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上,低下头去,用那几天没剃,长满像毛刷胡子的嘴,在她粉脸上一阵狂吻
金玲玲被刺得痛痒不堪,用出了吃奶的力气挣扎,仍然是白费劲。压在她身上的洪垄,就像是庞然巨物的大猩猩,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不消片刻工夫,她已精疲力竭,连挣扎都没有力气了。
洪望直等她停止挣扎,才把嘴离开她的粉颈,狰狞地笑着说:
“累了吗嘿嘿,老实说吧,像你这样的烂货,全身连多少根汗毛都清清楚楚,对我实在已经没多大味口了。现在我要你乖乖地听从我的命令,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否则别怪我心狠手辣,立刻就用双手勒死你”
金玲玲的嘴被堵着,无法说话,吓得只好抬动一下头,表示她已屈服。
“我知道你已经打入勒索公司,他们也曾经派人跟我谈过,不过我很清楚,我们进去大不了是充当一名小喽罗,听他们摆布,替他们卖命,我洪垄可不干现在我要另起炉灶独当一面地大干一番,我的全部人马,最迟在今天夜里,就会从澳门赶到,那时候就瞧我洪垄的吧”
金玲玲听说他已把红巾党的人马全部调来,知道这家伙野心不死,滨海又将天翻地覆了。
接着又听洪垄说:
“只要你肯听从我的话去做,洪垄打出了天下,仍然有你一份。现在由你自己决定,是否我们能一本初衷地合作”
说罢,他终于把堵在她嘴上的手移开,让她好回答。
“你要我做什么呢”金玲玲茫然问。
洪堑郑重其事地说:
“我要你把勒索公司的秘密,立刻全部报告孙奇,使警方能根据你的情报,尽速破获那个组织”
金玲玲不禁诧然问:
“为什么要这样做”
洪望沉声说:
“因为勒索公司的势力庞大,我的全部实力,再加上港九几方面的人马,仍然斗不过他们。我跟他们是势不两立的,不把这个组织消灭,我永远在滨海抬不起头来,所以只有这一条路可走”
这可妙了,孙奇要她合作,是要破获“勒索公司”。洪垄逼她合作,居然也是要让这个庞大组织被破获。虽然他们的目的不同,找金玲玲的动机却是不谋而合,这么看起来,她倒真成了众目所瞩,举足轻重的红人啦
要你乖乖的听从我命令2
现在已不是考虑能不能办到的问题,而是非答应洪垄不可,否则他真可能猝下毒手。
于是,她只好虚与委蛇地说:
“好吧,虽然我知道的并不多,但我答应你,一定尽我所知道的告诉孙探长。”
洪垄满意地笑了笑,从她身上离开,站起来说:
“现在你就打电话”
“现在”金玲玲没想到他会这么着急,一时左右为难起来。
“嗯就是现在”洪垄说:“事不宜迟,迟则生变,我必须亲自在场,守着你打完这个电话”
金玲玲被逼走到电话机旁,茫然不知所措地说:
“可是你要对孙探长怎么说呢”
洪垄把脸霍地一沉,怒声说:
“你刚才不是已经答应,尽你所知的告诉他,难道现在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金玲玲怕吃眼前亏,只好苦笑说:
“其实我知道的跟你差不多,可能孙探长同样也知道,甚至于很早就有了情报,我要不能说出更确实的,岂不是多此一举”
洪垄勃然大怒,霍地一把抓住她的臂膀,逼令说:
“你不必多说,只要告诉孙奇,勒索公司的确实根据地”
金玲玲被他抓得痛彻心肺,紧皱着双眉说:
“我也不知道在哪里,你叫我怎么告诉他”
洪垄的手猛一用力,怒声说:
“你能登堂入室,来去自如,难道不知道地点”
金玲玲痛得眼泪都几乎流出来,顿时情急拼命,把心一横,不顾一切地用头猛向洪垄撞去。
这一头撞去,出其不意地正撞在洪堑胸口,把他撞得闷哼一声,踉踉跄跄地跌了开去。
金玲玲趁机反身奔进卧室,抢到了的手提包,以极快的动作取出支手枪。
其实这是支无弹的空枪,是勒索公司派她前往银星夜总会,防而不备,必要时可以唬唬老粗的。
洪垄哪会知道是虚有其表的空枪,被她的枪口一对准,顿时惊得不知所措,忙说:
“放下,放下,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走火”
金玲玲向来是得理不饶人的,嘿然冷笑说:
“嘿原来你也怕死,刚才不是要用手勒死我吗,那股狠劲上哪里去了”
洪垄满脸通红,尴尬地苦笑说:
“我那是唬唬你,说着玩的”
“我可不是说着玩的”玲玲冷若冰霜地说:“我也要你乖乖的听从我命令,否则我就开枪”
洪垄似乎不相信她真会开枪,强自镇定地笑笑说:
“你一开枪,恐怕整个国际大饭店都会惊动啦”
金玲玲哈哈一笑,突然把自己的衣襟扯开,冷声说:
“你以为我不敢开枪哈哈,你别忘了,我跟孙探长的交情不错,我只要说你来威胁我的生命,或者说你想强暴我,他一定会相信,我是为了自卫才开枪杀你的”
要你乖乖的听从我命令3
洪望一听脸都吓白了,急说:
“好,好,我听从你的命令就是”
其实他完全口是心非,心想:现在我口头上听从,等你的枪一放下,那就得听我的了
金玲玲何尝看不出他的心理,遂说:
“我要你叫我三声祖奶奶,然后开门爬出去”“这”洪望想不到她是存心侮辱他,不禁忿声说:“你这未免太过分了吧”
金玲玲走上前一步,冷冷地逼令:
“你叫不叫”
洪垄看她满脸杀机,说不定真会开枪,只得顺从地说:
“好,算你厉害,我的祖奶奶,祖奶奶,祖奶奶”
金玲玲差点忍不住笑出来,强自忍住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