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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7(1 / 2)

太清楚。

“早就交给公安局了,没人管到今天快半年了,凶手都还在街上耍威风,嘴上喊破案、破案,破了个什么案嘛”老太太忍不住声音就高了起来。

陈三全安慰着老人,认认真真地听着,在本子上记着,两道浓眉皱了起来。

终于找到了借口1

老太太把今年夏天边虎带一伙人砸她儿子刘国荣的酒店,又劫持、打死刘国荣的经过,原原本本说了近两个小时。

陈三全马上调来有关“刘国荣命案”的全部案卷:

这起命案表面看起来并不复杂。6月26日凌晨2时许,太平桥街的“爱之屋”医药店老板刘国荣正在店里和几个员工打牌。

突然,边虎带着几个马仔冲了进来,马仔们手持斧头、西瓜刀和木棍将药店砸个稀烂,打斗中,又把刘国荣打得头破血流,拖上吉普车飞驰而去。

接到报警后,太平桥派出所的几个干警一个多小时后才出警,向边虎等人逃跑方向追捕未果,仅在案发现场找到一把沾血的斧头。

第二天,公安局接到西马路派出所的一份协查通报,说其辖区健康西路林业医院大门东侧发现一具中年男性尸体,并在死者衣袋里找到一份写给派出所的报案材料,内容是反映半月前边虎等聚众打伤“爱之屋”两名员工、砸坏店内设施等情况。文末署名为“刘国荣,6月23日”。

公安局立即带领刘国荣的弟弟等到医院太平间辨认,确认死者即为40岁的刘国荣。经法医尸检,刘国荣四肢全被打断,头部及全身受伤52处,系开放性骨折导致脑血管栓塞而死亡。

然而,这样一起简单的案件的处理情况却是:因系双方斗殴,互有伤害,主要责任者无法查实。最终不了了之。

第二天,陈三全、何建军找到陈小松。

他正开着公司的丰田面包准备出门。

“去哪儿”何建军问。

“还能去哪儿,去接北京来的歌手。”陈小松说。

“让她们再等会儿,我们跟你谈谈”何建军说。

几个人在路边的茶楼坐下。

“安诗玉可能被害了,你清楚吗”何建军问。

“难道是我干的”陈小松认为这十分荒谬。

“如果安诗玉被害,你觉得谁有可能是凶手”

“我怎么知道”陈小松说。

“肯定是台湾、香港的黑帮干的。海滨人都知道。”陈小松说。

这说法的确在海滨市流传着,而且在街谈巷议中被添油加醋,被说得绘声绘色,好事者补充了许多香港黑帮片和赌片里的情节。

何建军他们三个人刚进茶楼的时候,便听到一个本地人正在跟外地人像说评书一样讲这件“江湖血案”。他口沫飞溅地说道:“那个杀手戴着墨镜,从风衣里掏出两把手枪”

“澳门的赌场里已经开始了一场血雨腥风香港的几大帮会已经坐下来谈判”

陈小松觉得,也许安诗玉根本就没有失踪,谁能保证她不会跟某个男人串通一气谋害何大龙,然后私奔了。而且他想到了一个人选:邝小明

只不过这猜测太可怕了,所以才一闪而过。

终于找到了借口2

“你说说看,她失踪当天晚上6:30到7:30你在什么地方”何建军问。

“我在去夜总会的路上,你们那天不是在新世界找到我了吗”

“当晚你开的什么车”

“就这辆丰田”

“这一个小时的时间里你没去别的地方吗”

陈小松当然去过别的地方,他到几个地方发年终红包去了,但他不能说,作为马涛的兄弟,也按何大龙的指示,给有关的治安管理部门的某些关键人物发红包是他们的秘密,也是逢年过节的习惯,需要作证的话,太平桥派出所所长郑大奎就可以作证,因为郑大奎那天明显觉得红包薄了,其实并不菲薄,他的那一份里有几张大面额的港币。

但这点他绝不能说,这是道上混的人的“纪律”,他们的基本“道德”。

因为马涛曾给兄弟们讲过,黑手党在意大利语里的意思就是:“我们自己的事”。当时边虎那几个兄弟对马涛佩服得紧,“涛哥连意大利语都懂”,他们说,但马涛“谦虚”地说,这是何大龙跟他说的。

“我真没去什么地方。”陈小松说。

“你不会总在路上吧海滨这地方又不是沈阳、北京,从市中心去哪儿也不就20来分钟的事。”

“我打炮去了。”陈小松能做一家大型夜总会的大堂经理,这点小事难不倒他。

“跟谁打炮,有证人吗”何建军问。

“我自己打飞机成不成”陈小松回答。

“好吧,你可以走了。”何建军无奈地笑了。

“要不要先把陈小松给抓起来”何建军问陈三全。

“先不用,他跑不到哪里去。”陈三全说,因为他知道,安诗玉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没有理由也没有证据抓他。再说,他也实在缺少作案动机,除非受人指示,那就更不能抓他,而要放长线钓大鱼。

“加强监控,绝不能让这条线索断了。”陈三全命令道。

海滨市公安局。

英华实业公司的总经办主任将马涛和沈晓红的拜帖以及两张请柬送到了陈三全的办公室。

“陈局长,你们辛苦了,今天新世界重新开业,你们就放松一下吧”来人说道。

“跟你们马总说一下,我们去看看可以,喝酒就免了。”陈三全淡淡地说。

晚饭后,陈三全叫上何建军、施梅。说:“走,咱们去见识一下这夜总会究竟有什么名堂。”

新世界夜总会门口,重新恢复了往日的繁华景象。

邝小明西装革履地站在大厅的入口处,迎来送往。

陈三全三人刚进大厅,邝小明已经热情地招呼起来。

“陈局长,欢迎光临。”邝小明走过来握着陈三全的手说。

“邝小明,我们今天不是来喝酒的,随便看看。”

“好,好,随便检查。”邝小明一边说,一边陪着三个人来到靠近舞台的座位上。

终于找到了借口3

几个人要了矿泉水刚刚坐下。马涛、沈晓红以及两个马仔就从包厢里走出来。

“陈局长大驾光临,荣幸,荣幸怎么能坐在外边呢,到包厢里去吧。”马涛说。

“不用了,工作忙,我们坐坐就走。”陈三全说。

“那怎么好呢,是瞧不起我马涛吧”马涛说。

“改天吧,等案子破了,你们再请喝酒不迟,到时一定奉陪。”陈三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