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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大骂了麦兜麦仲肥一顿,并命人把阴国舅请到宫里密谈。李治让麦兜麦仲肥小心行事。麦兜麦仲肥听完也没当回事,一笑就抛到脑后了。

一日晚饭后正在散步的麦兜麦仲肥听到师傅袁大天师的房间里飘出了“叮叮咚咚”的琴声,十分好听。信步走到袁大天师云房里,看那袁大天师正襟危坐在云床之上,腿上横放一把七弦古琴,正在闭目弹奏。麦兜麦仲肥在上大学时也拨拉过几天吉他,说不上好,但也能凑合着弹出几首曲子。只是这七弦的琴他还是头一回看到。

麦兜麦仲肥找把椅子坐下,也把眼睛闭上,静静的听着。袁大天师弹的可比麦兜麦仲肥的吉他强太多了,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那如水的音符和古琴特有的颤音烘托出了个神奇的意境。琴音悠扬麦兜麦仲肥仿佛站在山顶眺望远方,悠远深长,身心愉悦。

袁大天师一曲弹完,余音袅袅。睁开眼看到麦兜麦仲肥闭着眼睛坐在椅子上,摇头晃脑,一副陶醉的样子,微微一笑道“徒儿也懂音律”

麦兜麦仲肥急忙睁开眼说“啊哦,那个什么弟子不懂,但师傅弹的很好听,让弟子感觉身在高山之巅,身与自然合一,真是心旷神怡啊。”

袁大天师道“此曲乃为师观黄庭有感而作,你到也能领会其中意境,可见徒儿道心灵悟。此琴就送于你吧。”

麦兜麦仲肥急忙起身谢了,接过琴后老脸一红为难地说“师傅,徒弟不会弹啊。”

“这无妨,为师教你。”袁大天师接过琴拨了个音说“此为宫,是为主音。”又拨了个四个音说“此是商、角、徵、羽”。又拨了两个音说“此是清角、变宫之音。”随手拨出了七个音道“此为宫,商,角,清角,徵,羽,变宫,是为雅乐七音。”

麦兜麦仲肥一头雾水。但只从琴音的高低上也隐约能分辨出宫,商,角,清角,徵,羽,变宫好象分别对应1、2、3、4、5、6、7七个音节。想清楚了这点后,又很是愤恨古人的故做神秘:不就是刀、来、米、发、骚吗,弄个宫,商,角,徵,羽。真是没事找事。于是说“师傅,且容弟子来试试。”接过琴,按顺序拨出七个音符问“师傅,弟子弹的可对”

袁大天师捋着胡子道“不错,手法生涩,要勤加练习,为师这里有本曲谱也一并送你。”说完递过来一本薄薄的小册子。

麦兜麦仲肥接过翻开一看有七道线,线上有对勾和一些奇怪的字,没一个认识的。疑惑地问“这可是传说中的天书”

袁大天师在麦兜麦仲肥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道“胡说,这是碣石调幽兰曲谱,为师费尽周折才抄到手的。那上面都是各种音调的注释,为师给你讲讲。”

一个时辰后,麦兜麦仲肥总算是弄明白了个大概。见时候不早,告辞回自己云房了。

袁大天师洗洗正躺下准备睡觉,只听到远处传来“铿铿锵锵”的声音,那声音似在刮锼,打铁,又象是巫峡猿啼、子夜鬼哭一般令人难以忍受。

大怒地袁大天师抄起量天尺披衣走出云房,看到很多弟子都披衣站于门前东张西望的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寻声音一路行来,那声音正是从麦兜麦仲肥房间发出。

袁大天师踹门一看,麦兜麦仲肥正闭着眼睛,摇头晃脑,七弦琴横放腿上,双手在那琴上乱挥乱舞着。不由大怒,量天尺划个优美的弧线“啪”打在麦兜麦仲肥的头上。嘴里大喝“你这家伙如此嘈杂,还让人睡觉不了”

麦兜麦仲肥此时正沉浸在幻想中:顺流而下的一页乌棚扁舟中坐着三人。麦兜麦仲肥操琴,一黑衣老者拉着胡琴,另一灰衣微胖老者吹着萧,三人正合奏着那前世著名的笑傲江湖之曲。兴高采烈之时突觉头上一疼,一切全都消失不见。眼前的是爆怒的师傅袁大天师,门口躲着一众师兄弟正在掩嘴偷笑。

结果袁大天师规定亥时起禁止麦兜麦仲肥操琴,违者重打二十量天尺。

第二十章 大画家给贫道来张特写如何

第二十章大画家给贫道来张特写如何

自从和袁大天师学琴以来,麦兜麦仲肥大把时间都放到了那七根弦上。由最初的杀鸡打狗之声到现在的比较象音乐,那是付出了相当的代价的。左手按弦按的四个指肚都是老茧,右手五指都磨破好几回。

这日正在凭着记忆在练习临江仙滚滚长江东逝水。这曲调麦兜麦仲肥上辈子就很喜欢,如今已经练了三天时间。每当他练琴时,青羊宫里的人都会离这里远远的,实在受不了啊,为了耳朵不受折磨,只能离远。刚开始时没人听的出他在弹什么。渐渐的终于成调了,现在已经能完整的弹出来。

麦兜麦仲肥此时完全沉醉在那古朴苍凉的乐曲里。袁大真人轻轻走了进来,他是被这琴音吸引来的。虽然麦兜麦仲肥的操琴技艺在袁大天师的眼里实在不怎么样,但这曲子却非常好,不由自主的被勾引了过来。

坐在一把椅子上随手拿起桌几上摆放的一张纸,上面写满了奇怪的符号。以袁大真人的学问竟然没看明白。

一曲终了,麦兜麦仲肥长出一口气,自我感觉良好。看到袁大真人拿着自己记录的简谱在那里发呆,急忙过去说“师傅来了,这是弟子为了便于记录曲子,写的简谱。”

“哦何谓简谱”

“就是用符号代表各个音节”麦兜麦仲肥简单的解释了一下,并拿起那简谱按照音节哼唱着。

“此法到是简单,比古之流传的方法简便不少。来教教为师。”袁大真人好学之精神实在让麦兜麦仲肥感动。于是师徒二人开始倒过来学习简谱。

袁大真人很快就掌握了简谱,更在那阿拉伯数字下用汉语进行了标注。完全弄明白后,取过琴来,找着那谱子开始弹奏。几遍后,已经非常流畅了。

麦兜麦仲肥上辈子经常和朋友去k歌,嗓音也不错。但来这里后正好赶上变声期,嗓子自然不是很好听。但看师傅弹的那么好,不由的也跟着唱了起来“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唱罢师徒二人相对哈哈大笑。门外有人鼓掌而笑道“想不到能听到天师抚琴,二天师和四声唱。阎某好耳福也。”

半掩的门一开,走进个四十多岁的官员,冲袁大真人施礼。袁大真人急忙起身还礼笑道“什么风把阎大匠吹到贫道这荒山野岭上来了”显然他们二人很熟悉。

袁大真人转头对还楞着的麦兜麦仲肥介绍说“这是工部阎大匠,名讳立德,还不快施礼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