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名卫兵一路游山玩水终于抵达青森国的将军府。
看着冷冷清清的将军府门前,中田大兄傲慢地点指叫来一名卫兵道“去,通知他们前来迎接。”卫兵跑上前,对门前站立的护兵说明情况,护兵冷眼打量了一下这队人后说“草寸三寿将军有令,他休息时不得打搅。你们等着吧
“草村三寿是什么东西谁封的将军也敢让我们等待他睡醒”中田大兄背着手踱过来,一脸不屑地问那个护兵道。
“不知道,我们都这么叫。”护兵依然冷冷地回答道。
“你赶紧毒叫醒他,命令他带着所有人前来迎接我们。”
“是谁在这里大呼小叫的”蒋涛身上穿着鹰隼军特有的制式皮甲,光着头没带帽子,用手指头抠着鼻屎懒洋洋地走了出来。
“禀将军这些人让小的去叫您,还问您是什么东西,将军是谁封的护军低头行礼说道。
蒋涛用左手冲护军一拜,右手一弹,把鼻屎弹向空中,斜着眼睛看着中田大兄道“你们是什么东西在将军府门前大呼小叫”
身穿藏锦大花袍服,头戴软缎小帽的中田大兄自大袖中掏出一个泥金小团扇,握在手中,用扇面挡住自己的口鼻,很鄙夷地对蒋涛说“我是飞鸟津的中田大兄,现在是陛下钦封的青森国大名相。”一指擦着一脸惨白垩粉小身体十分单薄的有利道“这是高向王的侄子有利王子,现在的青森大名。你赶紧把这里的人都叫出来迎接。”
“喊你说是就是啊有什么凭证。
中田夫兄从怀里取出孝德的圣旨道“这里有陛下的圣旨”
“是吗我看看”蒋涛一把抢过圣旨。翻过来调过去地看了一会,随手把圣旨扔在地上,淡淡地道“假的”。
“你怎敢如此不敬”中田大兄尖叫一声,急忙弯腰捡起圣旨轻轻抖干净上面的尘土,珍重地装回怀里。
“我看你对一份假圣旨如此珍重,想来一定是个惯骗,来人啊给我把这些骗子抓起来
“哗啦”一下将军府里冲出二十多个护兵,端着竹矛就要捉中田大兄。中田大兄带的一百个护卫一看也搬出武器一涌而上把蒋涛与二十来个护兵围在当中。
中田大兄得意地尖声笑了一下后,轻摇着泥金团扇来到蒋涛面前,道“你就是那个叫草村三寿你来说说,众茶旨怎么就是假的了。你要说不出个理谣就要把你按不敬陛下之名拿下。”
蒋涛一脸不在乎地说道“你那个圣旨上的字,我一个都不认识,不是假的是什么”
这话把中田大兄弄的一愣,圣旨上的字都是官方行文的通用汉字,任何一个贵族子弟都从小得学习的,再回忆一下圣旨也没什么冷僻的字,都是普通汉字,不禁一皱眉头道“你是那个家族的小时候没有学习过吗”
“我什么家族都不是,也不识字。”蒋涛一脸似笑非笑地说道。
中田大兄终于明白了,这家伙在耍自己,他不识字还说圣旨上的字他不认识,所以圣旨是假的
明白过来的中田大兄铁青着脸尖声叫到“把这伙人拿下。”
“果然不是好人,你以为就你人多啊”蒋涛嘿嘿笑着说完,屈指伸进口中,吹出一个尖利的口哨声。
“呼啦”一下,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足有五六百身着皮甲,手持长矛的鹰隼军,反把中田大兄带的这一行人包围起来。
一看这阵势,中田大兄急忙一扬手尖声叫到“且慢”说完走到已经浑身发抖的有利身边低声说“大名,请出示您的金印。”
有利哆嗦着手翻起衣襟从文袋里拿出大名金印递给中田大兄。中田大兄躬身接过来金印又走到蒋涛面前道“既然你不识字,这大名金印你总该知道吧”
蒋涛看了一眼中田大兄手中捧着的金印,挠了挠头后笑着说“你早拿出这东西不就得了明知道我不识字,还拿出个什么圣旨让我看,真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说完,又吹了一下口哨,把中田大兄一行围的水泄不通的鹰隼军又“呼啦”一下消失的干干净净。
蒋涛这倒打一耙的话语把中田大兄气的够呛,心道“我哪知道你不识字”
“这么说来,你们真是皇帝派来接管青森的了”
“不错,正是”中田大兄一见外面围着的鹰隼军已经撤去,挥手让自己带的卫兵也闪开后,一挺胸又恢复成了刚才的傲慢样子。撇着嘴说道。
“哦,那拿来吧”蒋涛一伸手,理直气壮地说道。
“什么拿来”一头雾水的中田大兄愣愣的看着蒋涛问道。
“我们鸟圭友大名的接管手令啊”
“这个没有。”
“这个必须有。没有我们大名的手令即使是孝德陛下亲自来,我也不会把青森国交给他。”蒋涛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说道。
“这个,鸟圭友大名在何处”中田大兄无奈地问道。
“已经回母取了,你们讨来大名手令。我就把这里交给你们。”
中田大兄抬头看看已经偏西的太阳,对蒋涛道“这时间太晚了,我们去鸟取这一来一回,需要十来天,不如你先安排我们住一晚,等明天我们动身去鸟取,如何”
“这个”蒋涛很憨厚地一笑道“那好吧”
转头对一个护兵说“你带他们去将军府南院安歇,想来他们也饿了,你命令伙房给他们准备饭食。”
护兵带着中田大兄一行来到南院,推开一间像是以前的大库房,对中田大兄说“你们今晚就在这里安歇吧。我去给你通知伙房准备饭食。”
中田夫兄看着到处都是灰尘的大库房。为难地问护兵“这里怎么安歇”
护兵一笑道“哦,忘了和你们说了,将军府早被山匪洗劫一空,除了还有房子的样,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了。东墙那里有稻草,你让你带的人搬进来铺在地上睡吧。我们都是这样的。”
说完转身而去。中田大兄指挥着手下护卫把东墙堆着的稻草搬进大仓库。很快那名护兵领着五个人担着担子进来,担子两边各有一个大木桶,已经饥肠辘辘的有利急忙掀开一个木桶上苫着的竹蔑盖子,桶里是一种什么汤,隐约还能见到有菜叶飘动,但这个汤的味道太奇怪了,有股馊味。
有利又掀开另外一咋。桶,里面是不知道什么混合着野菜蒸成的团子,有利拿起一个咬了一口,立刻感觉到苦涩粗砺难以下咽,全都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