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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

“到此为止”萨沃坎冲着艾大吼,发泄着之前被压制的怒气,“在敌人倒下之前都不该给对手机会,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刚才那样就算赢了我吗”

他并没有意识到,在那漫天的火焰都不见了之后,自己依旧汗如雨下。

“这不是决斗,是一场战争,而没有人可以对抗一支军队没错,西路军陷入火海之中,但是在皇宫这里我还有四万人,你以为仅凭借你们两个就可以挡住吗”萨沃坎转过头对着他们的士兵,

“难道没有了我的命令你们就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你们已经在皇宫里了,这大陆上最珍贵的财宝都在你们面前,你们还在等什么”

他狠狠地压着艾的腰,不让他有任何反击的机会,但是那些士兵们竟然对他的命令置若罔闻,望向他的目光中依旧是疑惑与恐惧。

直到此时,萨沃坎才嗅到了空气中的异常

是火焰的味道。

也许是被刚才“炽炎”织出的火网晃花了眼,他也是直到此时才发现,这皇宫不像他刚进来的时候那样黑暗了。

不是谁点燃了油灯,而是从墙角窜出的火苗将皇宫照亮。

片刻的迟疑,他松开了压着艾的手,慢慢站起身,环顾四周。

“为什么”一切都和他计划之中的不一样。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身上。

“你这个疯子”萨沃坎咬牙切齿地说,他终于明白了这一切的前因后果,他心目中和计划中的胜利已经渐渐远离,而为了这些,他的敌人宁愿亲自烧毁他想保护的东西。

这皇宫和这帝都,他们宁可尽数毁灭也不愿让他们如愿以偿。

菲比斯的微笑一如从前:

“现在,你明白我说的代价了吗”

萨沃坎衰败的面色在忽明忽灭的火焰之中更显得颓丧:

“我根本就不该把你们当做对手,因为你们都疯了。”

第十二章预言

更新时间2009917 20:57:16字数:5343

恍惚之中,萨马埃尔觉得自己的身体依旧在幽暗中运动着,像是被几个人拖着手臂向后拖行,时而向上,但更多的时候是个向下的斜坡,但是他感受不到从自己身体任何部分传来的感觉。视力依旧没有恢复,或是根本就没有失去,失去的只是控制身体任何一部分的能力而已,他试图挣扎,但是没有一块肌肉听从他的指令,甚至连眼皮也是。

好在,声音还可以从耳鼓传进大脑。

“四年前的一个夜里,奥雷留斯走进我的房间”

这不是伊丽莎白的声音,这是艾丽的声音,不像前者那样的寒冷若冰,此刻的声音多了一种淡淡的情绪,像是一个封闭的冰冷盒子,向他打开了一个开口,倾泻着

当然,愤怒也是一种情绪,哀伤也是一种情绪。

萨马埃尔觉得自己一定是在梦中,才会误以为曾经的艾丽又回到了自己的身边。

“对我一定是在做梦”

“他没有敲门,当然,这也不是他第一次不敲门就闯进我的房间。”在梦中,艾丽继续叙述着,而两个黑衣人正将萨马埃尔沿着一条长长的向下的隧道拖行。

“从前的我没有父亲,因此我不知道父亲应该是怎样的,在当时的我看来也许他只是尽到了一个父亲的责任。虽然以后我知道他不是,但是那时我并没有过分计较他为什么总是在夜晚出现,为什么每次出现都避开鲁希瑟斯。但无论如何,他隐藏得很好,直到那一夜之前我都没有看出任何异常。”

“总之,4年前的某个盛夏的夜,具体来说是396年的8月11日,他再次走进我的房间之后就放下了伪装。先是抱紧我,然后开始说一些莫名的话,有关我曾经的笑容和我那时的笑容。说什么他从未见到可以笑的像我那样纯真无邪的人,他把我带进这个皇宫,希望这不见天日的地方可以磨去我的天真,也断绝他的欲念,可是为什么六年之后我依旧可以笑得如此灿烂。”

“当然,那个时候他喝醉了,所以说的都是疯话,但是我还是听明白了其中的一些含义,那就是是他把我带到这里来的,而且已经觊觎了我六年之久。我尖叫,试图逃开,但是在他的皇宫里,我能逃到哪里去他说鲁希瑟斯已经被他支开了。然后我反抗,虽然我是个女孩,但是他也已经垂垂老矣。但是他竟然叫来了他的卫兵,而我又能做什么我是他的养女而这是他的王宫。”

“卫兵按住了我的手脚,他粗暴的撕扯我的衣服,而我哭喊着。他当然不会理会我的哭喊,脱下了他的裤子,大陆主宰者的生殖器官似乎与这世界上其他男人的同样丑陋。其实按照鲁希瑟斯告诉我的,自从他母亲死去之后他就没有找过任何女人,而现在他爱了我六年,又是大陆上最有权势的人,我也许应该感到荣幸才是。”

“但是我没有,我挣扎着哭喊,心中只是想让他离开,后来,当他一步步走近,我想要这一切都停止。”

萨马埃尔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停下了,然后被抬起,放在了一张椅子上,他的头无力地垂着,看不到艾丽或者任何周围的人,只能感到这是一个明亮的房间,几个人将他的手脚紧紧地捆在了椅子上。

“迷药应该很快就失效了,我们最好快一点把这个故事讲完才能继续下一步要做的事。”艾丽说,萨马埃尔同时听到一些东西被搬动的声音,似乎还夹杂着其他的一些呼吸声

这个房间里的人不止他一个。

“有一件事奥雷留斯猜对了,自从那之后我就再也没笑过,他确实把曾经的天真的我杀死了。”艾丽说,“只不过过程却和他所想的完全不同。”

“我挣扎地越来越激烈,直到他触碰到我身体的瞬间,我感到自己身上的每一寸肌肉和皮肤都在排斥他,脑中只发出一种信号,那就是阻止他,让他离开。那一瞬间,我感觉我吼出了一声什么,也许是滚开,但是我不确定,在那之后我就失去了意识。”

恰巧在此刻,萨马埃尔的面前更明亮了一些,他立刻意识到他的眼皮已经可以受到控制了,也就是意识清醒的前兆。他开始努力地尝试着活动身上的肌肉,从最细微的手指开始

而正是此时,他听到了另一个声音。

“在那之后进来的是我,如果你不介意,我接下去说吧”

“你醒了。”艾丽的声音变弱了,显然是她将头转向了别处。萨马埃尔更急切的想要醒来,但是他内心中已经隐隐猜到了,这个说话的人就是摄政王鲁希瑟斯。

于是自己就这样被禁锢着被这一对男女奚落吗萨马埃尔并不后悔来这里的决定,只不过猛然感到一阵心痛。

“当我走进房间的时候,里面的四个人都不省人事。”大概是艾丽点了点头,鲁希瑟斯接替了她的叙述者身份,“我当然是直接奔向了衣衫凌乱的艾丽,在我伸手去探她的鼻息的时候,不小心触碰了她的皮肤。霎那间巨大的痛苦冲进我的意识,不是灼烧的感觉,我却像被灼烧到一般急忙缩回了手,但这痛苦却依旧在我的意识中徘徊了许久,我不是一个怯懦的人,但是那是我第一次疼的浑身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