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知道。并、凉二州崇尚武力,像是五原郡等地,就连女子也弓马娴熟。”郭嘉看徐荣有点心痒痒的意思,便明知故问道:“徐大人如果对训练场感兴趣,也可以去看看。普通练习,不涉及什么秘密。”
“那荣就逾越啦。”徐荣内心无法拒绝窥视吕布练兵的诱惑:虽然是后备役。但能从中得到些教益也是好的。在郭嘉的指引下,他兴致勃勃地朝训练场奔去,完全没想到这才是重头戏。
训练场上,摆放了很多徐荣没有见过的体育器械。单杠、双杠、吊环、跳马、平衡木、绳墙、网墙、沙袋、滑梯
滑梯
华佗看到滑梯,嘴巴张成一个“〇”型:“晓易,怎么滑梯还在那天不是说好要搬走吗”
“前几天又带人玩来着忘了。”叶晓易惭愧了下,心说反正徐荣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就蒙混过去好了。
训练场上很多人都是百姓打扮。在渐凉的天气里。他们还是一袭单衣,甚至有人还光着膀子。他们分别凑成了几堆,有的是玩射箭,有的比摔跤,还有的在较量剑法、枪法。
“呵呵,徐大人,因为是后备役,所以在农闲的时候,吕并州会派人来传授些基本给他们。他们也会在教练走后自己练习。”解释中,郭嘉正好看到一人射箭。
那人拉起张硬弓,力若千钧,弓似满月、箭似流星,以不可抵挡之势,射在木桩的红心上。赢得周围人的一片叫好之声。
弓箭手这边的叫好声刚停,摔跤圈里,就有个身材矮小瘦弱的人,很有技巧地将一个高大汉子摔倒在地,然后又踏上一只脚去,让那人永世不得翻身。
“这是吕并州的州里子民”徐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年头,箭矢还是很粗糙的,准头不高,射起来很不容易。至于那个矮瘦摔跤手所展现的技巧,更是他闻所未闻。更别提亲眼看到了。
“呵呵,当然不是普通的子民,是预备役。嗯,就是比普通的百姓强些,比正式的兵士差些。”叶晓易很不屑地回答,“当然,更比不上吕并州大人的亲随部曲啦。”
眼见为虚、眼见为虚、眼见为虚、眼见为虚
徐荣自我催眠了半天,打够了强心针后问郭嘉道:“荣想让属下跟吕并州的这些后备役较量一下,不知道是否违反吕并州的规矩呢”
“这个”郭嘉貌似为难。他装作犹豫。考虑了好半晌才轻声道:“按理说,未正式上过战场的后备役,是不可以跟正式兵士比武的。不过徐大人远来是客,嘉去问问这些后备役的负责乡里,如果他们同意,便可比试。”
“好,好。那就劳烦郭先生了。”徐荣把头点得跟小鸡一样。
郭嘉施然过去问,结果自然是ok。他回来告诉徐荣,说这些人没见过世面,听说徐荣和手下都是身经百战的凉州勇士,很想请他们指点一二。说完,郭嘉又垮着脸补充道:“他们都没见过血,所以请徐大人告诫手下,千万留些情面,点到为止、点到为止。”
“郭先生放心。”徐荣回头,干脆利落地点了几个人,那此人就跳进训练场,奔里面的并州人而去
见来了凉州兵,训练场里的并州兵可乐坏了:自己人不舍得下力气摔打,这下凉州冤大头来了,不放手玩一次,更待何时啊
凉州兵们上前挑战,他们看并州人一副垂涎三尺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他们径自挑了对手比试。
打放心大胆地打打不死就行多打内伤,少打外伤
昨日叶晓易的吩咐还记在心里,这帮并州人闪转腾挪,使出了十八般武艺,别有用心地将凉州人一顿臭揍。
这下徐荣的面子就丢大了。他手下比射箭的那几个还好点,除了红心没并州人准这种心灵创伤外,没有什么肉体磨难。可比武的那几个就不同了。
比刀剑的,兵刃都被砍断了,并州兵拿他们的刀剑试新打造的兵刃,发现果然锻造水平有所提高。比武艺的,被并州人用各种稀奇古怪的招式给撂倒,等他们爬起来的时候,等待他们的便是火辣辣的拳头。
刀枪无眼,棍棒无情。
徐荣非要试探这些人的底细,那就怪不了自己了。
叶晓易悠然自得地摸摸下巴,心说叶府这些特种兵果然没白练。
“这吕并州的后备役都如此厉害怪不得吕并州的亲随部曲和陷阵营让关东联军闻风丧胆。”徐荣见手下伤筋动骨地回来,心中对吕布的佩服之情极度高涨。
“哎呀,军务大事,嘉也不懂。”郭嘉谦虚一番,“多谢徐大人让手下留情。不然这些没见过大场面的人轮不到上战场,就得死伤于此。”
“哎呀,哪里哪里,郭先生太让荣惭愧了。”
“哎呀,非也非也,徐大人太谦虚了。”
“哎呀,不是不是,荣一介莽夫,粗人快语。”
“哎呀,xx,#”
听徐荣和郭嘉互相自我谴责,华佗哀怨中又露出贱贱的表情。他带着点佩服看了眼叶晓易,就见叶晓易得意地把尾巴翘到了天上。
什么预备役,什么不如正式兵士,那都是胡诌八扯。
徐荣到晋阳之前,叶晓易就从赵云、张燕、赵苞等人手下抽调了一些顶尖牛人,再添加些叶府的特种兵,组成了这支面孔陌生的“预备役”。
玩的就是蒙人。
叶晓易看徐荣信以为真,暗笑了起来。预备役如此强大,更不用说正式的兵士了只要徐荣和他的手下坚信这点,那就会产生恐惧心理。
不战而胜,讲究的就是心理战术,对方感觉和自己不在一个层次上,很可能就会主动投降示好。她打的就是这个算盘。等徐荣抱着这样的心态回去,她还可以派出狗仔队四处散播巧妙此事,通过徐荣这个被污点的证人,来侧面强调并州集团的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