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看看里间又看看柳隐,过了一会儿才小声道:“那,姐姐,,我出去了。”
柳隐突然放下书道:“慢着,我且问你,那粮食的事儿,你准备怎么办”
陈羽想了想说道:“我倒是已经想出了一个办法,只是目前还在安排。等一切妥当了才敢实行。要不然有一处地方出了纰漏,这件事就算是废了。要说起来。这个办法受益于户部王老大人甚多,再加上我自己的一点想法,这才有的。姐姐就不必操心此事了。”
柳隐本来转过脸儿来看着他说话,听到这里便点了点头道:“你的能力我是信得过的,既这样,你放心去做吧。切切记着,不要因为怕得罪人而束手束脚的,昨天晚上皇上曾经叹气说,可怜皇子之中没有一个成器的,须得让他为他们预做绸缪。我猜这话里地意思,皇上要为以后的事儿操心了,也就是说。你的机会来了。”
陈羽听到这里不由得怦然心动。既然已经决意要在这条路上走下去。自然是权力越大越好,而一切的权力都来源于皇上。所以,这还真是一个天大地机会。皇上虽然还不老。但是已经开始为自己去世后权力的更替在做准备了。
陈羽站在那里默默地想着,自己年轻,这是优点,是朝中其他人比不了地。自己没有根基。这样虽然会使得自己的力量非常薄弱、但是说起来也算是一个长处,因为没有根基,所以皇上用起来会感觉放心的多。也就敢大胆的使用。不怕自己会弄出什么事儿来。但是。自己也确实需要做点儿什么了,或许眼前倒真是一个机会,这一忽儿,陈羽忽然觉得,或许自己真的该得罪一下那何进远了。
要说这陈羽一旦不再整日里想着怎么明哲保身,而是彻底的投入到这些事情中来,那么以他的聪明伶俐劲儿,还真不见得比别人差。既使是现在不如那些人,所差的也无非就是经验罢了,可陈羽好歹也是活了四十多年的人了,又在社会的最底层打磨了十几年,这心理的历练,只怕很多所谓老成持重的人都比他不得呢。所以,一旦他决心要在官场上厮混出个头脸儿来,那便会是很多人的噩梦了。
柳隐见陈羽陷入沉思,便也不打扰他,自己回过头去看书。陈羽自一番沉思中醒来,抬头看时,却一下子呆住了。
初冬下午的阳光隔了窗纸照进来。变成了一抹淡白色的光晕。此时正好打在柳隐白皙的脖颈上,她仍然是束着道冠,是以那头发总了起来在头上簪做发髻,脖颈上有几根茸发散落下来,
在那韵白色的光晕里闪着奇怪的光泽,看得陈羽心头一跳。
说起来,人是最最奇怪的动物。以前陈羽一心想着求安稳的时候,他遇到什么东西都是心里先想着敢不敢,能不能。可是现在心一旦放开支了。那么看到眼前的东西,心里便少了很多禁忌。首先想到的已经变成了。这件东西。我想不想要
不过陈羽终究是个知道分寸的,他很快就把心底里的一丝绮念压下去了。毕竟他知道现在的柳隐。从名义上来说可是自己的姐姐。而且她现在还是皇上的女人。
绮念是压下去了,可是不知怎么心里却有一把火燃烧得越发的凶猛了。姐姐皇帝的女人这些神圣而端庄的东西便好像是那热乎乎的油。只须一滴洒上去,便足以让这火更加猛烈。而眼前的柳隐、已经不只是一摘油了,她是一大盆香艳濡滑的助燃物。
这一瞬间,后背笼在光晕里的柳隐。在陈羽的眼中已经全身上下都泛起了诱感的光,让陈羽闭上眼睛紧吸了几口气才好歹的压下去。
只是他不知道。这时柳隐好像是感受到了他刚才的目光似的扭过了脸来。恰好看到了陈羽闭上眼睛一脸有点异样的表情。
第二卷 长眉画了 章六一 欲火
世人常以好色之徒来鄙夷某些登徒子,其实这个说法大错特错。
恰如那赏花之人必须知花一般。赏女色之人也必须要了解女人才能称的上是真正的好色之徒。似那些常人口中的登徒子之流。只不过是觉得她美而已,却又不知道个所以然。故而他们算不得真正的登徒子。照这样来看,要做一个真正的登徒子。做一个合格的好色之徒,倒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如果有人问。女人好在什么地方,那么陈羽的答案是,天下女子千般模样千般俏,没有一个重样儿的。所有的美丽都独具一格,所有的妩媚都别有情趣。所有的一切都在于。这份美是天下独一无二的。
试想,别说女人了,天底下所有男男女女都是一人一个样子嘛,所以。他说的这话听起来便像是一句废话。其实不然,这句话却恰恰是最见其淫荡之功底。风流之功力的。
世之好色者十之八九。但是绝大多数人也不过是过目之后评述说,这个女子漂亮,那个女子娇媚,又或这个不好,那个不行。而陈羽则不然,觉得不好的自然不必去说。而一旦看得入眼的。他便能确切的道出每一个女子的妙处,也能确切的知道每一个女子的心思,这便是一份了不起的本事了。
从这个方面讲,当今之世能称得上登徒子好色之徒的人,还真是不多,陈羽虽然未尽称得起,却也勉强算得一个了。
刚才说到,天下女子一人一个模样,绝没有重样儿的,可是相似之人乃至神似之人却有不少。比如那双生子,便大多是顶顶相似的两个了,而陈羽那座小宅第里。恰恰便有这么一对并蒂莲一般的姐妹。
陈羽心里着了火一般的回了家,阿锦来说二姨娘午饭后小睡,至今高卧未起,倚霞带上琥珀到陈府拜望太太去了。现下不在府中。陈羽闻言当即便说道:“阿锦,去给我打几桶凉水去爷要洗个凉水澡。”
阿锦闻言吃惊道:“爷。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要洗凉水澡不行的。洗凉水澡要生病地,被少奶奶知道了,还不骂死婢子啊”
陈羽挥挥手不耐烦地道:“哪儿那么多废话,弄去”
阿锦犹豫了一下说道:“爷。弄热水好不好,热水洗了舒服”
阿锦的话还没说完,陈羽冲她一瞪眼,阿锦低了眉说道:“是,婢子马上去弄。”
说完她跑开了。不过。看着那窈窕的背影,陈羽地火却越发大了。他心里想到,这两天也不知是怎么了。便跟个那刚知男女滋味的少年一般。每日里需索无度、这都放倒一个高卧不起的了,现在火气居然还是那么大。
阿锦叫上妹妹一块儿把水弄好了。就在后院那里一溜排开摆了五桶凉水,陈羽走过来要脱衣服。姐妹俩便慌忙上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