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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已,一派要将唐军彻底歼灭之架势,双方一追一逃,烟尘滚滚之下,很快便一先一后地全都绕过了山弯,消失在了城头诸将的视线之外。

巩凡这么一追不打紧,可把唐军官兵给惹急了,威风八面的大唐铁骑何时受过这等鸟气,别说就这么点高句丽骑兵了,便是面对着纵横大草原的突厥铁骑,唐军骑兵也从来没落过下风,更别说是望风而逃了的,这不,校尉方悦、程启南见后头高句丽骑兵不知死活地追了上来,全都忍不下去了,一左一右地纵马赶到了杜政新的身边,各自出言进谏了起来。

“杜将军,贼子追上来了,打罢。”

“将军,贼寇最多三千之数,我军可战而胜之。”

杜政新没理会方、程二将的进言,也没有回头去看紧追不舍的高句丽骑兵,而是抬头看了看前方的地形,皱着眉头想了想之后,这才一挥手道:“传令,全军上左面山坡列阵。”杜政新此令一下,其身边的号手立马吹响了号角,在凄厉的号角声中,原本纵马向前飞奔的大唐骑兵立马转向了左侧的一面缓坡,一冲而上,而后借势一个急停,顷刻间前队变后队,飞快地在山坡上排好了攻击阵型。

“全军止步”狂追而来的巩凡刚转过山弯,入眼便见大唐骑军已抢占了地利,忙不迭地高呼了一声,一勒马缰,强行止住了飞奔的战马,紧跟其后的一众高句丽骑兵慌乱之下,立马挤成了一团,整个场面登时就乱得不成样子,与大唐骑兵的训练有数形成了极为明显的反差。

“废物。”一见到高句丽骑兵那等慌乱的样子,杜政新心里头又好气又敌龙无好笑,不由地呸了一口――此时唐军兵力仅有高句丽的三分之一,虽说占据了地利的优势,然则刚由极动转为极静,无论是官兵的体力还是马力都非处于最佳状态,若是巩凡不理会地利之差,一味地率军狂扑唐军阵型,未必就不能借助兵力上的绝对优势,一气冲乱唐军的阵型,至不济也能与唐军杀个难解难分,可巩凡居然下令全军止步,这等弱智的指挥能力不是找死还是怎地

“全军出击,杀”眼瞅着高句丽一众骑兵挤成了一团,杜政新自是不会放过这等破敌的良机,一摆手中的马槊,高呼一声,一马当先地便冲下了缓坡,瞄着巩凡便杀了过去。

“杀贼”

“杀啊”

杜政新一动,千余唐军骑兵自是不敢怠慢,各自嘶吼着便冲将了起来,烟尘滚滚中,杀气冲天而起,如林般的抢尖在烈日下闪烁着夺人心魄的寒光。

“撤,快撤”一见唐军纵马杀奔而来,那等无敌的气概登时便令巩凡心头一颤,先前要全歼唐军的气概早就不知飞到哪去了,忙不迭地一拧马头,慌乱地便要拨马掉头逃窜。

若说先前下令全军止步是巩凡所犯的是一个错误的话,那么此时下令撤退就是致命的败招了――唐军离着高句丽骑兵本就不算太远,也就是两百步不到的距离而已,在这等距离上,对于顺山势而下的唐军而言,眨眼的功夫便可杀到,此时巩凡若是下令迎战,虽说处于劣势,可凭敌龙无借着兵力的优势,也不见得不能暂时挡住唐军的攻势,可要想掉头撤军,时间上又岂能来得及,于是乎,本就慌乱成一团的高句丽骑兵被巩凡这么一瞎指挥,彻底崩溃了――唐军都还没杀到呢,自家人马相互拥挤之下,竟有不少军兵就此滚下了马去,这仗都没开打,便已彻底输了个精光。

唐军官兵皆是打老了仗的人物,一见高句丽骑兵未战先乱,哪还会讲啥客气,呼啸着便杀进了乱军丛中,刀枪并举之下,杀得高句丽一众骑兵丢盔卸甲地哭爹叫娘不已。整整三千高句丽骑兵被唐军这么一冲,只不过一个照面便已全盘崩溃,丢下数百具尸体疯狂逃回了周留城中,而唐军并没有全力追杀,收拢了兵力之后,隐入了山林之间

第五百二十四章血战周留城三

贞观二十一年六月初八,唐军主力经两天的急行军,终于进抵周留城下,然,并未即刻动攻城,而是在离城五里远处的一座小山包上建立了营垒,就此安顿了下来,只不过唐军的侦骑却是四下出击,对周留城的四门进行不间断的骚扰,做出一副攻城在即之状,闹得周留城中满城不宁。

总算是到地头了,尽管仗尚未开打,可薛万彻的心情却好得很,也没去管手下众军如何安营扎寨,独自一人猫在了中军大帐中,轻松自得地斜靠在摇椅上,闭着眼,舒舒服服地摇晃着,还没忘哼上一不怎么成调的小曲儿,当然了,薛万彻自是有理由舒散一把的,至少到目前为止,一切都顺遂得很,实用不着薛万彻太过操心的,再说了,大战即将来临,能借此机会放松一下身心,着实是极为难得的事情,只可惜薛万彻也没能轻松上多久,这不,一小曲都还没哼完呢,就见其帐下亲兵匆匆走了进来。

“禀大将军,杜将军在帐外求见。”那亲兵跟随了薛万彻多年,自是清楚薛万彻的脾气,此时见薛万彻正悠然自得着,忙不迭地放轻了脚步,俯身在薛万彻耳边低低地说了一声。

“嗯,叫他进来罢。”薛万彻听得响动,半睁了下眼,也没起身,就这么斜躺着,无可无不可地应了一声。

“诺。”见薛万彻没火,那名亲卫很明显地松了口气,紧赶着应答了一声,退出了帐外,须臾,一阵脚步声响起,一身风尘的杜政新已从帐外大步行了进来。

“末将杜政新参见大将军。”杜政新尽管满面的疲惫之色,脚步也有些子虚浮,可一见到薛万彻的面,立马大步行将过去,一丝不苟地躬身行了个礼。

“免了。”薛万彻见杜政新给自己见礼,总算是坐直了起来,挥了下手道:“此番辛苦杜将军了,本将自当为尔请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