お
白静住的地方在苏市老城南那里是苏市著名的老街区有许多著名的巷子比如饮马巷、三七八巷等
白静住的巷子叫做长乐街
这条街名字听起來喜庆吉利可那是后來改的原名却是叫做篾街篾通“灭”
“篾街”顾名思义是因古代竹器作坊和竹器手工业工人集中于此至于为何又叫做“灭街”相传产生于明洪武初年传说一:明朝时因为住在这里的一户人家扎了一张大脚女人的彩灯犯了马娘娘的讳锦衣卫竟枉杀了整条街的人所以叫灭街
传说二:此街曾是元朝官员福寿居住之地元灭亡时福寿及其部下誓死不降纷纷合家自尽整条街的大小人口几乎灭绝惨烈无比故称“灭街”
当然传说只是传说究竟是否是真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篾街灭街似乎有点不详啊”王庸皱眉看着手机地图上的简介暗暗想到
伸手拦了一辆车往老城南而去
此时徐子安也坐在车里进度却是比王庸快了一倍
他从下飞机开始就一路车马相迎根本就不需要自己做什么当然快了
很快徐子安就來到了白静所住的长乐街
在巷子里左拐右转徐子安在一名下属的带领下走进了一家老院子
这是前朝时候搭建的一个小院后來院子主人重新修葺一番后对外出租外來人口尤其是比较小资的人士极为喜欢这种风格的院落所以房租很高
徐子安脸上闪过一抹青气冷声道:“看來那个表子把我卖了个好价钱”
说完推开门走进了屋里
一进门就看见一个女人被捆绑着丢在沙发上正是白静屋子另一角则颤颤巍巍缩着一个男人
却是白静的那个小情人
两人一看到徐子安登时面色大变眼中露出难以形容的恐慌
尤其是白静她被束缚着身体不断在沙发上挣扎露出丰腴的身段
徐子安几个手下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如果这不是少爷的女人恐怕他们早就做出什么事情來了
“大少大少求求你放了我吧你让我做的事情我都做了人你们也抓到了求你饶我一次吧”这时白静那个小情人忽然冲上前保住了徐子安双腿
而白静闻言顿时一怔旋即明白过來怪不得她这么快就暴露了原來是被情人出卖了
白静凄惨的苦笑一声付出那么多本以为找到了个喜欢的人就算为他死都值了谁知道到头來还是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呸”白静恶狠狠吐出一口唾沫满脸鄙视
白静情人则带着歉意道:“对不起我也是迫不得已我实在不想过这种东躲西藏的日子而且这段时间你的钱也快花光了你出卖徐少赚的那五十万都够不了几年房租以后我们怎么办难不成让我跟其他人一样去上班去忍受黑心老板的打骂侮辱我做不到所以我只能走这一步对不起”
他不这么说还好一说出实情白静却是愈加看不起他了
挣扎着站起身手被捆住沒法用就用腿一脚踹在情人胸口将情人踹倒在地
徐子安看见这一幕不禁抚掌大笑起來:“好这才像是跟过我徐子安的女人对待这种忘恩负义的东西就该狠一点”
说着徐子安冲身旁一个手下使了个眼色
那手下会意叮当一声扔在桌子上一把匕首
“给你个机会亲手结果他的机会”徐子安一把扯开白静身上的绳索道
因为被捆的时间太长白静手腕都被勒的肿了起來她活动着手腕目光在那把匕首上游移不定似乎还下不了决心
“怎么舍不得”徐子安戏谑看着白静道
白静眼角突突直跳蓦然一狠心猛的抓起了匕首朝着小情人就走了过去
白静情人被吓坏了他连滚带爬就要往门外跑
一边跑还一边求饶:“静静静静我真的是迫不得已啊我其实是喜欢你的你忘了我们在一起的快乐时光了吗你饶我一次我下次绝对不敢了”
白静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冷声道:“下次你觉得还会有下次吗我不会有了你更不会有了”
说完手中匕首猛的朝前一刺狠狠刺进了情人肚子
白静情人惨嚎一声立刻伏倒在地
噗白静拔出匕首当即带起一蓬鲜血飞溅将她一身白裙染得血花点点
“饶饶了我”白静情人有气无力的说道
一刀下去似乎仇恨发泄出去不少白静握着匕首的手隐隐颤抖第二刀却是说什么也刺不下去了
徐子安啧啧两声道:“这时候心软可就晚了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背叛者都该死他背叛了你让他活着就是你的耻辱你要是实在下不去手我不介意帮你一把”
白静浑身颤抖也不知是恐惧还是生气她缓缓抬起手滴着血的匕首再次对准了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