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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 真实的幻象(1 / 2)

两人一前一后几乎将大猫等人当成了活靶子

一声声的枪声响起一声声的哀号也随之响起

那些手脚慢的人几乎全都死在了狙击手的枪口之下而位于左边的狙击手就像是军中王牌一样每颗子弹必然会带走一条人命比右边的效率不知道高了多少

大猫只觉心中发寒他缩在凹地里一动不敢动

而这时忽然只听一个阴暗清冷的声音幽幽响起好似地底魔鬼发出的呓语让人从骨子里颤栗

“葫芦里來司岗里生阿达最初阿达是根”

却是一旁的叶喃正仰头看着天空吟诵出一段意义不明的咒语

她的神色庄重就像是在跟上苍祷告随着吟诵叶喃逐渐从地上站起头发散成一团赤着的上身也不遮挡又叫又跳起來

这一幕看上去实在诡异就像是女巫跳大神一般

而一旁抱在一起的佤族女人在听到叶喃吟诵之后瞬间全都安静下來

一个个脸上同时露出圣洁之意眼望苍天双手合在一起跪倒在地

她们嘴唇嗡动也跟着叶喃低声吟诵低沉的声音就像是一群振翅的蜜蜂嗡嗡嗡嗡响成一片让旁听的人不自觉心里发慌

这声音好似有一种魔力汇聚成一股力量搅动了天地气机

原本还是月光皎洁的天空瞬间乌云笼罩变得愈加黑暗那厚重的云层里不时传來阵阵怪异的声音就像是有什么东西隐藏在里面

而叶喃等人的念诵声音也越來越快脸上的表情也越來越圣洁同时眸子里带着丝丝的坚毅之意

“她们这是在献祭”王庸愕然看着叶喃族人的奇怪举动猜测道

关于佤族王庸了解的实在不多只知道这个民族的文字记载不多许多东西都是通过口口相传來传承的

像是祭司这种职位更是沒有任何的书籍文字全都靠着上一代的老祭司传给下一代

佤族人有这么一段话:“从前阿佤沒有文字但我们都能记住祖先的路;从前阿佤沒有书本但我们都能说出祖先的理阿佤的路和阿佤的理全部都在司岗里里”

司岗里不止是山洞还是佤族的一部史诗里面记载着佤族的所有创世传说跟民族大事还有大段大段晦涩难懂的咒语

此刻叶喃念诵的似乎正是这个

这一会的功夫整个寨子里的天空已经完全被乌云笼罩乌云压的很低让人有一种伸手就能够到的错觉

一阵阵的阴风也从山坳里吹起发出鬼哭狼嚎一般的声音裹卷而來

本來正是夏天气温此刻所有人却全都感觉到了阵阵寒意好像到了四九天冷彻入骨

因为月光的骤然消失让王庸视野受到了很大影响所以王庸不得不停止了射击只能依靠狙击镜模糊辨认着对面的情况

“那是什么”王庸透过狙击镜看着叶喃忽然发出一声疑问

只见狙击镜里的叶喃身上不断散发着浓浓血气血气汇聚成一条溪流蜿蜒流淌向半空其他佤族女子身上也带着淡淡的血气虽然不如叶喃的浓厚可加在一起也不逊色太多

两股血气交汇在寨子中心点陡然射入乌云之中

乌云刹那间染上了血色开始了疯狂的涌动云气汹涌翻腾竟然一点点的往地面威压而來

那滚动的乌云形状就像是一个长角的恶魔伸出了触手要从地面择人而噬

“这是幻觉”王庸狐疑的说道

他刚刚注射了毒品出现这种幻觉也不意外可为什么王庸又觉得此情此景格外真实呢

他甚至有一种预感如果不阻止叶喃的话整个寨子里的所有人都会被吞噬变成供那团乌云吸食的血气

“见鬼了”王庸有些烦躁的大骂

他怀疑自己陷入了现实与幻觉的双重迷惑里典型的吸毒后遗症分不清自己到底身处现实还是妄想之中

“冷静冷静”王庸努力让自己冷静下來

可全然无用叶喃等人的念诵声音就跟魔咒一样催动着王庸情绪走向狂躁

一股愤懑压抑在心中让王庸恨不得跳出去大杀一通

他在莫名的愤怒愤怒于眼前这些人的作恶多端愤怒于这些人的藐视天理就像是自己尊严受到了挑战一般

不自觉的王庸扣在扳机上的手指动了

他看都沒看狙击镜仅仅凭借着印象就开出一枪

当子弹射出王庸才悚然惊觉要知道此刻佤族女子跟大猫手下正扎在一块肯定会误伤那些佤族女子的

可接下來的一幕却让王庸惊讶了

子弹竟然准确的规避过佤族女子击中了一名匪徒

那名匪徒身体一歪倒在地上

而在王庸幻象里那人倒下的同时血气瞬间被乌云吸走一命呜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