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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31(1 / 2)

正常。”

“你说什么啊何总”我说,“玩哲学,逻辑,还是心理你不怕这个叫做班门弄斧吗”

“我确实正常,没什么毛病,你何总也知道,我有过好色的时候,但是现在,我的境界高了许多,我真成了一个好人,一个君子。”我微笑着说,“君子好色而不淫。”我瞟了一眼跪坐在地毯上的季浅月,“比如说这位季小姐,只可远观,不能亵玩,真要没了距离,就俗了,没意思了,对吧”

何继志手里形状夸张的大棒状香烟冲我摇了摇。“这不是问题的重点。”他说,“重点在于,你的目的是什么。”

“君子我见过很多。”他冷笑一声,样子很轻蔑,“那都是人前的造型,都是假的。”

“如果不是害怕承担后果的话,那些人什么都敢干。”何继志淡淡地说,“可是你不同,我感觉你象在玩真的。所以说,你很危险。”

“从历史上看,你这种人,不是大忠,就是大奸。”他点了点我,“周公知道吧王莽知道吧你是哪类人”他问我。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我觉得他的比喻相当幼稚。

“告诉我你的坚持是为什么”他的目光很犀利,我估计他是想穿越到我的灵魂里去,“或者说,有什么是你不能放手的”

我沉吟了一会。

“你的这个问题很重,但是请原谅我不能回答。”我说,“因为你要的答案,我也正在追寻。”然后我向他们微微颌首后,走出了这个装饰豪华充满危险的房间。

第五卷 钦点翰林,天子门生 262 这一次,我绝不放手

从电梯间里出来,我不带停顿地离开了这所娱乐场子,我感觉自己一分钟也不想在这里逗留。

街道上人来人往,我看见很多男人女人,男孩女孩,他们从我眼前飘来荡去,双双对对。人们在街头打闹嬉戏,追逐玩笑,有的一边走还一边指点天空。他们的脸上,都有幸福的痕迹。

抬眼上望,却不见星河这个城市里,无法看见星星。虽然是七夕,但是没有天河,更不会有鹊桥。

“送你,沈处。”身后,有辆车追随上来,何继志的声音传入耳中。

“不用了,谢谢。”我头也不回地说,“不是很远,走路回去就可以,我想散散步。”

“好的。”何公子的声音很平和,“我尊重你,兄弟。”他说。

车子离开了。

望着那辆车没入车海,我笑着摇头。是的,我确实想散步。我想在这个夜晚,这条满是情人的街头走一走,看一看,我喜欢看到人们脸上幸福的表情,美丽的憧憬。

但是那些交会而过的人们,看我的目光却很怪异。是啊,在这个温馨浓情花香四溢的情人节夜里,我踽踽独行的样子,实在太另类了。何况我的身上,还不伦不类地套着身睡衣。

我的样子确实有点象白痴,但是无所谓,我不在乎人们的目光含义。我微笑着从情侣们面前走过,我在心里为他们祝福。

已过黄昏,天色暗下来,街道两旁的街灯亮起,夜的花朵,次第开放。

我从口袋里掏出蓝牙耳机,塞进了耳中。

我需要音乐。

事实上,我感觉孤单,非常孤单。

这一次,我绝不放手。

“星星闪烁的光芒

追寻已忘记多少光年

日夜交会的刹那

黄昏短的像一句誓言。

从来不求时间为我搁浅

只盼活的每一天

都能有你,让我思念”

夏末的晚风,从街道对面漫卷过来。这个城市的风有时候很大很狂,风里的沙尘也多,这一刻,灰沙迷了我的眼睛。

泪水奔涌,无法抑制。

“流浪流浪流浪

爱原来是片海洋

飘飘荡荡,我望眼欲穿

千万盏街灯都为我点亮”

我侧脸望着道旁闪烁的街灯它们,是为我而亮吗还有,在另一个城市,另一个处所,另一条街道,是不是也会有另一个人,正在看着街灯,正在想念爱人

“孤单孤单孤单

爱卷走你的模样

命运是你,刻在我手掌

最深最美的刻痕”

心痛了,泪奔了,迎着风,我放声哭泣。泪水在风中飘洒,无尽痛楚。

是的,我在流浪,我在追寻,我的坚持,不会让人知道。

就这样,这个情人节,我泪流满面。迎着风沙,迎着情侣们诧异的眼神,我走了一路,哭了一路,我的坚强外表,我的平静风度,在这个夜晚,荡然无踪。

是的,她让我哭泣,爱让我哭泣爱情是海洋,爱人是海洋,我从来没有要求过时间为我停留搁浅,我只盼望活着的每一天,都能有你让我思念

但是,这一次,我绝不放手

我在满面泪水中华丽地穿越街道,穿越夜晚,穿越过到处都是情人的七夕,穿越疗养院的门禁守卫,穿越院内女孩高干们的惊骇眼神。我的哭泣无法停顿,无法休止,因为我无法穿越悲伤穿越孤单,我无法穿越爱情的雨岸,思念的海洋。

我回到了自己的八十七号楼,在客厅里,我看见惊恐的小陆,我的样子,吓坏了她。

“首长怎么啦为什么”小陆显然违反了她的护理条例,她的纪律理应规定她不能干涉首长们的隐私,询问是不允许的。

但是象孩子一样呜咽哭泣的首长,是小姑娘从来没有见到过的,我让她惊讶,让她身不由己地违反规定从这一点上看,泪水击溃了纪律,好象是这样。

然后,在我的无理要求下,她很快又丧失原则一次。小陆违犯了另外一条纪律合理管理首长生活行为,以保证首长身体健康。

“酒。”我说,“拿酒来。”我一边吩咐她,一边摇摇晃晃地走上楼去。事实上,这个时候,我的身体里已经灌满了啤酒,但是我觉得,这个强度完全不够,我无法让自己醉倒。

我现在,需要麻醉。我必须停止悲伤。酒精是一种强制手段,我此刻非常需要它。

我如愿以偿地得到了那瓶酒小陆的样子张皇失措,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应付这样复杂的场面,她只能选择满足首长的要求。

二楼的小客厅里,我坐在地毯上,倚着落地窗,我望着外面城市的夜空,开始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