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倒在了他设计的“温柔陷阱”里:
郊外的极乐世界洗浴城,豪华包间里。
马涛、孙文强躺在宽大的沙发,听任两个小姐踩背,这时候,34时的背投电视里正在播放卡拉ok的伴奏带,一个泳装的绝色丽人正在沙滩上骚首弄姿,这是一个罕见的南国佳丽,娇艳欲滴的身材勾魂摄魄。乌黑的长发下,薄如丝羽的三点泳衣难以遮掩她身体上突出的部位。
马涛看见孙文强的眼睛有点直了,便说:“这婊子,要脱就嘛,弄得老子心痒痒的,孙老板,你说对不对”
孙文强以为是在玩笑,当然笑着说:“对对对。”
马涛再说:“咱们就让她脱了,好不好”
“好”孙文强完全同意这样的玩笑,这种意淫的观点。
“那一言为定”马涛赶走了按摩小姐,又给门口的孙一峰嘀咕了两句话。
五分钟之后,轻轻的敲门声。
这位绝色丽人从门口走了进来,孙文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回头又看了一眼屏幕,发现电视上的佳丽还在,不过本人比屏幕上的还更漂亮、更生动。他好一会儿之后才回过神来。
“不会是双胞胎吧她爹娘真够有种的。”孙文强小心地对马涛说。
小姐在马涛的示意下,坐在了孙文强的旁边。她妖娆地说:“那是我前年在深圳拍的片子,谢谢两位抬举了。”
“咱哥儿们要你把衣服脱了。”马涛说轻描淡写地说。
“开玩笑,开玩笑,不用了,小姐。”孙文强赶紧不好意思地说。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不会是客气吧”马涛很认真。
“他凭什么要我脱衣服。”小姐假装生气地说。“就凭他是我的兄弟”马涛掷地有声。
小姐的神情有点凄惶,悄悄地坐在一边。
“文哥你放心,你知道我没什么事要你帮忙,就想交你这个朋友,我是做生意的,你这个才子不会是瞧不起咱粗人吧。”马涛接着说。
“不是,不是。”孙文强赶紧说。
“我马涛做人就讲一个义气,这事是咱们兄弟之间的事,天知地知不过咱们三人知道,现在没有外人,如果你愿意交我这个朋友,这算是我的一点诚意,一份见面礼。”
孙文强沉默了。马涛知道已经成功了一半,大声说:
“你她妈的还不给我脱下来,装处女啊”
“放点音乐嘛好不好”小姐拿起摇控器。
力压群芳1
性感的摇滚音乐伴着女人的呻吟和引人心跳的鼓点,在房间里弥漫,一个销魂的极乐世界展现在两人眼前。
这位佳丽款款走到中间,面对孙文强,开始扭动她如水蛇般的腰肢。
她时而坐在马涛的腿上向孙文强抛着媚眼,时而又在孙文强的眼皮下颤动臀部,
她纤巧的足踝,她柔夷的手臂,不时在孙文强的身体的某个部位撩起阵阵春意。
马涛知道火候快到了,说了声告辞后悄然地离去。
女人的动作更加大胆,更加痴狂,孙文强早已经激动得如同一只春天的猴子,欲火攻心,魂飞天外
据马涛后来对兄弟们说,孙文强事后为这个女人写了相当多的爱情诗,不过他都没有看懂。
孙文强从回忆中回到了比往日更美好的现实,他又想起什么事,给马涛拨了个电话:
“涛总,新世界娱乐城什么时候重新开张啊”孙文强似乎很关心这件事。
“就这两天吧,等何大龙的追悼会一完,赶在过新年以前一定开张。”马涛说。
英华大厦顶楼马涛办公室。
马涛挂了孙文强的电话。
他叫来马仔边虎问:“红姐和一峰在机场接到邝小明没有”
“峰哥说最早那趟班机没小明哥的影儿。”
“哦”马涛有些不安。
他会不会昨天晚上就回来了马涛心里想。
机场出口处。
沈晓红一袭黑色貂皮大衣,雪肤红唇,吹气若兰。
孙一峰标枪一样地立在她身后。
沈晓红按马涛的吩咐,接上海过来的邝小明。
若要俏,三分孝,这一身打扮是马涛特意让她穿上的,说是为了让邝小明在悲痛中感到兄弟般的温暖。
沈晓红三年前嫁给马涛,从一直以来的情妇,到现在明媒正娶的妻子,从过去的夜总会歌手,到今天的老板娘和“压塞夫人”,沈晓红力压群芳,她觉得自己像获得了冠军,她找到了自己所梦想的一切富贵荣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