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哈哈,爽眼瞅着李泰不告而别,李贞心里头可是爽坏了,至少眼前的难关总算是暂时度过去了,至于那帮子夺嫡党的死活,李贞压根儿就没放在心上。
贞观七年三月初五,越王李泰上本章,言明大唐疆界辽阔,然地理山川不明,于治国不利,请求撰写括地志,即按都督府和州县建置划分,博采经传地志,旁求故志旧闻,详载各政区建置沿革及山川、物产、古迹,风俗、人物、掌故等,以资治国之大用。上大悦,传诏准李泰所奏之事,允许李泰在王府置文学馆,得以自引学士,编撰该书,所需一切由卫尉供帐,光禄司供给饮食,并准李泰调阅各州县地志,调动各地人手,务求尽善尽美。
贞观七年三月初六,太子李承乾上本,自请主持治典一事,上准之,着太子领衔,由弘文馆主办治典一案,同样由卫尉供帐,光禄司供给饮食。
贞观七年三月初七,帝下诏:蜀王李恪躬俭贤良,着由益州大都督转齐州都督今山东济南,令其之官,调理地方。
至此,一场轰动朝野的三皇子治典之争算是落下了帷幕,太子、越王各有所得,算是皆大欢喜,若是从势力扩张来说,应是越王拔得了头筹,毕竟身为亲王而能开文馆招揽学士的,有唐以来也就李世民为秦王时有过这等的荣耀,越王李泰的名声立时大起,士人蜂拥而投不说,便是朝中权贵子弟也奔走其门下,一时间门庭若市,与太子分庭抗礼之势隐隐然已成。
三皇子中最倒霉的就是蜀王李恪,不但没争到编撰之职,反倒被赶出京城,之官去了按唐制,满十四岁就得之官,现如今李恪年已十五,早过了该之官的年限,这时节让他去之官,道理上是说得通的,可实际上李恪却是被贬了,无他,之官虽是唐制,可却不是必然,当然,只有深受圣宠的皇子才能不之官,李恪原本很是受宠,始终就没之过官,可现如今治典一事刚罢便被勒令之官,摆明了就是失宠了罢。
兄弟们谁输谁赢对于李贞来说都一个样,他压根儿就懒得多过问,只求老爷子不找他麻烦便是,现如今“燕记商号”的生意逐步走上了正轨,财源滚滚而来之时治典之事也平息了下来,李贞倒也乐得逍遥,不过还有件事始终萦绕在李贞的心中李靖的兵法
第二十七章秘密武器
李靖之能耐是不肖说的强,文武双全,其文能安邦,武可定国,一身武功更是高明到了极点,只不过比起他的兵法造诣来说,这些玩意儿却又算得不得什么了,古之十大名将的头衔可不是那么容易能戴得上的,李贞看重的也正是此点说实在的,李贞之所以刻苦攻读儒学,并不是真儿个为了成就一番学问,除了是为日后混迹上流社会营造一些资本之外,更重要的是讨李靖的欢心,其目的就在于让李靖教他兵法韬略,只可惜这个愿望的实现貌似遥遥无期,真令李贞烦得够呛。
明求、暗示,李贞可都试过了,小手段用了一套又一套,除了耍无赖没用之外,其它常规招式玩了个遍,其结果依旧是没戏,老李同志要么是保持沉默,要么是转移话题,再不然就是不咸不淡地来上一句没啥子营养的话时候不到
时候不到嘿,那倒也是,就咱这会儿八岁不到的年纪,要想学习兵法是早了点,可咱是谁咱可是神童加天才来着,算上前世的阅历,咱本钱早他妈的足够了不是等再等下去,黄花菜只怕都凉了再说了,这兵法之道不从小学起,哪能真儿个地成大事,咱倒不指望着啥子青史留名的,总得捞上几回仗打对不好歹也对得起咱辛辛苦苦穿越一回的,不成,咱怎么着也得将老爷子骗倒不可再一次遭到李老爷子婉拒的李贞可真是无奈得很,一放了学,也没心思去工场里转转,领着老九李治径自回了“庆春园”,也没管李治在后花园里如何折腾,自个儿溜回了房,独自一人躺在床上生着闷气儿。
“殿下,您该用午膳了。”正当李贞想得出神之际,刘德全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低声说道。
吃饭,奶奶的,生死事小,吃饭事大,跟谁过不去都不能跟自个儿的肚皮过不去李贞尽自心里头烦得很,可还是一骨碌起了身,挥了下手道:“端上来罢,本王就在这里用好了。”
饭菜算不得丰富,也就是三菜一汤而已,不过却全都是好东西来着相思笋扣肉、翡翠牛肉、鹿脯炖鲍鱼干,外带一碗笋尖三丝汤,看着就能让人食欲大起,先不说材料好,那做工也是上上之选,无他,李贞好吃,有了钱便让人花高价将万花楼的几名大厨挖了过来,专门在庆春园里管午膳,还别说,那饭菜香得没边了,不单李贞自个儿吃得爽利,老九李治也顿顿都赖在庆春园的,连回宫用午膳都不乐意,打秋风都打成习惯了。
李贞今儿个心情不怎么爽,连带胃口也差了许多,拿起了竹筷子,愣愣地扫了眼桌上的饭菜,随口问道:“刘公公,老九用了没”
“回王爷的话,晋王殿下一早就用了,这会儿已回房休息去了。”刘德全低眉顺目地回了一句。
妈的,这小子倒真自在,吃了睡,睡了吃,跟猪似的。李贞暗自叨咕了一句,也没再多说些什么,端起饭碗,就着菜肴用起膳来,可脑海中却依旧是一团乱麻,兀自还在琢磨着如何让李靖答应教自己兵法的事儿,正闷闷不乐地扒拉着饭呢,冷不丁嘎吱一声咬到了硬物,登时牙口一阵酸麻,立时跳将起来,捂着腮帮子,哎呀地叫出声来,唬得几名伺候的小宦官吓得脸都白了,侍候在门外的刘德全闻声立马窜了进来,口里头嚷道:“殿下,殿下,您没事吧”
没事没事个屁李贞这些日子正换牙呢,牙口本就松动着,这冷不丁咬了一下,那股子疼劲还真是难受得紧,接连呸了几口,连血都带出来了,这才发现刚才吃的白米饭中竟然夹杂着一颗不小的沙粒,顿时气得脸都铁青了。
他妈的混帐老子花大价钱购下的厨子就他妈的这个德性,还亏老子好吃好喝地供着,一个个月俸比一般的朝臣都高出不老少,竟然连个米都掏不干净,该死的狗东西李贞面色顿时沉了下来,虽没破口大骂,可眼中的寒气却骇人得紧。
“王爷息怒,王爷息怒,老奴这就去责罚那帮子下人,竟敢往王爷的膳里掺砂子,还真是活腻了”刘德全深恐李贞气怒之下,拿自个儿问罪,忙将罪责全都推到那帮子厨子身上,除了是避罪之外,更主要的是老刘头对于那几名厨子拿的奉禄之高早就忿忿不平了,此时眼瞅着李贞发怒,巴不得趁此机会让那帮子大厨吃点苦头的。
掺沙子嗯李贞突然间象是想起了什么,可一时间又没抓住,不由地愣住了,眼珠子转个不停,可却始终没说一句话,那副表情看起来就怪异得很,愣是令一帮子宦官们有些不知所措,有心要问,却又不敢,全都傻呆呆地站在那儿,跟木桩子也没啥子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