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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仰脸呢呃,因为汉江当官的都知道,咱们省委郑部长心眼是挺多,弄起人来绝不含糊,不过个头小了点,可能也就一米五几吧,所以给他这么冷峻地一逼视,我有点想笑,心里又在考虑,以他这体形,怎么能生产出一米八的帅哥儿子呢从遗传学角度看,有蹊跷啊,呵呵。

部长夫人没搭理婉儿的招呼,瞪了我两眼,马不停蹄,急赤白脸地往大堂里冲进去,然后就听到郑公子在后边爆发出呼天抢地的泣号,“妈,妈,那个人打我,你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呜”

“沈书记。”郑部长脸色更青了,虽然没有丧失理智,但是话从牙缝里挤出,阴森刻骨,挺瘆人的,跟他眼神差不多。“到底怎么一回事”

“哦,小事一桩,郑部长还亲自赶过来处理了太浪费您宝贵时间了,呃,这个,平时应该挺忙吧这种小case,不一定要事必躬亲啊,随便来个谁谁谁”我跟部长套起近乎来。

我的啰嗦被身后母子俩的嘶吼打断了。组织部长的老婆大人显然没老公这么有涵养好脾气,宝贝儿子的悲惨情状让母亲立马心碎,抓起狂来,登时场子里狂风大作,黄沙滚滚,好大的杀气

文夫人拖着儿子,毫不犹豫地朝我这方向掩杀过来。“姓沈的”河东狮吼一出,全场肃静,她身前的人群闻风辟易,四下倒伏。后边的刘子卫跟魏局赶紧跳开身子,根本不敢正面以当其缨。

“我们跟你有仇吗”母子俩在我面前顿住身子,母老虎狂怒中,火冒三丈,指着我的鼻子又哭又骂,“把我们小冲打成这样你还是不是人”

“林秘”她又转脸呼喝秘书,“打电话,找王厅长把他给我抓起来”

本来给母老虎的泼妇气势弄得心里发毛,我这厢还真怕她冲上来咬我,不顾体面地跟我撕打,那可就有点不好办,不过听到这么一声招呼,我就乐了,敢情还是来这手啊,那就对不起了要知道,老子什么都怕,就是不怕当官带长的。

“呵呵。”我摸摸鼻子,“公安厅你们家开的不是吧厅长是不是吃饱了饭没事干,什么事情都得管一管”然后我小心翼翼地提醒母老虎,“我不想扫你面子,文夫人。”我笑着说,“不过咱们可以打个小赌,如果王厅能来这处理这事,我天天给你洗衣服,好不好不信也行,林秘,赶紧打电话,快点,让王厅来”

文夫人愣了一下,看着我语塞。她应该是突然想起来,自己面前的年轻人,好象也不是什么草根老百姓,跟她丈夫一样,也是煌煌在堂的厅级领导,也是省委常委,而她说的那公安厅,从设定上看,根本就不是用来对付咱这类人的。

“还有,如果你的意思是要报警的话,就没那必要了。”我又说,“警察证件都让你家公子扔水里了,再来警察也没用,大家都省省力气,不要浪费警力资源了好吧”

两口子目光同时转到儿子脸上,“有没有这事”部长老婆的声音特疑惑,“你乱说吧我们家小冲,怎么会”敢情在她眼里,儿子就是一清纯小男生,根本不可能干出这种恶少的行径来。

“警察打人,是他们先打我的”在老爸老妈面前,郑公子倒不含糊,一手捂脸,大声冲我吼叫。“那个人,那个人,咦,哪去啦”他的手指在人群中转悠,却没有找到目标,刘子卫那家伙,看见情形不妙,早就不知道躲哪角落去了。

组织部长略微沉吟一下,手指点点我。“沈书记,我想问问你。”他质问我说,“作为一级领导,你的法律意识在哪里为什么作风这么野蛮为什么要打人”

“是啊为什么打人我们小冲,这么听话的孩子,还这么小,为什么打他你说”部长老婆跟上来,声音尖锐多了,搞到我耳膜都颤起来。“我们要告你,上纪委,上省委,上中央告倒你告死你”

“两个人,都打我了我操”郑冲得瑟起来,脑袋伸到我面前,玉面红肿,虎目含泪,跟着他爸妈冲我一顿狂嚎,“有本事你现在也打啊,打啊,打啊”

整个厅子里都给一家人闹得震起来,分贝实在太大,婉儿把耳朵捂上了。

“我操你妈,不敢了吧”小郑的声音最大,姿势也最优美,身子躲在他妈后边,脑袋伸得很长,直探到我面前,口水喷我脸上了。“你妈b,来啊,来啊,我操”

我反手重重一记,心安理得地把找抽的小子抡得身子原地转了两周,嘭的一声,七百二十度仰天倒地,血流满面。

效果很好,全体哑然。

“给点面子好吧老大,干嘛要逼人家呢”我耸耸肩,摊开手,无可奈何地冲着木然无语的一家子说,“知道我脾气不好,你们就让着点吧,别往上赶行不很伤感情的”

在场所有人都看着我,嘴都张得很大。组织部长两口子眼神直了,典型一副白痴症状他们不是流氓,也没见识过真正的流氓,所以碰到这种情形,肯定抓狂,想都不用想。

“小郑。”我很温和地问他,“我这还有耳光,要吗说啊,要吗说啊”

母子俩齐声悲鸣狂叫,气氛惨绝人寰。

组织部长脚下踉跄两步,好象要晕过去,我赶紧扶他一把。“嘿,当心点,别摔着,哥们。”然后我转过身来,抬腿踢踢地上郑公子的屁股,小子抱着脑袋,身子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别打,别打”说着话,他嘴里放声大哭起来。

“闭嘴”我抬手一指尖叫中的母老虎,她也跟儿子一样,下意识地一捂脑袋,声音嘎然而止。

“知道为什么要打你吗因为你的父母,不懂得教育方法,我帮他们给你上一课,如何建立正确的消费观。”然后我指指组织部长,“包括你在内,郑部长,你也需要上课,不过对于你来说,是法制课。”

两口子看着我,目光极度恐惧惊诧,有若见鬼。

“既然你们说他年龄小。嗯,我承认,是挺小。”我说,“这么小一孩子,有什么资格在这种场合里消费,他的金卡哪来的是偷的吗谁的身份证开的户谁买的单嗯,如果不是他的,嘿嘿,部长大人,我就怀疑是您的了,那么,我是不是可以问一问纪委,问一问省委,问一问中央,您这么放纵孩子,用国家的钱刷卡开房,买单消费,合适吗你们这算什么行为”

部长神情有点变,他老婆也不记得尖叫了。

“小郑。”我又和蔼地教育郑公子,“你连身份证都没有,不会告诉我这卡是你的吧你会连累你老爸的知道吗他要丢了官,你就是坨屎知道吗还包一层楼来泡妞打炮,下次包层楼搞卫生吧,帮人捡捡卫生纸避孕套,我看你这小样,挺合适。”

“不不不,我有身份证,我有,你凭什么乱说”郑冲这小子,智力倒也不算太低,应该看到父母此刻的尴尬表情,当下不哭不装死了,手擦了一把脸上的的血,一骨碌从地上爬起身来,拉开腰间一个包包,果真从里面掏出张身份证来。

我接过来看了看。“原来真有啊,嗯,都快满二十了,不是小孩子了啊。”我说,“原来是我搞错了,不好意思啊,我承认,你还是有资格开会员金卡滴。”

然后我把身份证扔还给他。“那就行了吧,解释清楚就行,没事了没事了,大伙散了吧,各回各的家”

当然没散。

组织部长拦住我的去路,他的表情很严肃,声音很低沉。“沈宜修。”他说,“你不能走,我们一块上纪委,今天一定要有个说法,你为什么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