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的副手交代了一声后,拎着一张弩机悄悄来到了刺史府。将本就没关严实的窗户挑开一条缝,正好赶上了童文宝要挟持陈硕贞投唐这一幕,这才将手里的弩机对准了童文宝的后心。
陆献之与墨风骨也是看到了那一线窗缝里探进的弩箭才断言童文宝必死无疑了。
“两位道长,照顾好师尊等天黑后想办法把师尊救出城去,齐宣就此别过”齐宣端着弩机躬了一下身体说道。
“你呢不跟我们一起走。陆献之间道,如果齐宣要说也跟着走,那陆献之恐怕也要把齐宣除掉。
“师尊说了,不死不休我会战斗到最后一刻。”齐宣露出一个平静的笑容后转身走了。
墨、陆两人对视一眼后墨风骨道“我们也准备走吧。你给她换身衣服,我去童府处理最后一件事情。”
陆献之点头,他知道墨风骨要去童府杀在童府当管家的何蛟。这是大人交代的一件事情,完成后他们将带着陈硕贞逃往莱州。
墨风骨自去办理何蛟的事情。陆献之找出一套普通的服装,给昏迷的陈硕贞换上,没过多久墨风骨手臂上缠着布条,布条上还在渗血,肋下夹着一具女尸进来。
陆献之接过女尸,一边把陈硕贞换下的衣服给女尸穿上,一边问道“手臂怎么回事”
“利破点皮
“何蛟挺棘手。
“恩,这家伙比实际看的厉害点,我一时托大,被他伤到了
“没事吧一会可要下水的。”
“没事她还没醒过来。
“醒了,又被我拍晕了,省的她叽叽喳喳地碍事
俩人将陈硕贞抬到椅子上,又将已经装扮好的女尸放到床上 摆出一副重伤身亡的样子,又把这里值钱的东西收罗了一下,捆成一个包袱,这一路上花钱的地方肯定不少,身上没钱那是肯定不行的。
夜幕降临后,墨、陆二人夹着陈硕贞躲避开城里巡逻的教众 来到西城墙一处排水沟处。
陆献之跳进齐腰深的肮脏污水里,将早已经被他们动了手脚的排水沟铁蓖子晃松挪开,墨风骨背着陈硕贞,跳下水,三人很快消失在夜幕里。
两川城终干被唐军攻着呐喊着冲讲城里的唐军珊术一义,齐宣带着三百多忠实教徒被唐军堵在了东城一个角落里。唐军的一个校尉用刀指着齐宣,要求他们投降,齐宣却冲着唐军官兵狠狠地吐了一口吐沫。唐军万箭齐发,齐宣与三百多教众全军覆没。真正做到了战斗到最后一刻。
睦州城一破,其余的义军分作鸟兽散,却被唐军追得死的死降的降。冲进睦州城刺史府的唐军在“皇宫”里找到了一具身穿明黄火凤袍已经开始腐烂,面容已经浮肿变形得难以辨认的女尸,以及倒在地上,胸膛上插着一支弩箭断了一条胳膊,同样开始腐烂的男尸,经投降的义军辨认服装后,认定是逆首陈硕贞与其手下大将军童文宝的尸体。
三个刺史具结了证人的证词后,将“陈硕贞”与童文宝的人头砍下,悬于睦州城头以警世人外,联名撰表上奏“永徽三年十月睦州暴乱平息。此次平乱共处斩暴民万余,俘获暴民二万余人。击毙贼酋章叔胤、蒋宝、齐宣等人。逆首陈硕贞与手下大将童文宝内讧而亡,臣等伏请陛下派员接管睦州。”并同时将调兵三样与表章派专人送往长安。留下一部分府兵驻守睦州,带着各自的府兵分头鞭敲金橙响得胜回防区。
这场震动了整个东南的起义在辉煌了三个月后,以起义军惨败收场,轰轰烈烈地起义就这样落下了帷幕,成为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再说散朝后的麦仲肥回到府中,命人准备礼品,与米婉华带着黄巢登门拜访义父尉迟恭。
麦仲肥此来其实就是想让义父押量一下小黄巢的武技,是不是如他所说那么厉害了。麦仲肥自己除了骑术与箭术还不错外,武技很一般,所以他也不想在自己的义子面前丢人。
米婉华坐在一辆红纱垂幔的豪华马车里,麦仲肥骑着东风,黄道源骑着一匹花斑豹,在马车两边行进,有一搭,没一搭地与不时把头探出车外的米婉华说话。
黄巢骑的这匹花斑豹是东风在漠南生下的第二批孩子里的一匹。东风第一批孩子早就被席君买他们瓜分掉了。而这第二批也被这些小家伙们哄抢一空。
很快一行人来到鄂国公府门前,门军急忙上前见礼“干少爷,这时串门子来啦带着这么些人”
麦仲肥笑呵呵地地说“是啊老爷在吗”
“在,在,在,您快请”门军满脸是笑的往里让。
“有劳了”麦仲肥掏出一把散钱递与门军,门军欣喜地收起来。把麦仲肥一家让进鄂国公府里。
绕过影壁后,米婉华与黄巢看的目瞪口呆。米婉华在麦仲肥身边惊异地问“这还是府邸吗怎么弄的和画一样这样还怎么住人啊”
麦仲肥一笑“为夫没骗你吧这还不算,后园还一座山呢所以义兄才想买宅子。
米婉华笑着摇头,跟随麦仲肥过了拱桥,来到明堂前。明堂里依然是周乐声声。
麦仲肥进去对着半躺在胡床上假寐的尉迟恭施礼道“义父,孩儿带着您儿媳妇来看您来了。”
尉迟恭睁眼一看,麦仲肥身边站着一个穿着水粉色宫装的美妇,一张不似中原人的俏脸上,带着雍容的笑意。另一边一个穿着圆领长衫的俊朗少年郎,十分恭敬地站立着。
“哦是仲肥啊”尉迟恭坐起身,对周围的演奏者摆了摆手后说道。
米婉华走上前几步给老爷子道了个万福“麦米氏拜见义父老大人”
米婉华拜完,黄巢也上前躬身施礼“义孙儿见过祖父”
尉迟恭指着米婉华道“你就是那个礼,波斯公主吧”
米婉华再拜道“失国之人,不敢称公主义父叫我婉华就是。”
“唉多好的一个孩子”尉迟恭叹息一声冲米婉华露出一个微笑。问麦仲肥道“这位少年是”
“哦义父,这少年叫黄巢字道源,是孩儿的义子。他父亲您老也认识,就是漠南的黄飞鸿。”麦仲肥急忙介绍道。
“么说起来,应该是老夫的孙儿了”尉迟恭看着黄巢点点头上下打量了一下黄巢道“看来这小郎,是个练家啊”
麦仲肥急忙搭腔道“孩儿带他前来,就是想让义父考校他一番,看看他究竟有几斤几两。”
麦仲肥网说完,身后脚步声响起,义兄尉迟宝琳也接到了家人的通报,带着自己的媳妇和两个妾前来。
四人先给尉迟恭施礼毕,这才与麦仲肥一家见礼,一番寒暄后,尉迟宝琳对他媳妇道“弟妹头次来,你们带弟妹去院里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