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分节阅读 70(1 / 2)

来。

两人一起举枪,对准施梅的车头就是一阵乱枪。

“砰砰”施梅肩上立即涌出了一股鲜血。她咬住牙,拼命从两个人中间冲出一条血路。

两人一击不中,迅速上车,往施梅追去。

陈三全的手机里只听见一阵阵“砰砰砰”的乱枪声,知道施梅那边已经出事,加大了油门,往外环路飞驰而去。

奥拓车毕竟快不过黑衣杀手的桑塔纳,他们已经追了上来。

施梅头也不回往后射了两枪。

桑塔纳又追了上来。

施梅的肩膀上一阵阵剧痛,她拼命踩住油门,小车从另一条道往外环路方向急驶而去。

桑塔纳紧紧贴在后面。

“噗”地一声,一颗子弹从背垫上穿过击中施梅的胸部,她只觉得胸口一热,这一阵剧痛似乎比刚才的轻微,但又一股鲜血汩汩而出。

快到外环路了,杀手们依然穷追不舍。因为他们一定要按“峰哥”的指示,彻底清理“垃圾”,他们想弄清楚,这个不怕死的小姑娘手上,倒底掌握了哪些线索。

“砰”施梅身体一震,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身体的哪个部位又中了一枪。

施梅也同样清楚,现在在她手里的窃听录音,已经是最后的一条线索,也是最大的一条线索,如果失去它,陈三全、何建军他们又将白费心机。凶手又将逍遥法外。

所以她不怕流血,只要踩住了油门握紧了方向盘向陈三全他们来的方向驶去,就可以把东西交给他们。

她想起了自己主动要求到派出所“粘上”郑大奎时,陈三全极力反对,他认为这样太危险了,她还想起了爱开玩笑的何建军,这时,她脸上挤出了一丝笑意,他们是多么优秀的同事啊,能与他们在一起共事她觉得很幸运。

快到安全地带了,她不知道自己的血会不会流干,她觉得自己快要没有力气了但她知道,只要还有最后一滴血,她就一定可以再见到他们,她真的很想念他们

施梅终于驶上了外环路,这时,她朦胧地意识到,两辆警车正从远方驶来,她慢慢地踩下了刹车

陈三全、何建军带着两辆警车飞驰着,他们恨不能飞到施梅的身边,和她一起战斗。

马路追杀3

陈三全早已预感到了施梅正处于在万分危急的关头,这时,他才慢慢地觉得这个不爱说话、默默工作着的姑娘是多么可爱,她本来的确是不该做刑警这一行,尤其不该在滨海市做。

她本来可以和那些白领丽人们一样,在装修豪华的办公室里轻松地工作,愉快地生活,自由地恋爱。

但她现在却不得不三更半夜在荒野里逃避凶狠的追杀。

这样的追杀与人们常见的电影里的追逐场面有所不同,她是,而追杀她的人却是一群匪徒。正如文学批评家所说:艺术来源于生活,却又高于生活。比方说生活往往是猫追耗子,但艺术的高明之处就在于把生活提高到了耗子追猫的高度。

蓝色桑塔纳上的两个杀手一看形势不妙,丢下目标,赶紧转头,向黑夜处急驰而去。

“追”陈三全命令何建军带着警车追去。

何建军带着两辆警车,呼啸着向着杀手逃逸的方向飞驰而去。

陈三全急忙下车。

远处的奥拓车东倒西歪地缓缓靠在路栏边上

陈三全走近了。

他看见施梅头靠在座椅上,无力地望着他,脸上挂着一丝欣然的笑意。

陈三全也笑了,真不简单,真是好姑娘,幸亏路上没有塞车突然,他觉得有点不对劲了,脸色骤然大变,冲了上去。

陈三全打开车门,抱住施梅,拉开了她的夹克除了她雪白的脖颈,她胸前、她的上半身,早已是血肉模糊的一片,丰满的胸脯上,瘦削的肩膀上,几个弹孔里正在慢慢地流出她年轻的身体中最后几滴血,也流出了她对青春生命中最后的一丝眷念

“队长我,完成任务了吗”施梅气若游丝,微弱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天国传来。

“施梅施梅你完成了施梅完成了”陈三全两行

热泪夺眶而出,禁不住声泪俱下。

当然,施梅永远也听不见了。

崎岖的山路上。

杀手的桑塔纳夺路狂奔。

何建军带着两辆警车和三中队的五名刑警车死死咬住。

何建军一边用手机向各路口的交通警联络,一边举枪向着车尾射击。

但两个杀手的进口武器明显比刑警们的国产武器更好用一些,其中一辆警车中已经有一位刑警受了重伤。

子弹在刑警们的头顶上“嗖嗖”掠过。

突然,一辆警车轮胎中弹,车一歪,向路边斜地里冲了过去。

何建军顿时怒火冲天,他是市局刑警大队中有名的一员悍将,却面对两个匪徒束手无策。

不过,他仍然相信自己有把握把这两个杀手截住。

转弯处,何建军看准时机,在弯道减速的一刹那,瞄准副驾上杀手的脑袋就是一枪。

一个杀手脑袋顿时脑浆进裂。

另一个杀手见势不妙,慌不择路中,汽车从山崖上堕下。

何建军接到了陈三全的电话。

“施梅怎么样了”何建军问。

电话那头沉吟不语,他知道不妙。

“你那边怎么样了”陈三全忍住悲痛。

“两个都是亡命之徒,拒不投降,我们牺牲了一个战友,两个匪徒也都死了。”

“查查他们的身份车牌”陈三全说。

天快亮了。

私人会所很逍遥1

滨海市看守所。

郑大民所长起床了。

作为看守所所长,通常起床都要比别人早一些。

今天也不例外,因为今天早上他必须把弟弟郑大奎交待的字条,送给南区监房里在押的贪污犯赵亮,郑大奎说:

“赵主任是被冤枉的,这事儿很重要,关系到咱们滨海改革开放20年的成就。”

但是,他还没来得及洗脸刷牙,就发现还有人比他起得更早。

刑警三中队的何队长天不见亮就带人进了他的家门。

何建军双眼红肿,看起来像是哭过,他告诉郑大民:“你弟弟郑大奎今年凌晨死了”。

“他牺牲了”郑大民惊愕得说不出话来。

但郑大民没想到,何建军为弟弟的死比自己还难过他双眼肿得吓死人,完全是悲伤过度的样子,他甚至都想安慰他几句。

但他马上就知道自己错了,错得实在离谱,因为刹那间,他本来伸出去安慰何建军的手,已经被他有力地抓住,然后,他看见陈三全也走了进来,关上了门。

陈三全说:“郑大民,今天我不是来抓你的,也不想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