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脸上浮现的一抹红晕被韩柔雨捕捉到,于是对着话筒,韩雪羞涩的发嗲道:“好啦,不说了,姐姐正看着我呢,晚安”
“拜拜”
第十二章 黑刃之锋
第二天清晨,潘卫杰夫妇陆续起床后,翁丽首先推开副卧房门,见我睡的正香,她再三犹豫,还是决定不打搅我的美梦,于是她悄悄带上房门,同丈夫一起吃完早餐,两人匆忙赶去上班。
而我这一睡,醒来已是上午九点,享用妈妈特意准备的早餐后,我坐在电脑前,双手撑住下巴,再把昨晚的歪点子前后考虑清楚,觉得如果不出意外,应该有很大的成功几率,这才下定决心拿起手机,直接拨打齐海涛电话,准备与他打声招呼,不能少去正常礼节。
“喂,齐伯伯,您好我是俊宇,您现在忙吗”第一次和别人耍阴谋,我显得缺少底气,因此再也坐不住,捧着手机在房间内来回踱步。
齐海涛和秘书小声交谈,缓步向办公室走去,接到我的电话,后者识趣的放慢脚步,与领导之间拉开距离,齐海涛见样,这才开口应答:“原来是俊宇啊,刚结束一个常委会议,有什么事情,你说”
我拉开窗户,望着室外在寒风中摇摆的树枝,开门见山的说道:“齐伯伯,也没有什么重要事情,只想拜托您替我找一位可靠的刑侦人员,我想让他给我拍几张照片,您看行吗”“拍照”齐海涛暗自揣测对方意图,内心清楚定与蒋涛有关,可我到底想干什么,齐海涛却一无所知,于是他迟疑片刻,皱眉回答道:“可靠的刑侦人员我与基层干警并无接触,这事有些难办,让我想想办法,下午给你答复,行吗”
齐海涛故意推托,还是暂无对策,这些我并不知晓,如今是我求人,即使没有收获,依然感谢道:“当然可以,齐伯伯又得麻烦您了,实在不好意思”齐海涛推门进入宽敞明亮的办公室,舒坦的坐在老板椅上,随手翻阅电话簿,挑选能够委以重任的公安局干部,漫不经心的应付道:“你这是说哪的话,和我还客气什么”
“那好,我就不打搅您工作了,齐伯伯再见”既然齐海涛闭口不提那份影响深远的文件,我也学会处事沉稳老练,自然不会主动提及,并且谈话之间,我已做好最坏打算,万一齐海涛真的帮不上忙,我则利用目前的实权职务,直接从外地的警官学校挑选合适人选,我就不信搬不动蒋涛
“嗯,好的,那我们下午联系”齐海涛答应一声,准备挂断电话,但目光不经意的停留在眼前的全家福照片上,于是他脑中灵光一闪,急忙重新抓起话筒,急切道:“俊宇,先别挂断,我想有人能够满足你的要求”
“哦真的吗那简直太好了”齐海涛一惊一诈的,使我对他又重新报以希望。
齐海涛注视相框中英姿飒爽的女军官,语气肯定的答复道:“当然是真的,我给你冰儿的联系方法,通过她找的人,一定能够符合你的要求”
冰儿齐海涛的女儿齐冰做父亲的帮不上忙,女儿还行吗我疑惑道:“齐伯伯,冰姐是干什么的”作为女子,齐海涛对于女儿的表现深感满意,因而自豪的讲道:“她在中央军委直属的军情部门做文官,不过在此之前,她是侦察兵出身,这个答案你是否满意吗”
山重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我不由心喜道:“满意,那我这就和她联系,谢谢齐伯伯”
“好的,就到这里吧”齐海涛放下电话,静静靠在座椅上,寻思对方的真实动机,方便晚上向女儿询问具体情况时,能够清楚的了解一切。
我关上窗户,重新回到电脑桌前,组织好相关语言,这才清清嗓子,主动联系齐冰,跨出整倒蒋涛的第一步
“冰姐,你好,我是潘俊宇,打扰你了”
此时齐冰正面对一叠军方的机密文件,重复着每天同样的工作,倍感无趣的坐在上海市某秘密部门的办公室内,接到我的电话,她首先感到十分意外,但冷静过后,她停下手头枯燥的工作,好奇道:“潘俊宇我的联系电话,你从哪知道的找我有事吗”谈话间,我脑中不由浮现齐冰冷艳的外表以及最后一次搏击对抗时,那令人尴尬的场景,于是我忍俊不禁,微微笑道:“号码是齐伯伯给我的,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找冰姐当然有事情托你帮忙”
虽然不知对方到底是何身份,但在齐冰印象中,能挂少尉军衔进入国防大学进修的低级军官寥寥无几,而且又能在上海市达官名流云集的圣诞舞会上出现,因此从常理上推断,齐冰认为我肯定有背景,于是她疑惑道:“嗯你找我帮忙,我能帮到你吗”
“能,当然能其实说来挺简单的,我只想找一名可靠且有侦察经验的,帮我调查一个人,然后在跟踪期间多拍几张照片,这就算达到要求了,听齐伯伯说,冰姐是侦察兵出身,又在军情部门工作,平时接触的这类人比较多,所以麻烦你替我介绍一个,只要事成,我定会支付丰富的酬劳”我把要求再次重复一遍,耐心等待对方答复。
齐冰仔细听完,不禁诧异道:“你跳过政府机关,私自想探询别人稳私”
“不是,单纯的来说,我只要照片,并没有其他意思,冰姐能够帮忙吗”我摇头否认,心里清楚齐冰已经误会我的本意。
齐冰无法猜透对方目的,只能依照做人原则,坦言道:“那你想干些什么你不说清楚,我不能帮你的”
“这个”我不知该如何解释,如果要把计划全盘托出这自然不行,最后犹豫片刻,我半真半假的说道:“我和上海市经贸局主任蒋涛有些私人过节,我猜他一定有经济问题,可没有足够的证据告发,为了不打草惊蛇,我希望先找人先调查他,为党和人民清除掉躲在国家建设队伍里的蛀虫。”
齐冰不相信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可父亲能够把她的联系方法给了我,其中的暗示不言而喻,故此齐冰沉默片刻,留下一个需要冷静思考的假相,而后才勉强回答道:“这个嘛你知道,如果出于你的私人目的,我的同事大都不符合你的要求,所以短时间之内要找到一位有侦察经验的专业人士,这并不容易”再一次碰钉,我唯有苦笑道:“冰姐,你看着办吧,实在没有头绪,我再另寻他法”
“其实我有合适人选,但还得征求本人意见,如果可以,半小时后,你再给我电话,你看行吗”齐冰心中已有眉目,但没把话说的很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