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分节阅读 39(1 / 2)

内地公安干警没有权力随便调查赌客资料,但如果赌客是国家高级干部,情况就不一样了。

刘沧海来澳门赌博不下几十次,但只有这一次,他的“高超赌艺”引起了一位看起来和他无关的女人的注意。因为她职业性的敏锐眼睛看得出,刘沧海可能是大陆来的国家干部。

李夜莺留意起这个国语带着东北腔、面孔冷峻的中年男人。

她若有所思,似乎觉得这个人很面熟,但又想不起曾在哪里见过他。也许是出于职业敏感,她从自己的v坤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黑色化妆盒,在脸上补了一点粉。

在关上化妆盒的同时,“咔嚓”一声轻微的响声。这个实际上的小相机为刘沧海、赵亮留下了一张纪念照。

同一天。此时,夜更深了。

上海。凯丽丝西餐厅。

邝小明与老板娘林晓梅对坐。

林晓梅对邝小明的话很诧异:“邝先生为什么以后不来了呢难道我们的菜不合先生的口味吗”

“不。正好相反。”

“那邝先生一定是要出国了”林晓梅说,在上海人的日常生活中,出国是一个很普遍的话题。

“不是,因为其实,对我来说,这样的西餐厅不是我应该来消费的,我没有这种经济实力天天吃法国菜,这段时间里我的积蓄快花光了,股票也被套牢,所以,我恐怕很长一段时间不再能来了。”

邝小明一脸很诚实,很无所谓的样子。

林晓梅大吃一惊:“你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我我其实只是想每天看见你。”邝小明吞吞吐吐小声地把这番话说出口。

林晓梅两腮绯红,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在上海滩,在林晓梅生活的圈子里,这样痴情的男子十分少见。

两人一阵沉默后,林晓梅语无伦次又满含深情地说:“我不知道会是这样,你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没关系的,相逢何必曾相识,其实我不该告诉你这些,我会怀念你的,现在我该走了。”邝小明站起身准备离开。

林晓梅说:“再坐坐好吗今天我请客。”

“不用,还是我请,但我们换一个地方好吗”邝小明坐下。

杀伤力极大的美女3

“好啊不过我想知道先生的尊姓大名。”林晓梅仿佛回到了少女时代。

出租车在都市的霓虹中穿行,两个人像初次约会一样并坐在后排车厢里。

“我叫邝小明。做小生意的,你呢”

“呵呵,哪有你这样介绍自己的”林晓梅笑了起来,她觉得这是一个很有情趣的男人。

“这名字听起来像某种货币,美元、欧元什么的,你呢”邝小明接着说。

“我叫林晓梅,你可以叫我梅姐。”林晓梅说。

上海滩,情侣们卿卿我我地走在都市的霓虹中。

邝小明和刚刚认识的林晓梅步人一家名叫“抒情年代”的小酒吧。

烛光轻摇,琴声低诉,舒伯特的叙事曲静静流淌。

邝小明说:“你的名字是梅花的梅对吧上海的腊梅花已经开了,我最喜欢的花就是腊梅花。”

“你是在讨好我。”林晓梅假装责备的样子。

“你等一等。”邝小明起身走到吧台前拿起一把吉他,轻声弹唱出了一首关于腊梅的歌:“给我一瓣腊梅香啊腊梅香,那母亲一样的腊梅香,那母亲的芬芳是乡愁的芬芳,给我一瓣腊梅香啊腊梅香。”

周围一片掌声。

“这是一位台湾诗人的诗,罗大佑的歌,你听过吗”邝小明问。

林晓梅深情地注视着他,忘记了回答,不知不觉中自己的手已经被邝小明轻轻地握住。

四目相对。林晓梅说:“其实在西餐厅,我也每天盼望着能看见你。”

“不要说话。”邝小明同样深情地凝视着对方,又进一步把手指挡在了她的唇间。

上海滩的马路上,车流渐稀,霓虹照影。

邝小明、林晓梅携手漫步,情意绵绵。

昏黄的路灯下,他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上海,第二天清晨。

一夜缠绵之后,热恋中的人从睡梦中醒来。

自从两年前白猫不幸遇车祸身亡以后,邝小明还没有和任何一个女人像今夜这样狂野的缠绵。

邝小明坐在林晓梅的床前。

林晓梅柔情似水,温柔地说:“邝小明,你爱我吗”

“梅姐,你说得很对,所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也许遥遥无期,一旦错过了,也许以后就不会再有,不要让此情可待成追忆,我们都不能逃避感情。”

两人深深地亲吻。

“我明天就要去深圳了,我有一个朋友在那里开了家公司,让我跟他一起干,春节前我会回上海。现在我没有什么钱给你买礼物,这枚祖母绿项链是我家传的,我母亲告诉我要把它送给最心爱的女人,你把它收下吧,就把它作为我们定情的礼物。”

晓梅:“这东西一定很贵吧”

“不算太贵,十来万吧。”邝小明轻描淡写地说。

“哦对了,你不是说你积蓄快花光了吗到深圳以后还有没有钱”

“买完机票后还剩几百快,不过没关系,到那边再说。”

晓梅在提包里拿出一张信用卡:“这是我的附卡,上面还有一万美元,你先拿去用。男人身上不能没有钱。”

邝小明先推辞,然后说:“好吧,算我借你的,其实我有一批货发出去了,压了一笔钱进去,春节回来我可以还你。”

“谁要你还呐”林晓梅娇嗔地依偎在他耳边,给他说出了信用卡的密码。

游戏结束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