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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妮又已是昏迷不醒,即便己方三人再能打,也绝不可能是百余唐军精锐骑兵的对手,闹不好便是全体陨落之结局,燕十八暗骂了一声,手一使劲,将杜望诚脖子上的伤口拉大了几分,高声断喝道:某乃左威卫将军燕十八是也,尔等敢妄动,越王殿下须饶不得尔等

越王李贞乃是军中之战神,所有的唐军官兵都视李贞为楷模,陇州军自然也不例外,此时见燕十八将李贞这面大旗扛了出来,立马全都傻了眼,各自面面相觑地互视着,一时间全都停止了进逼的举动。

别听贼子胡说,越王殿下根本不在此地,快杀贼杜望诚一见手下众军被李贞的威名吓住了,登时便急了,顾不得脖子上那剧烈的疼痛,扯着嗓门便吼了起来。

该死的狗东西燕十八见杜望诚如此猖獗,登时就是一阵火大,挥起左手的长枪,倒竖起来,用枪柄可着劲地砸了下杜望诚的头盔,立马将其砸得昏死了过去。

啊,爹爹,快杀贼子,快上,救我爹爹杜南奎一见燕十八动了手,登时便惊慌失措地喊了起来,而那帮子陇州兵亦是如梦初醒,各自握刀在手,缓缓前压,准备强行将燕十八等人拿下。

住手,越王殿下令谕在此,谁敢妄动者,杀无赦就在血战一触即之际,一身明光恺的鹰大终于率李贞的亲卫队赶到了,隔着老远,鹰大便运足了中气放声大吼了起来,声如雷震,登时便将蠢蠢欲动的陇州兵全都震住了。众陇州兵一见冲来的这十数骑全是衣价鲜明的大唐军官,登时便慌了手脚,各自退向一旁,让开了一条通道。

鹰大率部冲入了包围圈中,见燕十八等人安然无恙,暗自松了口气,可再一看被萨兰布奇抱在怀中的萨兰依妮双目紧闭,心顿时猛地一沉,却也顾不得多问,从腰间取出越王府之令牌,高高地举在手中,大声道:陇州军听令:越王殿下有令,将所有涉嫌之人犯押回驿站,听候殿下落,有敢反抗者,杀无赦

越王殿下真的来了

这可是真的

一帮子陇州兵一听李贞便在城外的驿站中,顿时便激动了起来,各自收刀入鞘,乱哄哄地议论开了。

参见将军,小的乃是陇州府骑乙营丙队队正耿明,敢问将军,越王殿下可是真在城外驿站么一名队正军官从陇州骑兵中纵马而出,来到近前,抱拳行礼,恭恭敬敬地问了一声。

不错,诸位若是不信,且随本将军一并前去面见殿下罢。鹰大自是知晓李贞在军中的声威,此时见陇州兵已然了无战意,自是松了口气,很是和蔼地回答了一句。

好,小的这就整队去见殿下。那名队正一听能见到李贞本人,登时便激动了起来,匆忙地行了个礼,策马回到军中,高声地将鹰大的话转述了一番,所有的陇州骑兵登时便是一阵欢声雷动,飞快地在原地整起了队列来,准备随同鹰大等人一道去觐见李贞。

啊,你们,你们快救我爹爹,啊呆若木鸡地站在陇州军前的杜南奎突然间现事情全变了,登时就大哭了起来,边哭边求助着,只不过他也没能哭上多久,早就对其恨得牙根痒的葛夏纵马冲上前去,挥拳一击,便已将其生生击晕了过去,自有其他亲卫冲上前去,将昏迷中的杜南奎如同拎小鸡一般地提上了马,呼啸着跟在鹰大的身后,向城外的驿站奔驰而去

殿下,所有人犯都已拿到,只是萨兰姑娘被烟熏着了,如今尚在昏迷之中。驿站的内堂之中,李贞正埋头沉思着,鹰大匆匆而入,低声地禀报了一句。

什么李贞一听之下,额头上的青筋便迸了出来,一双眼中杀气寒得惊人

第三百九十三章除恶务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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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前世还是今生,李贞都是个心性沉稳之人,甚少有失态的时候,哪怕心中的怒火再旺,也甚少有表露出来的时候,可这回一听到萨兰依妮昏迷不醒,却令李贞彻底变了脸,额头上的青筋乍现,眼中杀气四溢,那等失态之状,令站在一旁的莫离都有些子不寒而栗的感觉,脸皮子抽了抽,到了末了还是没将劝说的话讲出口来,只是轻摇着羽毛扇,默默地沉思着,至于鹰大,则早被李贞那股子威压镇得说不出话来了,一时间内堂里便就此静了下来,唯有肃杀之气在不停地在凝集着。

呼沉默了良久之后,李贞长出了口气,强自将心头的烦闷之意压了下来,扫了眼沉默不语的莫离与鹰大,也没多说些什么,大踏步走出了厅堂,也没理会迎上前来的陇州刺史崔明礼,沉着脸,自顾自地向着萨兰依妮的寝室走去。

殿下。燕、高二人正站在萨兰依妮的房门口,一见到李贞到了,忙不迭地便迎了上去,躬身抱拳行礼,可各自的脸上却满是惶恐之色。

嗯。李贞尽自怒火中烧,却也没有责备燕、高二人之意,只是淡漠地点了下头,便即大步行入了房中,入眼便见萨兰依妮双目紧闭地躺于塌上,原本红润的脸色此时已是苍白如纸,心头登时便是一疼,也没理会站在一旁的萨兰布奇之请安问礼,一闪身,人已到了榻前,手一伸,扣住了萨兰依妮柔弱的手腕,只一把脉,便知萨兰依妮其实并无大碍,只是因着烟熏及紧张而陷入了昏迷之中,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殿下就在李贞还没来得及松开萨兰依妮的手腕之际,萨兰依妮原本紧闭着的双眼缓缓地睁了开来,只是低低地唤了一声,泪水便沿着白玉般的脸庞流淌了下来,那等楚楚可怜的样子立时便令李贞一阵心疼不已。

没事了,有本王在,没人能伤害得了你,好生休息,一切自有本王为你做主。李贞伸手轻轻地拍了拍萨兰依妮的手背,轻声地安慰道。

嗯。萨兰依妮乖巧地应了一声,可泪水依旧流淌个不停,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迷离地看着李贞,长长的眼睫毛微微地抖动着,叫人一见便生怜惜之意。

李贞并非不解风情的鲁男子,自是看得懂萨兰依妮眼中那浓浓的情意,然则却没来由地感到一阵的心虚,忙不迭地便要松开扣在萨兰依妮手腕上的手指,刚想着抽回手,却没想到萨兰依妮手腕一翻,竟将李贞的大手握得紧紧的,似乎怕李贞就此跑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