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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那条洗了啦。”叶晓易扭头瞪向吕布。

“哦。嗯,不过这条更可爱些。”吕布伸手摸了摸,“质地不错,送给我当礼物吧。”

“喂,你有没有常识啊你难道是中年怪叔叔吗”叶晓易的屁股被吕布吃着豆腐,气得她一脚踹上了吕布的腿。

“我喜欢。送给我。嗯,好吧,我决定,就要这条了。”吕布自说自话,开始上下其手。

“喂。你要干什么”叶晓易满脸通红,身体跟煮熟的大虾一样蜷缩褶。努力保持自己上身一件小可爱背心,下身一条史努比内裤的形象。

“我决定索取这个当礼物,自己是要把它脱下来收藏啦。”吕布的语气无辜到了极点,听得叶晓易喷血不已。

喷血喷血狂喷血。

叶晓易不知道自己喷的是口中的鲜血还是鼻子里的鼻血。她看到吕布吕大人很施施然地脱着衣服,露出比现代社会男模更标准的身材。

二头肌、三头肌、胸肌、腹肌、大腿

喷血喷血狂喷血。

叶晓易发现面对这种秀色可餐,内心狼性难免蠢蠢欲动,脑海里则开始兽血沸腾。她现在把自己内裤的归属问题丢在了脑后,一双魔爪伸向了吕布,在他腹肌上揉来捏去。

“真的哎是真的哎”叶晓易傻傻地流着口水。为自己从前某次没有摸够本捞回票。古代人保守,根本没有男模泳装展示会。除了当年在邺城外看过的一次幼壮中老年大裸奔,和那次无意制造的春宵,她还真没什么机会碰吕布。吕布这家伙平日太闷骚。摆出一副禁欲的模样,就连玩亲亲,都搞得很含蓄暧昧,反而让人增加了期盼咳咳。应该说是厌恶。

“好看吗”吕布问。

“好看。”叶晓易老实地点头。粉红色的心型眼和嘴角流出的口水,证明了她说的是实话。

“还想接着看吗”吕布问。

“还想。”叶晓易的魔爪在吕布身上摸来摸去,身后的狼尾巴也不停摇晃着,两只毛茸茸的狼耳朵幸福地耷拉在脑袋上,身旁飞舞着名为色迷迷的各色花瓣。

“哦,那就不要看了。”吕布把衣服抛向蜡烛,顺利的“关灯”。把他自己和叶晓易锁在了黑暗中。

“不要啊还没有看够,”叶晓易的抗议不经大脑涌出嘴巴。

“没看够就用摸的吧。不过摸了就要负责。”吕布抱住叶晓易。重新吻住了她那张嘴巴。

嘴唇软软的,贴在了一起。叶晓易昂着头、闭上眼睛,眼睫毛颤颤的接受吕布的亲吻。只不过,她的嘴唇更软,吕布的唇稍微硬朗些。吕布的舌头像是一个过路的旅人,轻轻敲打心门,把倚重温馨甜蜜的安宁释放在她的唇舌之间。

“为了你,我会好好地回来,所以,今夜做我的战利品。”吕布在叶晓易地耳边用低沉的嗓音说着。他散开了叶晓易的长发,手指穿过乌丝的间隙,捧起了叶晓易的脸,亲吻她的眼皮、额头、鼻子、嘴角。

“我比较喜欢你成为我的战利品。”叶晓易试图翻身把吕布压倒,却以失败告终。

“当了你多年的战利品,也该换你当了。”

“当了你多年的战利品,也该换你当了。”吕布把叶晓易的双手固定在她头的上方,嘴角扯出了好看的弧度。

“喂,你仗着逼我力气大就你耍贱招”叶晓易抗议,庆幸屋内的黑暗让吕布看不到自己脸上的羞窘。这种赤裸裸的相对,她只在脑海里面yy过,真的跟吕布肌肤相亲,才感到这姿势实在很羞人。

“只要能达到目的,耍奸招有什么不可以这不是你的一贯态度吗”吕布跟叶晓易学习,拿她的办法对付她。叶晓易还想反驳什么,却让他用唇堵住了嘴巴

一男一女,欲语还休,半推半就,两不罢手。从古至今,有多少该打上马赛克处理的动作呢这样一个具有历史意义的时刻,两个人终于摇身一变,进入了小孩子们不能看的午夜成人台,上演着凌晨后最让人望眼欲穿、蠢蠢欲动的剧目。在伸爪子不见五指的这个黑夜里,吕布和叶晓易其乐融融、其乐融融、其乐融融、其乐融融

其乐融融,却害的腰酸背也痛。

叶晓易从睡梦中醒来。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感到身体比上次被许褚殴打后还疲劳。她伸手拽被子,拽了好多下也没拽到,人肉大抱枕倒是拽到一只。迷迷糊糊地叶晓易凑过去看,看到吕布微笑的眼眸。她“嗷”一嗓子就想往后退。结果脑袋撞到了榻上,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再度蜷缩到吕布的怀里。

“忘了”吕布一看叶晓易这样子。就知道她谁糊涂了。

“好像没忘,我想想”叶晓易任凭吕布揉着自己的后脑勺,伸出手指在吕布的胸口划着小圈圈,“我记得好像是昨晚我把你压在了身下,然后你就连声恳求,哀告不已,让本小姐吃干抹净,外带打包了。”

“胡说八道。”吕布上午有个誓师会。吃过午饭,并州大军就要开拔。现在还是清晨。所以他很有些恋恋不舍地搂住叶晓易,用手掌抚摸她光滑的后背,从脖颈处一路往下,打了下她的屁股:“不过。嘴上的便宜让你占了也无妨。呵呵。”

“喂,这是什么话啊。你这个家伙,给我滚下去啦。”叶晓易抬头想指责吕布过于自满,可感觉胸前凉飕飕。便双手护住胸前,瞪着吕布,抬脚踢他,试图把他踢到塌下去。

吕布乖乖地从榻上“滚”到了地上,开始穿衣服。叶晓易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反正吕布穿衣服的动作那叫一个缓慢,好像特别显示身材一样,让人大喷鼻血。叶晓易眼睛直勾勾地盯住吕布的动作,在吕布穿的严严实实后,才叹了口气,心说吕布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这家伙不是想玩久别胜新婚吧叶晓易苦恼地挠头,猛然发现两个人还没有拜堂成亲、大宴宾客呢。汗,狂汗,瀑布汗,满头大汗,庐山升龙汗。叶晓易郁闷了。她抱着被子蜷缩,圆滚滚地变成了榻角的一只球。