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在浴室里避一下,我去开门看看是谁”
邝小明无可奈何,只好走进浴室,关上了门。
露娜这才惶惑不安地问:
“是谁”
“我费云。”外面急促地催着:“你快开门”
露挪一听是费云,顿时心里暗惊,偏偏这时候他突然到来,万一跟她缠绵一阵,或是撞见了邝小明,那岂不是大糟特糟。
但她又怎能不开房门,迟疑了一下,终于把门开了。
费云满脸怒气冲冲,进来眼光向各处一扫,突然声色俱厉地喝问:
“姓邝的小子呢”说话时,他的手插在上衣袋里。
露娜惊得魂飞天外,故意茫然说:
“你说什么”
费云冷冷地哼了一声,眼光逼视着她说:
“露娜,我不怪你,因为他对你有恩,你就是想帮他,那也是人之常情,不过”
露娜强自镇定说:
“你认为我把他藏在房里了那你就搜吧”
“你真叫我搜”费云大笑说:“老实告诉你吧,我今天一直守在附近,刚才亲眼看见他进来的”
说时,他有意无意地,故意把眼光飘向了关着门的浴室。
“这”
露娜正感到不知所措,浴室的门突然一开,走出了邝小明
费云霍地掏出手枪,对着他说:
“哼我知道你会自己出来的”
邝小明神色自若地笑笑说:
“费兄真不愧是神机妙算,居然一直守在附近,好像算定了我非来这里不可似的。不过我有一点说明,要不是我坐车忘了带钱,弯来向她借钱付车资,恐怕费兄守候一整天,也是白守了”
躲在美女的卫生间里3
“那无关重要。”费云冷冷地说:“只要能守着你,把你带去交给老大,我就达到了目的”
邝小明哂然一笑说:
“兄弟乐于遵命,反正我也正要去见林大哥,不过,费兄手里的家伙可以收起来了,这样走出去,恐怕不太好看吧”
露娜也帮着说:
“费经理,人家邝先生本来就是准备到林家去的,你何必还拿着枪”
费云对邝小明撮合他与露挪,本来是很感激的,可是他发现在露娜的心目中,对邝小明的印象非常深刻,似乎总有些念念不忘的微妙感情,甚至于超过了他。
男女之间的情感,往往是不容许有第三者介入的,费云自不例外,尤其他对露娜一往情深,哪能让邝小明占据着她的心灵。
由于这样,他早已对邝小明存了妒忌的心理,现在看露娜又当面帮着邝小明,顿时妒火中烧,忿声说:
“姓邝的,你不要嘴上说得好听,其实揭开你的假面具,不过是个见利忘义的无耻之徒”
邝小明怔了怔,忽然朝沙发上一坐,索性毫不在乎地说:“费兄既然说我是无耻之徒,那么我倒要先听听我的罪状,究竟做了什么见利忘义的事情”
“对不起,我没有向你说明的义务。”费云逼近过来说:“要问的话,最好去问老大”
邝小明摇摇头说:
“不,你得先告诉我,否则恕我不跟你去”
“哼去不去可由不得你”费云郑重警告说:“老大已有交待,活的弄不回去,死的也成,你最好识时务些,否则可别怪我手下无情”
邝小明大笑起来,他有恃无恐地说:
“费兄如今是千万富翁的身份,我相信你不会情愿做个杀人犯的,哈哈”
“你错了”费云满面杀机地说:“我们弟兄是只讲义气,不顾利害的,为了老大的事,即使琅踏入狱,我也甘心情愿”
“够义气”邝小明从容不迫地说:“既然费兄有这种赴汤蹈火的精神,何不动手呢”
费云气得脸色发青,把心一横,正要扣动扳机,露娜一看情形不对,恐怕他当真下了毒手,突然不顾一切地上前抱住他,激动地叫着:
“你不能这样,邝先生是我们的朋友”
她不阻止还好,这一阻更使费云妒火狂炽,猛力一把推开了她,怒喝一声:
“滚开”
手指刚要扣动扳机,不料房门里面没下锁,突然被人推开,闯进来的竟是孙奇
跟进来的尚有两个便衣警探,他们早已握枪在手,急向张惶失措的费云喝令:
“把枪放下”
费云想不到在这节骨眼上,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不管怎样,孙奇总是警邝的探长,当着他们的面前杀人,未免太目无法纪了。
而且,他只要一开枪,两个便衣警探绝不袖手旁观,即使向他发射,也有充分的理由,对于现场行凶的凶手,警邝是可以用武力对付的。
诚如邝小明刚才一针见血的话,费云如今是千万富翁的身份,犯不上以身试法,因此他丢下了手枪。
但表面上仍不甘示弱,忿声说:
“孙探长,咱们的私事,自己会了断,阁下最好不要介入,免得彼此伤了和气”
不得不做做戏 1
孙奇朝坐在沙发上,若无其事的邝小明瞥了一眼,一脸神圣不可犯的神情说:
“在滨海的法律还存在的今天,我绝不容许私刑”
“哦”费云不屑地笑笑:“依孙探长的意思呢”
“我要带他走。”孙奇断然说:“由警方依法侦办”
费云在楼下的车里虽然还留着着几个人,但他知道跟警方人员正面冲突是不明智的,尤其是在闹区,孙奇要真翻脸,说不定恼羞成怒把他一齐拘捕。
于是,他莫可奈何地耸耸肩膀,知难而退地说:
“孙探长既是不讲交情,那就悉听尊便。不过兄弟得提醒探长一句,林老大的脾气并不好惹,火起来是会不顾一切的”
“一切后果由我负”孙奇不受他的威胁,转向邝小明说:“邝老弟,你现在跟我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