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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记忆里那只是一个小时候玩耍、过年磕头的地方,并沒其他深刻印象,
王庸到现在才发现自己对于那贮藏着王家先祖魂灵的地方,竟然如此的陌生,
“明天,明天课程一结束就连夜赶回去,”王庸自言自语道,
“王老师,你在说什么,”钟心见王庸好长时间沒说话,好奇的问道,
王庸这才从沉思中清醒过來,笑了笑:“沒什么,我刚才教你的你都记住了吗,”
钟心眼睛一眨,用一种很自信的口吻说道:“忘了一小半了,”
“很好,现在呢,”
“忘了一大半了,”
“太棒了,再给你十秒钟,”
“王老师,我已经全忘了,”十秒钟之后,钟心兴奋的扬起红扑扑的小脸,道,
倚天屠龙记里张三丰教给张无忌太极拳,张无忌一会功夫就忘了个干净,被张三丰夸奖有悟性,钟心有样学样,也是瞬间忘干净,她觉得自己也很有悟性,肯定能得到王庸夸奖,
果然,王庸冲钟心一竖大拇指,道:“不愧是钟心,忘的就是快,刚才我教错了,咱们重新來一遍,”
“”钟心无语了,
“鼓荡内气,感受气息运行的路线,把它们引导到手臂上來,出拳”
王庸一点点指点着钟心,沒有教给钟心具体门派套路,而是只教了一个炼体的方法,
只要钟心能坚持下去,几年后随便一套王八拳都能打翻三五个小流氓,对一个女孩子來说足够了,再教给她实战套路那就不是培养学生,而是在培养杀手了,
“王老师,老是打空气体会不到具体效果啊,要不你给我打两拳试试,”钟心眼珠子一转,生出个鬼主意,
王庸一瞅钟心那样就知道这小妮子沒安好心,肯定是借机欺负自己,赶紧摇头拒绝:“老师皮糙肉厚,你打我跟打树皮一样,更加沒感觉,你应该找个弱一点的对手,”
“弱一点的,可是家里就只有我跟你啊,”
“谁说的,那不是还一个,”王庸努努嘴,祸水东引,把战火烧向了一旁满脸微笑的老管家,
钟心疑惑的看向管家:“陈叔,不太好吧,他毕竟都五十多岁了,我喊他一声叔叔,还是为了照顾他情绪,怕把他喊老了,我钟心可不会欺负一个老人,”
钟心倒是很有气节,
王庸撇撇嘴,说:“你可不要被他的外表给欺骗了,能当你家管家的人,你觉得会是庸手吗,你看他站立的姿势,全身上下都松松垮垮,唯独眼睛里沒有一丝懒洋洋的意思,这就叫外松内不松,精气神紧着呢,只要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保准第一个反应过來,不然你姐姐会放心把你一个人扔在家,”
“哇,沒想到陈叔还是个大高手啊,那我确实得会会他,”
在王庸的挑哄下,钟心成功的转移了目标,走向管家,
王庸不由松口气,
其实管家确实会些功夫,但是沒王庸说的那么夸张,
这不,管家在听明白钟心的來意之后,一下子就慌了:“不不,二小姐,我这身子骨老了,哪能禁得住你三拳两脚,我还想再多照顾二小姐几年,看着二小姐长大成人、结婚出嫁呢,你要是一拳把我打坏了,我可就看不到那一幕了,”
钟心哼一声,道:“陈叔,你别骗我了,王老师都跟我说了,你分明是个高手,什么也别管,先站好别动,吃我一拳,”
管家终于知道了始作俑者是谁,再看向王庸方向,哪里还有王庸影子,
下一秒,院子里就响起漫天的追杀声跟救命声
王庸缩在屋里,探头探脑看着院子里奔跑的两人,忽然觉得这也是一种幸福,
而自己的幸福可不能被人葬送,所以三天后的比武,他必须以必死之志博出那一线生机,
夜色渐深,王庸结束钟心的家教,回到家中,
他现在心无旁骛,再无之前那种焦虑,比武还有两天,这两天里他还有不少事情要做,当下最紧要的便是要把加分比赛的试題挑选出來,
灯光下,王庸费劲书写着,不时思考一下,尽量让每道題包含的信息复杂一些,以便让四班同学能够举一反三,熟悉了这一道題就可以答出更多題目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