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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停地思念,无法抑制,我觉得她是我坚强的理由和动机。

所以当苏静美真的出现时,我觉得麻烦了,自己的努力白费了。她这么气冲牛斗地高调出现,肯定是捞我来的,这不明摆着把咱俩的关系坐实了吗真笨啊不打自招这个想法让我感到忧虑。

苏静美手里拿着个手机,正看着我们,脸上的神情半是愤怒半是痛楚因为我的痛楚而痛因为我的愤怒而怒。但是当她看见转过身来和她对上面的刘从军时,眼光里又多了几分愕然。

估计苏静美心里在想怎么这打人的貌似比挨打的还惨啊奇了怪了。

“你们为什么打人嗯谁批准你们打他的”苏静美说,不过声音里真有点好奇的味道,质问的语气没有进来那句强烈。

“打他老子还要杀了他”刘从军可能也在考虑当着这么漂亮一位女士的面,鼻血老流个不停地不太雅观,从手下人那接过纸巾,终于把鼻孔塞住了。“不要命的东西,敢动我的手,今天这事没完,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他仰脸朝天,倒不是自大,是在止血。

“他动手他这样子能动手吗”苏静美指着我,“沈宜修,你怎么打的他”这句话是在问我。

“没有,我没打他,够不着。”我面不改色地说。“刘书记不小心走路撞墙上了,自个弄的。”我其实也给刘从军弄得够惨,脸上想再变点色都困难-估计已经红得发紫了。

只听到一声大吼,刘从军怒发冲冠,一个虎扑过来,揪住了我的头发,“我操”他气喘嘘嘘地骂,“老子打死你”

然后他就开始暴打猛踹,不假思索地。

“住手”我听见苏静美叫了一声。

刘从军没有住手,依然边骂边打。这几招下手够黑,我没法动弹,只能闷闷地挨。他的举动完全出乎我的预料,没想到这家伙猖到这地步,当着副市长的面都真敢动上了手。

然后听到耳边地一声大响,刘从军立马住了手。跟上次遭遇意外时完全一样,他又捂着脸蹲到了我的脚边。不过这一回,不是我弄的。我强忍住再给他来上一炮腿的冲动,望着苏静美,是她制止了刘从军以秋叶的方式。

因为跟她面对面站着,我看得很清楚。刚才苏静美喊过一声住手,见刘从军没什么反应,立刻毫不犹豫地从写字台上操起一个杯子,手腕疾抖,急速掷中了刘从军的脑袋,干脆利落,绝不拖泥带水,直接就把那玻璃杯砸碎在刘从军脑门上,玻璃碴都溅到我嘴里了,吓我一大跳我可从来不知道她劲有这么大,手有这么黑的。而且她的姿态绝对优美华丽,气质绝对高贵娴雅,仿佛刚从手上扔出去的是个保龄球,还一不留神地打了个全中。

哇噻,好酷如果不是两手已经挂在窗子上,我想自己一定会鼓掌大叫,就象游戏里看到秋叶秒杀对手后,我经常做的那样。不过马上我就回过神来,苏静美在干什么啊我们这可不是在玩游戏,更不是街头太保太妹血火拼她的这个行为,跟一衣冠楚楚斯文内敛的副市长差距也太远了点吧

刘从军显然也是这样认为的,我看见他捂着脸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额上的血哗哗地往下流也不揩上一把。他看着苏静美,目光迷茫,脸色诧异,好象根本就没想过能挨上这么美的一招小李飞刀呃不对,是小苏飞刀,苏市长的暗器。

他那俩手下也懵了,杵在那里,目光在我们三个人脸上转来转去,也不记得要帮领导分上一把忧排上一把难尽个好马仔的义务。好一会之后,有人才蓦然想起似的,小心翼翼地上前去扶着刘从军。

“走开”刘从军一把将马仔推开了。他凝视着苏静美,一步一步慢慢走上前去,眼睛里杀气腾腾。“苏市长刚才你打我”他的声音很低沉,充满恐吓感。

我大急,知道苏静美这一下真是把这魔头给惹毛了可我悬在那里什么都不能干,想跟他拼个命都没办法。

“对。”苏静美倒跟个没事人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而且面带冷笑,神情不屑,看刘从军的眼神跟看着脚边一条小猫小狗没什么区别。“就是我打的。你没弄错。”她漫不经心地说。

巨寒。刘从军这家伙体积庞大,形态猛恶,可不能算什么慈眉善目的宠物。就算是狗,也绝对是顶级狂犬一类档次的牙一呲起来门板都能咬穿的那种,苏静美这么个娇怯怯的小女子如何抵挡得了他

第三卷 江湖唱游,真爱不死 114 打狗

刘从军在苏静美面前站定了身子,恶狠狠地盯着她。我不知道他想做点什么,但是我从后面看见他的肩膀在颤抖,手也好象要抬起来了。

“刘从军。”突然有个声音从门外传进来。“你干什么”声音不高,听上去很平和。

我看见刘从军的身子一颤,僵住不动了。当他探头向门外张望一下后,脸色就变了,仿佛看见一个魔鬼。

我也知道是谁了。声音的主人从门外的黑暗里走了进来,站到刘从军跟苏静美之间,他拥有一张绝对真人版的魔鬼面孔吴秘书。

“吴吴秘。”刘从军的声音有点结巴。他指指自己的脸说,“你看到的,苏市长打人。”他的神态转化得如此直接,立马从一头恶狗变身为巴儿犬挨了主人一脚的那样子,很哀怨。

“我没看见。”吴秘书简洁地说。“有点误会吧”

“没误会。”苏静美说话了,“打的就是他,制止犯罪。”她看着自己的手指,语气很随意,“各种文件三令五申,不准搞刑讯逼供,可你刘从军知法犯法,别说他还不是一个犯人”她抬起眼来瞧着我,“就算是罪犯,你蓄意殴打他,也是犯罪。”

“殴打谁打谁”刘从军跟苏静美说话时声音就放高了,“他伤得有我重吗啊哎哟你他妈轻点”他那手下又在帮他清理额头上的创口了。

我汗了一个,别说,他还真伤得比我重,至少看起来是这样。刘从军的脸现在就叫一个血肉模糊今天这案子审的,估计是让他痛不欲生了。

“我这有照片为证,你是怎么办案子的。”苏静美嘴角挂了一点微笑,她看着我,眼神很温柔,她连正眼都不看一下刘从军,“你希望明天看到点什么新闻吧关于持枪威逼,还有殴打嫌疑人的”

“报吧报吧。”刘从军好象对这个无所谓,“苏市长,你吓不到我,这有什么啊谁不这么干我就不能给自己照个片,说是你们打的再说了---这沈宜修又没死,你乱激动个什么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