野食的白猫说完没等小明回答,拉了他的手说:“走吧,有话到屋里说吧。你呀,让你来你不来,没让你来你却自己跑来了”他们又穿过三个单元,然后进了楼洞,开始上楼。楼道里并不太暗,白猫生怕小明逃了似的还拉着他的手不放。“你爸会在家吗”小明问。他知道白猫家的情况。白猫的父亲白广宇是医生,她母亲原来也是医生,两年前却跟着一个富翁私奔去了美国。他父亲至今也没再娶,在法律上也没和她母亲离婚。上中学时小明在学校看见过白猫的母亲,那是一个明星级的美人,难怪有人会看上她白猫听小明问就说:“管他呢他往回领女人我也不管”
哦我的白猫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